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3 挖掘（2/4）

包括领班和教师这样看似无辜的普通。

当她们被植秘之种的时候，无关乎她们原来的意愿，她们都将变成德华父想要的样子，为末真理而奋斗不懈，抛弃生死，消灭所有阻挡在这条真理道路上的任何异端，哪怕是她们一直的。信仰高于一切，也只有高于一切才是信仰——我要杀死的。就是这样的，我要阻止的，就是秘之种的这种侵蚀。可是，我没有把握，如果没有“江”的力量，我就只是一个优秀的秘专家而已。德华父的才能无疑远高于我许多。

我在两的梦境中探索着，环顾着一片片或倒塌，或扭曲，或形态怪异的建筑，想要得到什么启示或线索，让自己可以在灵光一闪中，找到修正这个梦境的方法。我想，如果可以让两的梦境，变得美丽而平和。或许就阻止她们正在产生的异化。我没有进过末真理教的教徒和纳粹的内心，也不清楚，他们的梦境是什么样子，亦或者，是否会做梦，他们的意识之中，是否还残留着身为正常时，所感受到的各种。我只能通过眼前这种荒败扭曲的场景。推想他们的心中之景也同样如此，甚至更加黑暗。

我尝试通过意识俱现出一些工具。在梦境的场景中，寻找一些工具，通过装修、疏导、种植等等方式，去改造一小块地方。我也在想，哪怕是只能营造出一个小小的美好，或许也能制造出一个离世的庇护所。阻止她们的继续被侵蚀下去，在秘之种已经被取出的现在，只要有一小块地方可以滋养她们的心灵，或许就能让她们重新焕发出好和坏的对比意识，自发抵抗当前只剩下惯的侵蚀。

可是。做不到。明明在她们清醒的时候，可以通过“开门”的方式，进她们的意识，并在那一扇扇门的世界，制造出些个自己需要的小工具。然而，在这片荒败扭曲的梦境场景中，我只能像普通一样奔走，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秘，甚至，有一种不属于这个梦境的隔阂感——我根本拿不起这里的任何东西，它们就像是被固定在空间里。这里本该可以活动的东西，都是死物一样，只有个造型，哪怕是半合的大门，也无法继续推开。

领班和教师的梦境差别并不大，也许都是被秘之种改造的关系，两的梦境，就如同双黄蛋一样，有一部分被勾连起来，让我不禁去猜想，如果有更多的秘之种改造者，那么，他们的梦境是否也会如此连接起来，形成类似于噩梦拉斯维加斯的况呢？如果这个猜想是正确的，那么秘之种和电子恶魔召唤系统，必然有部分技术上的参照，理论上，也许双方都参照了统治局的技术，但是，德华父也很有可能有过一些穿针引线的行为。

太多的线索，都在朝德华父靠拢，所展现出来的秘，都呈现出让惊疑的相似。就好似五花八门的秘，正随着事件的进展，随着线索的发掘，归纳到一条巨大而清晰的体系中。这是一条发展体系，又是一条特体系。在这条体系中，统治局无疑成为一个重要的源，末真理教的三巨时代也令浮想联翩，而德华父，几乎缠绕在构成这个体系的每一根重要的线上，就如同攀爬在篱笆上的藤蔓。

这样的制造出来的秘之种，在没有“江”的帮助时，我几乎束手无策。我觉得自己一直不肯放弃，或许已经不仅仅是为了阻止领班和教师的异化，而是借用这个方式，和德华父进行锋。我游走在她们的梦境中，苦思着改变的策略时，恍惚也觉得，德华父的视线正从某个遥远的地方投过来，也就是这种时候，梦境中的灰雾，变得比平时更浓郁，而从领班和教师的意识体中散发出来的黑烟，也更加猛烈了，似乎还夹杂起火星。

我相信自己的感觉，哪怕，这种恍惚时才产生的感觉，更像是一种错觉。当我专注投去视线时，什么变化都没发生的样子。

我退出梦境的时候，富江已经睡着了，而左川却一副平静的表，端坐在椅子上，完全不像是要睡觉的样子。夜晚时间已经来到三更，这一带正是万籁俱寂的时候，左川的清醒，和这个房间的宁静昏暗格格不。

“还在担心鬼影噩梦吗？”我不由得问到。

“不，那种东西对我没有任何危险。”左川恭谨地回答，然后有些犹豫地回答道：“只是，最近发生了一些况。”

“什么况？”我有些惊讶。

“我也说不出来，总之，就是觉得鬼影有些古怪。”左川皱起眉。她当然并非不善于言辞，我相信，一定是她遇到了，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况，而这种个感觉才能判断的秘变化，一直都很棘手。左川也不是第一次面对秘了。虽然谈不上身经百战，但是，也已经脱离新手期，加上她过去为雇佣兵的身份，在行动能力上，也不逊色于一般的秘专家。这样的她，迟迟不愿意进鬼影噩梦，自然是有她自己的想法。

我不久前，尝试通过心灵之门。进她的噩梦中，然而失败了，让我认知到，鬼影噩梦或许和我最初设想的不太一样。

“而且，我似乎无法进噩梦拉斯维加斯。”左川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