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知情者2（2/3）

的那一段时间十分消沉，我们这些老朋友都去开解他们。”

“老朋友？你、恩格斯、布尔玛，还有哪些？”荣格问道。

“噢，不，这可不能说，我们说好的。”托马斯撇撇嘴，荣格点表示接受。

“艾琳的病恶化，开始变得有些志不清，蒙克和斯恩特反而振作起来。就是那个时候，两个男用自己这些年来赚到的钱开了一家私病院。”托马斯说到这里，站起身来到窗边，好似不堪承受房间里的沉晦暗，将窗帘撩开，在落的余辉中眺望着镇子的方向。他好一阵沉默，似乎越过这漫长的时光和距离，看到那栋伫立在山顶上的建筑。

“啊……我们真傻。”他叹息着，“要是当时强烈反对，就不会有后来的事了。可是见到两重新振作起来，而且艾琳又是那个样子，所以我们都感到高兴。”

病院的经营十分顺利，不久后就小有名声，在他们的劝说下，镇上开始发展旅游业，经济也开始有了起色，不少病都来到这里定居疗养或旅行观光。蒙克和斯恩特已经是镇上最有钱的，加上玛尔琼斯家过去的威望，可以说，这两家在镇上是举足轻重的大物。不消说，每个都羡慕极了，当蒙克和斯恩特希望镇上能帮忙为病院做宣传，并应承支付一大笔业务金时，大家都争先恐后。

又过了一年，山顶病院成功成为当地郡机关的合作机构，不时会有病犯被押送到那里看管和治疗。可也正因为如此，镇上颇有微词。毕竟一想到病院，大家都会第一时间联想到那种疯癫发狂的样子吧，不过起先山顶病院的病都是一些老年痴呆症、健忘和抑郁症之类的病，只是麻烦一点，并没有什么危险。

不过政府押送过来的病罪犯就不同了，所有都知道他们是何等危险的物，他们都是丧心病狂的家伙。

“没错，丧心病狂，他们对杀毫无恶感，没一点正常的快感，会对任何引起他们兴趣的猎物下手，而在法律上却无法定罪，因为他们都被认定是病患者。”托马斯脸色郁地说。

“有病跑出来了吗？”富江问。她的问话让我的胃部有些恶感，因为我知道，她就是那种逃离管制的充满危险的病患者。

“这倒没有。”托马斯说：“所以病院才能开下去。”说到这里，他又有些丧气，“不，其实就算有病跑出来了，大概也不会对病院产生太大的影响吧，有权势的富的事就是那样。”

“说说斯恩特的儿子。”荣格突然开道：“病院被焚毁后，他在那片地建了公寓。”

“啊公，公寓？那个地方？”托马斯大吃一惊，皱起眉想了一会，说：“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那片地本来就是玛尔琼斯家的，蒙克和斯恩特要建病院，大概是拿来了吧。你得知道，我对这方面的事不怎么擅长，而且也离开镇子太长时间了。”

关于小斯恩特的事，托马斯了解得也不多，当年斯恩特突然就有了这么一个儿子，大家都猜测是他领养的，因为从没看到过斯恩特的妻子，他也从不带结婚戒指，所以没能够肯定他是否结婚了。不过，就算结过婚，也是在城里，他在镇上就是孤家寡。

“赫查过档案，小斯恩特的确是斯恩特的儿子，没错吧？”我不由得轻声问富江。

“或许档案被更改过也说不定。”

的确有这个可能。不过，这个问题暂且放下。

“小斯恩特小时候是怎样的？他和斯恩特的关系怎样？”荣格问。

“小斯恩特啊……让我想想。”谈起这个，托马斯露出为难的表，他似乎了解得也不太多，“是个中规中矩的孩子吧，和他的父亲一样，英俊优雅，才华横溢。”

“才华横溢？你确定？”我们看过小斯恩特的照片，长相的确不错，不过说到才华横溢，一定是做出了一些杰出的事才能获得的赞誉，那样一来，当时镇上对他的印象应该十分刻才对。

“小斯恩特一直住在病院里。”托马斯解释道：“他没有病，只是自从病院开张之后，斯恩特就一直住在里面，他们父子俩将那里当成了自己的家。小斯恩特会不时帮忙照顾病，而且据说斯恩特曾经带着他为那些危险病做诊断。大家都认为，小斯恩特将来会继承斯恩特的衣钵，成为一个优秀的病科专家。”

“看起来的确才华横溢，家学渊博，可是你之前又说，他是个中规中矩的孩子？”荣格问。

“是啊，虽然听起来有些矛盾，可就是那么一回事。他做事很周道，但没有独特的地方，待亲切，十分礼貌，可是又给强烈的距离感。”托马斯想了想，形容道：“让觉得是不同世界的。”

“你的意思是，斯恩特是个充满个的，但和他朝夕相处的儿子，却没什么个？”富江说。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托马斯用力拍了一下大腿，说：“怪不得我一直觉得怪异，原来是那么一回事，这父子俩虽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