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 不完全燃烧(三)(3/4)
的概念,并由此保证用户心理于
节发展中的激烈
、活跃
和主动
,也可以作为“登出世界”的意识保险。这也意味着,选择末
世界并非是我自己单纯的愿望,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剧本需求。
其二:用户的角色设定必须参考当前用户心理状态和
格特质,并评估此角色设定的三观、心理和
格和当前用户融合后所造成的影响,以保证用户得到心理和
格层面上的“补完”。
其三:登场的重要角色最好以用户认识或自觉认识的现实
物为模板,但必须通过大量修饰,让用户似是而非的模糊感。必须将这些角色合理分配在正面和反面两方之中,并结合用户记忆来设定出现阶段,通过角色登场和
节过渡来重点控制治疗流程,评估阶段
治疗结果。当然,这种角色设定也有那种不知名的超级计算机在虚拟过程中的
能需求。
其四:尽量避免涉及血缘关系。
其五:必须要求明显的登出暗示,例如故事中系色所提到的“二周目”。
除了这几点之外,剧本中任何看似无关紧要的设定,亦或荒诞无聊的
节,或多或少都具备辅助
质的心理暗示,或是保障用户的安全,或是催化用户的改变,或是协助超级计算机进行虚拟世界的运转,亦或是用来设置某些不为
知的应急保险和机关。
我甚至可以相信,剧本中的每一个细节都不是无的放矢,由安德医生经手后,这个剧本中所隐藏的东西完全超出我当前的理解水平。这些明面或隐藏的极为苛刻的剧本作成要求,才是“
类补完计划”能够进行的基础,通过它们,安德医生也才能对治疗过程进行一定程度上的控制。同时也是我之所以还活着,没有在治疗中死亡或崩溃的原因。
而我如今的工作,就是在“治疗”前,针对自己当前的
况对剧本进行修改,以符合自己当前的
格、记忆和心理状态。之后,此脚本
由安德医生评估、审核并以他的专业
角度和超级计算机的
能角度进行再构成,才是最终能够使用的“剧本”。
我反刍这些资料,猜测安德医生从他的角度可能做出的评估,并从中挖掘更多的可能
。我有一个荒诞的想法,或者毋宁说是希冀——是否能够通过剧本作成来复苏死者的
格呢?是否能够通过这种治疗过程,将某些
格以我这个躯壳为媒介带
现实中呢?如今在我身体上所发生的一系列怪异,是否正是虚幻侵
现实的一种可能
?
也许,我能够补完咲夜、八景和玛索这三个
孩身上所缺失的某种东西。
也许,我能够找到潜藏于我体内的江,失踪的系色和桃乐丝。
也许,我能够复苏已经死亡亦或并不真实存在的她们。
也许,我不会再如以前的高川那样“消失”。
是的,一定是这样!一切的可能
就隐藏在剧本作成中,就隐藏在“
类补完计划”中。手
的资料中还有许多我所无法理解的专有名词,这些无法理解的东西也许在剧本作成阶段并不重要,但很可能就是那些可能
中某个关键的螺丝。
我需要更多资料,不过,我想安德医生不会告诉我更多东西了。
我不禁怀念起达拉斯那个家伙了,他如今在做什么呢?
我一边思虑,一边开始尝试撰写新的故事剧本,渐渐的,我开始有一种回到过去的感觉,仿佛我仍旧在那即将末
的世界里,在
记本里写下自己的冒险,幻想着总有一天会将它出版,被脱离末
的
们当成童话,而真江就站在我的身后,随着笔端的游走默默阅读着我和她的故事。
是的,我似乎感觉到真江就站在我的身后。我不敢回
看上一眼,生怕那个身影会在一刹那变成泡影。至少在这个时候,就这么让我认为她就站在我的身后吧。
这是如此令
怀念的气氛,空气中充满了令
沉湎的因子。
当阳光穿透窗帘来到书桌上时,我这才从稿纸堆中回过来,那熟悉的感觉从背后消失了,一种怅然若失的心
自我心底升起,它告诉我,我的幻想结束了。我扫视着一份份稿纸,上边写满了字,我却不知道到底写了些什么,也不想去追究。好半晌,我依循着一种空
的思绪,从最上边的一张稿纸开始,一张张将它们撕碎,扔进铝制垃圾桶里,用打火机点燃了烧成灰,然后收拾好原剧本和资料。
今天安德医生还有一次关于剧本制作的指导,我也需要进行例行的身体检查。安德医生那里没什么好说的,我并不指望能从他
中得到关于“剧本的心理暗示”的更多消息,因为照他的说法,那不是我的事儿。至于身体检查,我却不想让任何
知道我已经可以站起来了。为此,我刻意重新坐上
椅,不过我并不觉得这样能瞒骗多久。
吃早餐之前,我来到隔壁的房间。
和往常一样,房间的门是关着的,但实际上没有反锁,只要扭动门把手就能打开。这个世界的咲夜、八景和玛索三个
孩就住在这里。自从旧宿舍被末
症候群病患摧毁之后,我们搬进了这座临时征调的普通员工宿舍。原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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