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9 决死（3/3）

了一气，因为他并没有将事实完全说出来。老伙计的脑袋的确是被钢丝切割，然后被钢丝悬挂起来的，暗的夜色遮掩了钢丝的存在，可是整个杀戮过程可没有想象的那么科学。纳粹拥有邪恶的超乎寻常的力量，对老来说，这句话可不是什么修饰，也不仅仅是从伦理道德出发。

可是说了实话又能如何呢？只会让这些年轻更加不知所措。老伙计的死亡。比他设想的还要突然，让他觉得这些年的休养生息，的确让自己的身体、能力和意志都削弱了太多。如果换做二战当年的自己，应该可以救下老帕特吧？不，如果老帕特还是二战时期的他，也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就被掉。诚然，纳粹都是些能以一己之力和一个百连队作战的可怕家伙，可是。经历了那样的战场还能活下的老兵，也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敌杀死。从经验来判断，出手的敌只有一个，而且是抱着轻视戏耍的心态。

虽然可以在心中假象诸多的“如果”，但是，事实就是这么残酷。老已经不复当年，而年轻则弱不禁风。所有都会死在这里。老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但是，他想，至少也要掉一名纳粹。被敌完胜。是他身为老兵的自尊所不允许的。如果可以，就掉两个，一个献给自己，一个献给老友。转眼间，他就在心中制定了一个残酷的计划，这里的年轻，都将被利用上。

反正，这些年轻都只是临时认识的客而已。他和老友的家都留在城市中，虽然纳粹出现得突然，但是，国家一定不可能完全没有反应，只能祈祷家们可以幸运地逃过一劫了。

老盘算着，看了一眼正在为伤者包扎的年轻，眼中浮现一丝不忍，但很快就消失了，眼变得冷漠而幽。他沉浸在记忆中，似乎听到了体内的血流淌的声音，这声音将他带回了那个战场，那个弹尽粮绝，动脉出血，趴在冰冷的土地等死的自己——残存的纳粹蹒跚朝自己走来，自己紧紧抓住一枚片，准备在对反扑上来时进行最后的反击。

那场战斗的结果，是残存的纳粹被自己的援兵掉了，然后自己得以救治而幸存下来。如今，那一幕翻滚在老的脑海中，仿佛让自己的状态，正在朝当时靠拢——虚弱的身体，强韧的意志，以及，仿佛回档了一般敏锐的直觉。

战斗的记忆，正从他的每一个细胞中浮现。老松开手掌，不再那么用力地握住步枪，身体虚靠在掩体上，阖目聆听着声音，嗅着气味，用每一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感知冥冥中传达而来的信息。战场中的雨声，渐渐远去，伤员那一阵阵的惨叫，也无法阻止这种异常寂静的降临。

“太严重了，不进行手术的话，这支腿就没救了。”牛仔打扮的孩皱着眉，打量着伤者惨遭重创的小腿，除了她之外的其它生，都不忍再看那伤势一眼。

“下山？”一名年轻惨笑了一下。

“可恶！”雄壮的年轻用力捶了一下沙袋：“那些家伙果然在戏弄我们。”

“要来了！”老猛然睁开眼睛，撞开年轻们，从伤者依偎的掩体翻了出去。天花板猛然崩塌，伤者惊恐地看着上方，只见一个影从天而降。只有老在第一时间开枪了，但是没有用。年轻以为子弹没击中对方，但是老知道，的确已经击中对方了，只是没有效果，就和许多年前一样，普通的子弹要造成足够的杀伤，必须在正确的位置进行饱和攻击。

“撤退！”老大喊：“退到屋里去！”自己扑向另一侧，瞬间在他原先所站的地方出现了好几个弹孔。期间，他抬枪打熄了油灯，整个大厅陷一片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