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2 蝴蝶（2/3）

半晌，最终还是梅恩先知回答到：“椅死了。刚才有报说，瓦尔普吉斯之夜中已经没有外来者的反应。监狱已经失陷，内部全员死亡，k逃走了，而q是接应者之一，况可能和席森父有关。就在你进来之前，近江那边报告了高川先生的况，他出现了异化反应。以及，我们和亚洲区的联系，已经暂时中断了，中央公国正在频频调动军队，美利坚的太平洋舰队已经撤离本岛海域。但是，本岛上有出现动的迹象，隐约有末真理教活动的痕迹，他们很可能在纳粹降临的同一时间，发动对亚洲区的攻势。”

报一条接一条地抛出来，每一条都不是什么好消息。就猫所掌握的报来说。这些事件的发展有不少脱离了最初的预估轨道，虽然还没有偏离太远，但是由此引发的连锁反应，是不得不重视的。

但是，正因为产生偏差的事有些繁杂，才难以在第一时间找到“偏差”的源。猫的绪有些，结合“超级系”的反馈，似乎有一种坏预兆正被验证的感觉。和这种感觉比较起来，椅的死讯反而没不那么令烦躁了。

好半会。她才总结出当前的况：“我们失误了？”

走火不断敲击椅背的手指顿了顿，他似乎也没有想到，猫沉默了半晌后，第一句话竟然是这样。

“……是的，我们失误了。”他说：“椅的死亡，让我们损失惨重。”

“椅……”猫摘下金丝边眼镜，捏了捏鼻梁，“他是怎么死的？”

“具体况我也不太了解。”走火看了梅恩先知一眼。才说到：“梅恩先知和他见了一面，当时他的况就不太好。似乎是在意识海中下潜得太了，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但是，在梅恩先知离开之前，他还活着。”

“我劝告过他这段时间不要再下潜，但是……唉……他实在太固执了。”梅恩先知叹息一声：“如果我一直陪着他就好了，当时我才离开不到半个小时。他就遭遇不测了。”

“也就是说，没有看到当时的况，椅也没能留下更多的线索？”猫似乎猜到了什么。

“是的。敌是意识行走者，十分强大的意识行走者。”走火沉声说：“这个意识行走者，很可能与潜伏在瓦尔普吉斯之夜中的那些外来者。以及在高川先生意识中做了手脚的意识行走者有着密切的关系。甚至，我更倾向于，他们就是同一个或同一批。瓦尔普吉斯之夜的监控记录中，有椅最后一次进的记录，和他死亡的时间十分契合，他们可能在瓦尔普吉斯之夜中手了，但是，更多的线索，单单从记录中是找不到的。为了以防万一，我们没有在第一时间派进其中。如果对方真的是可以在瓦尔普吉斯之中掉椅的家伙，在没有充足准备的况下，一旦遭遇伏击，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也就是说，你们的判断是，偏差的源，就是那名意识行走者？”猫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也是一沉，说：“根据我得到的报，火炬之光在意的也不是耳语者，他们的目标，是高川先生，他们似乎认为，高川先生就是他们寻找的‘偏差’。”

“不，那位高川先生还是可信的。”梅恩先知遏止了猫的猜疑，“但是，根据席森父那边的意识行走者的说法，如果这名意识行走者寄居在高川先生意识中的话，很可能会使用高川先生的形象，那是一种类似于借体转生的秘，这一点和我们最初的判断是相符的。对方打算利用高川先生的身份，打我们的内部，而我们不正是利用这一点，才决定重启桃乐丝计划的吗？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火炬之光对‘偏差’的敏感，让感到吃惊。”

“总归，还是我们慢了一步吗？”猫皱起眉，说：“到底是我们慢了一步，还是对方察觉了我们的动作，所以刻意加快了节奏？高川先生已经接触桃乐丝了吗？”

“是的，正好是我带火炬之光和耳语者参观桃乐丝计划的时候，发生了这些事。”走火的表渐渐平静下来，他似乎终于可以调整好自己的绪了，花费时间之长，也让他感到惊讶，这也足以让他认识到，椅的死亡，到底有多大的影响。他愈发觉得，将椅死亡的消息暂时封锁起来的决定，还是正确的。

“是因为看到了桃乐丝，所以高川先生发生了异化反应？近江对他进行过意识检测了吗？”猫又问到。

“还没有具体的报告，耳语者打算和近江进行研究合作，我们这边没有反对的理由，近江似乎也很有兴趣。”

“那么——”猫问到了最关键的一点：“那边的试验场没有异常报告发来吗？如果，偏差产生的原因。是因为对方提前行动，那么，试验场这个时候应该一片混吧？放任那家伙行动，坏力可比k大闹监狱的后果要严重得多。”

“你确定，桃乐丝计划真的对那个家伙拥有绝对的吸引力？”走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再次确认了一次。

“这是超级系给出的反馈。”猫回答到：“我觉得不会出错。桃乐丝绝对可以把那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