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 幕间死亡(七)(2/3)

。我对他留心,装作没发觉地朝食堂大门行去,眼角余光却注意到,鸭舌帽的男再次将目光投来。他是什么?为什么要窥视我?是病还是工作员?我这么思考着,之前沉郁的绪渐渐好转,事开始变得有趣了。

如果这个鸭舌帽肩负着某些秘密任务而监视我,那么我同样能够从他身获得更多的东西。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不打算在完成今天的伪装前节外生枝。这些子以来,我每隔三天都要去阮医生那里做一次身体检查,她会给我注一些药物。她的理由是前阵子的重伤虽然表面愈合得很好,但有许多细微的隐患,这些药物多少能够让我x后轻松一些。同时,由于脑部遭受重击,很可能除了失忆之外还有一些后遗症,配合安德医生的心理咨询后得到建议,在观察期间必须看况使用一些特殊的药物。

我对医药的了解并不多,阮医生明白告诉我,我所使用的药物中,有一部分只用在临床实验,没有在市面进行流通。我在这座病院中的特殊身份,要求我必须配合医生们的治疗方式,包括使用那些新开发出来的临床药物。换句话来说,许多临床药物是针对我的况而特别研制出来的,花费了极大的力物力,一旦在我的身卓有成效,就可以作为新的特效药来考虑商业推广。

她的直言不讳让我知道自己无法拒绝,我没有投诉的地方,合同也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签好了名字,另一方面,我也不打算因为这事儿露自己的底牌。所以,我只能配合她的工作。

使用在我身的药物大都是注类,不过阮医生也开过一些服药和药片,让我当她的面服下,剩下的回去后定时服用。回去后我当然没有服用那些药物,谁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了什么手脚,但也没有扔掉,只是藏了起来,同时想方设法摸清这些药物真正的成份和功效。

阮医生的诊室后,阮医生已经不再关注我的电动椅,不过最初看到时,她还为我能改造这台椅感到惊。开始我有些惴惴,但之后她并没有特别在意这件事。和往常一样,阮医生今天照常询问了我这三天服药的况。我的回答也同样没有新意——并没有明显的不适,和以往差不多。这是真话,虽然注和服用了这么多药物,但是并没有感觉到身体有发生变化,就像喝下了一大杯白开水。

“没有变化就是最好的事。”阮医生一边说,一边推着针筒,将里面的空气排出来。诊室充满明亮的光线,明晃晃的针尖,溅出的水线,充斥在鼻子里的消毒水味道,总是令不由得升起皮疙瘩。

“使用药物并不能改善你的体质和状态,只是为了将你的状态重置而已。”她瞥了我一眼,露出一丝唬般的微笑,“你的身体先天虚弱,并不是仅仅是锻炼能够弥补的。长时间处于亚健康状态,加方面的恶化,现在的你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也让我们对你今后的处境感到忧虑。健康是每个最宝贵的财富之一,我们真心想让你恢复平常的生活,希望你能够配合。”

“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会配合的。”我装作不耐地说。

在我回答的时候,阮医生已经将针扎进我的静脉里,我感受到药血管时的痛苦,能够看到青色的血管沿着手臂一截截鼓起的模样。和之前一样,我的大脑再次产生一种醉酒式的眩晕感,耳中似乎传来血流淌和心脏跳动的声音。我曾经和她提起过,但她声称这是正常反应。我真的十分怀疑,她到底给我注了什么药剂,因为这药剂是蓝色的,总是让我联想到药“乐园”,而且那种感觉也和服用“乐园”后的感觉十分相似,只是比较轻微。

好在这种感觉来得快也去得快,一旦注结束就会消失,并且在下次注前不会反复。阮医生拔出针后,我阖目休息了一会。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阮医生已经将这次的外服药放在我的跟前。

这一次全都是固体药片,一共有三个小瓶,两瓶是实验新药,一瓶的名字很熟悉。

“三氟拉嗪”——并非镇定药,反而是一种振奋和激活的药物。在过去的战斗中,曾经跟有服用经验的了解过,这种药物除了有明显的抗幻觉妄想作用外,对淡漠、退缩等症状也有较好的疗效。适用于偏执型分裂症和慢分裂症。

“三氟拉嗪不是新药,不过对新药的功效和扭转状态有些促进作用。”阮医生在资料中写划了一下,抬看向我。

“如果看到了什么不可能存在的东西,或者觉得心烦躁,总是听到一些令自己难以忍受的声音,包括长时间频繁地失,以及梦游……”她用笔端敲着桌台,“总之,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妥,就吃三颗三氟拉嗪。不要多吃,这些药都有副作用。”

我点表示自己一定会按照她的吩咐做。我觉得所有到手的药物里,或许就是这一瓶“三氟拉嗪”以及不久前的镇定药“奋乃静”最有价值了。

我将三瓶药揣进袋里就离开了。门外还有其它病,阮医生并非我一个的主治医生。

我在外边逛了一阵,还特地前往山包下的农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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