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6 无天明之夜(2/3)

不过,既然我自身所经历的这些况,大概会在至之夜中,以某种方式成为“已经发生过的事”,成为我这个角色的又一个背景经历。

对此,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我下意识摸了摸手腕内侧的魔纹,以及额代表着“猎”的烙印,当两者彼此接近的时候,产生了极为明显的灼烧感,就像是在抗拒,在排斥,在宣告彼此且对立的立场——过去虽然也有这样的感觉,却没有如今这么强烈,而在强烈之中,似乎还存在某种更刻的变化。

在这个至之夜中,身为猎的我,比之前更强了。这种认知是自发的。下意识的,毫无疑问的。

“尊敬的猎,您刚刚经历了一场可怕的猎杀,而没有被猎杀本身迷惑双眼。今后也继续这么保持下去吧。”形系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我没有任何记忆。”我说。

“没有关系,尊敬的猎。猎杀并非必须被记忆,才拥有证明。”形系的声音一如既往。如同咏唱般舒缓,而又富有节奏,秘而优雅,“您已经变得比过去更加强大,这才是最重要的,也是经历了艰苦猎杀的最好的证明。”

变得强大……我张开手掌,又捏成拳,然后扯开了最后的拘束物,翻下石台。

当我站稳的时候。风衣、宽檐帽和长刀,这些猎的装束,已经俱现于身体上。

“至之夜的况如何了?”我询问到。

既然已经来到至之夜,那至少证明,“乐园”的副作用至少没让我死掉。但是,除非“醒来”,否则是不可能再继续获得半岛资讯。不过,至之夜的况也是极为重要且紧迫的。我能够在至之夜里做的事还有很多,而这些事也将会影响“醒来”之后的半岛上的状况。

在上一次离开至之夜的时候。我已经救助了不少,将他们安排在这个既不是村落,也不是镇子的聚集地。其实,至之夜本身就是这个噩梦的意义所在,虽然在噩梦的时间线上,它还没有“完全到来”。但迹象已经很,并且从各种细节上,都能看出,对整个噩梦环境的影响越来越大。

理论上,不可能有可以真正躲避至之夜。无论在什么地方。哪怕是在这个聚集地,都必须面临极为残酷的洗礼。

不过,就几率上来说,一旦离开这个聚集地,失去保护和协同的力量,会被噩梦中的怪物杀死的可能更高。

在我接触过的当中,大部分都遵从着“这个聚集地是暂时的安全之所”这样一个概念认知。它并不完全错误,因为,至少在这里,我可以尽可能保护他们,阻止怪物们,以及那些别有用意的家伙们的侵袭。

在这个噩梦中活跃的家伙,可不仅仅只有怪物。我敢肯定,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一个秘专家,都不会为这个聚集地里的们做半点好事。

我虽然也是秘专家,但也同时是这个噩梦中独有的职业“猎”。先天具备的身份,同是也是我必须肩负的责任。

“月色不再,理终将被疯狂之血掩盖,这将是一个漫长的夜晚,在至之夜结束之前,第二天不会来临。”形系的回答没有出乎我的意料。

“如何才能结束至之夜?”我想,这个问题,也是存在于这个噩梦的“历史”中的每一个猎,包括我最熟悉的老霍克和老猎在内,都想要知道的问题。猎们追逐至之夜,试图获得答案,但是,无论他们知道与否,他们本身和那可能拥有的答案,早已经成为“历史”,并在这个历史中遗失。如今活跃于这个至之夜噩梦中的猎,仍旧在追逐秘密的,已经很少了,大多数的他们,只是单纯为了生活而不断猎杀怪物而已。而我认识的最年长的老猎,更是因为追寻秘密,踏远方的高塔,被那个黑色座椅所反馈出的“病院现实”的资讯弄得崩溃,变成了疯子。

据我所知,被“黑座”变成疯子的,可不仅仅只是猎而已。

那个“高塔”和“病院现实”的联系,或许就是这个至之夜最本质的秘密,但也有可能,那只是一种联系的表现形态而已。表现形态可以是本质的东西,也可以是幻觉一样的东西。那些从黑座上看到的景象,所突然理解的况,都没有任何证据去证明。而哪怕完全相信那些报,也只会让无法正视自己眼前必须面临的况,进而变得疯狂。

凡是没有经历过“病院现实”的,无论是追逐至之夜的猎,亦或者是侵这个噩梦的秘专家,都有很大几率和认知崩溃,变成疯子。

而那个“高塔”的秘密,在我看来,也仅仅是体现这么一种关系报,而不与“结束至之夜”有直接联系。

这意味着,至今为止,所有对至之夜的追寻,都没能解开这个最关键的问题:如何才能结束至之夜。

其实,我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也没有期待形系可以给出一个确定的回答。

“至之夜会解放一些东西,那是类最沉的本质之一。”形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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