31 戏末（2/2）

的力量不足以从外部坏这个巨大的纺锤体，但是控制台里似乎有从内部坏的方式。我回到控制台前，用一发子弹坏了之前被认定为自毁装置的透明防护罩。

与此同时，通风管道再次落下十五只白色圆球。

在这些新的死体兵变形的同时，我用力按下眼前的红色按钮。

显示屏顿时被红色的警告占满，纺锤体开始发出尖锐的声响，愈来愈强烈，不时有碎块掉落在震动的地面上。激烈运作的纺锤体在过载的同时，动摇了和它连成一片的地面和天顶。

“它要炸了！”

我们扔开各自的对手，拼命朝来时的跑。死体兵们似乎受到资讯扰，在我们远离控制台一定距离后就没有追上来，而是在纺锤体底部聚拢，表现出不知所措的紊。

我们刚跑进曼德拉挖掘出的甬道，身后骤然放出强烈的光线，眼前的一切都变得只剩下黑白亮色。先是一道冲击波将我们推进甬道处，跌了个七荤八素，然后又产生一强大的吸引力将我们向后拉。

父的空气纵根本无法屏蔽这吸力的影响。富江将斧砍进地面，我抱住她的腰，崔蒂抱住我的腰，父抱住崔蒂的腰，四个全都漂浮在空中。

我们紧紧闭上眼睛，抿住嘴，五官挤成一团，承受不断飞往身后的碎石的抽打。一切都是苍白而静默的，仿佛连颜色和声音也被吸走了。

大概持续了十秒钟，吸引力骤然消失，我们骤不及防摔在地面上。

在我们能够重新视物的时候，发现身后通向大厅的已经被落石封死了，一直蔓延过来的土石差点将我们也给淹没。

一个螺旋状的光亮在半空漂浮。

“是节点。”

半晌后，父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