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6 人类集体潜意识沉降打击（2/3）

椅死去后，常怀恩接受了这一计划，并且，也是这个计划的唯一实践者。在计划的成形过程中，也许有许多接触过这个计划，但是，最终的计划全貌，只有常怀恩一个知道，甚至于，在那必然要启用计划的一刻来临前，除非可以确保自身存在于类潜意识中足够隐匿，他自身都不能有一个太过明确的计划意识。

反过来说，常怀恩正是为了确保这种针对全类意识的隐匿，才使用了极端手段，试图通过中继器将自身存在从类集体潜意识中“抹除”。他要成为一个不被任何意识到的“幽灵”，这便是“幽灵陷阱”这个代号的由来，然而，在他自以为成功的时候，事实况却证明，他并没有完全成功。

出于某种无法确定的因素，常怀恩在伦敦中继器外的世界里，的确是处于一种无法被认知的状态，但是，在中继器内部，这种状态的影响力却稍显薄弱虽然不是所有从意识上接这台中继器的都能意识到他的存在，但是，极少数的秘专家和一些显然有些特殊之处的物，都能再次认知到他的存在。例如网络球的最高决策走火、最强的研究员近江和唯一成功的最终兵器仿制品桃乐丝。

尽管在离开伦敦中继器后，他们对常怀恩的认知会被消除，但这样的况，仍旧可以视作是，在一定程度上坏了幽灵陷阱的完整。

常怀恩不确定，自己的幽灵身份是否还对那个类集体潜意识中的怪物有效。但是，这似乎已经是自己可以做到的最好结果了。更进一步，在中继器内部也消除他对自身的存在认知，是一种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着手的想法。换个角度来看，也许自己无法成为理想中的“幽灵”的真正原因，正是因为那个“怪物”无时无刻不在对类集体潜意识产生影响的证据。

不过，常怀恩确信，哪怕自身的“幽灵”身份是有缺陷的，但是，这种缺陷只会在十分特殊的况下才会出现。在更多的况下，自己在他的眼中，都是“不存在”的，哪怕对方也是同样可以进行类集体潜意识潜的物，乃至于是其他的中继器。

不管幽灵陷阱在针对那个“怪物”方面是否有效，但是，在真正抵达那一步前，自己的特殊已经足以去做更多的事。例如，更好地从类意识层面上规避危险，去那些过去无法的地方。

他就是一个幽灵，一个观测者，一个探索者，也同时是一个间谍。仅从类意识的角度而言，再没有比他更隐秘的类了。他以这么一种隐秘的方式监控着类的意识世界，为网络球输送关键信息，让网络球拥有更强的报能力。在一定意义上，伦敦中继器相对于其他中继器最为突出的特，正是这种意识层面上收集报的隐秘。

常怀恩每一天，都会在类集体潜意识中进行潜，并通过自己和中继器的连接，进行意识资讯的收集和筛选。他会分析这些资讯，但在更多时间里，他只是观测着这些资讯的变化，他所能收集到的资讯量，早已经远远超过他利用中继器的力量可以解析的资讯量。如果不是中继器的保护，他觉得自己在第一次尝试时，自身存在就会被过量的资讯洪流直接摧毁。

这一天，常怀恩一如往常，在类集体潜意识中进行潜。虽然类分散在世界各地，总体而言，在物质世界中的位置有着极大的距离和落差，但是，在类集体潜意识中，这种距离和落差却仿佛是不存在的。在最初进类集体潜意识的时候，根本就无法分清哪些是个体的意识，哪些是多体意识的聚合，哪些是个，哪些是共，就如同淹没在海中时，无论看那个方向，都是连成一片的海水，眼如何可以分清水分子和水分子之间的间隔呢？

常怀恩在椅在世的时候，经常听说他尝试描述的类集体潜意识的词句，并在自己亲自完成潜后，才确定了自己所看到的类集体潜意识的模样，和椅的观测所见有着诸多差异。乃至于，他在进行潜时，类集体潜意识给他的压迫感，也有和椅不同的地方。

对常怀恩来说，这些差异和不同，往往会让他回忆起椅尚在世时的一点一滴。正是这些怀念，让他可以在独自一的观测中，去面对那孤独的，绝望的，疯狂的，仿佛每时每刻都置身于危险中，完全没有安全感的极端负面的压力。因为，他知道，这是椅过去一直都在承受的。当自己也同时承受时，就仿佛他就在自己身边，谆谆教导。

他要观测的，最危险的东西，自然要数那个“怪物”和中继器。但是，在类集体潜意识中的其他度，也拥有诸多古怪的东西，并且，每时每刻都在产生更加古怪的现象。正如他此时所看到的现象一片黄色仿佛墨汁在宣纸上浸染那般散开，仿佛有无数的手在其中屈伸，仿佛要抓住什么东西。哪怕是隔着较远的距离进行观测，常怀恩仍旧感受到了极为强烈的攻击，这片黄色在扩散的同时，其中那隐约可怖的，数不清数量的手，也不停地在抓取什么。

当常怀恩开始感受到这种强烈的进攻，并因此开始收集有关这片黄色现象的资讯时，那边传来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