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4 平静的死亡（2/3）

导到这个地方……不止素体生命，末真理教和纳粹也都会被引导到这里吧。我注视着盘旋在封闭天顶的黑烟，只觉得灰雾恶魔同样会在这里产生。

几乎我所知道的会对战斗产生重大影响的秘和异常，都在向这个地方汇聚。但也正如荣格所说，一旦将它们全都歼灭在这里，它们的死亡将会成为偏差仪式完成最后一步质变的推动力和催化剂。

只是，以这样的方式，将这些敌消灭在这里，真的好吗？哪怕都是战斗，不管为了什么，不管在什么地方，不管以怎样的形式，如此混的战斗都会对战者各方带来巨大的压力。以这里所有的命做赌注，哪怕在这场战斗中全部死亡，也将会给予那些敌在己方几倍几十倍之上的打击。即便如此，仅仅注重对眼前敌的打击，而忽略了仪式本身的恶，真的可以扭转最终的局面吗？

我觉得不会，这里所进行的偏差仪式，从感觉上已经远超过去我所见过的末真理教的献祭仪式所体现出来的邪恶，倘若疯狂和绝望存在等级，那么，这里所具有的疯狂和绝望远超我所见过的任何一个战场。这里的偏差一旦完成，涉了整个世界，最终带来的绝对不是扭转末的机会。也许末真理教和纳粹的布置，将会因为这场战斗，和最终产生的偏差而彻底失效，但是，偏差所带来的结果，很可能将直接取代末真理教和纳粹的布置，成为末进程的第一推动力我不觉得包括荣格在内的这些秘专家没有设想过这种况，他们之中肯定有比我更清醒也更智慧的，但是，他们没有阻止这场仪式，原因是什么？或许正如荣格所说，所有都已经走投无路了。

然而，走投无路下的选择，并不一定是正确的选择。他们的歇斯底里，在我看来也绝对不是做正确的事时，所应该有的态度。

在我没有亲眼目睹这场仪式的恶前，我根本无法想象仪式会是这个模样，还幻想着能够居中进行调节，但是，这一切正在我的面前发生。我不认为这是正确的，也不觉得，因为这场偏差仪式而发生的改变，是长远有利的改变。所以

“抱歉了。”

我要在这里杀死你们，然后杀死所有的来犯者。

无形的高速通道在瞬间展开，我跃其中。就在我突然采取行动的时候，富江也以轻快的步伐向前疾跑几步，高高跃起。

背对着我的荣格，举行仪式的们，围观仪式的秘专家，我的那些老朋友们，以及半空中的富江，就如同被定格在这一瞬间。

世界宛如定格，我踏出三步，弹出藏在袖中的剑刃，从背后贯穿了荣格的心脏。我知道荣格战斗时是什么样子，我承认他是强大的战士，但是，无论他是不是过去的那个魔纹使者，亦或者在这个末幻境中又新获得了怎样的力量，只要他的战斗方式没有改变，哪怕有心戒备，也无法抵挡我的突袭。在这里的所有中，我的速度是绝对的。从没有和我正面锋过的他，远远不比席森父更有经验。

速掠开始，速掠结束，我紧贴在荣格身后，将贯穿他身体的利刃拔出来。荣格仿佛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受创，不可置信地低摸向心脏部位的伤，随即出一大血。如果我想的话，速掠完全可以不停止，我能够在百分之一秒以下的时间里，对这里的所有进行快速打击，能够反应过来的大概没几个吧。如果真的那么做了，这个地下大厅里的所有会在一瞬间就会减员到无法继续仪式的程度吧。如果我是以理来行动的，一定会那么做吧。但是，我始终是以感行动的，而此时那矛盾又剧烈的感，让我无法将这里所有都视为芥一样斩杀。

所以，我只是贯穿了荣格的心脏就停止了速掠。我十分清楚，我那矛盾而复杂的感在叫喊，想要让这里的所有都明白，我来杀他们了。

虽然并不理，也没有效率，但是，我并不觉得是错误的决定。

我对自己现在的选择，没有任何的犹豫。

周围的似乎在沉浸在那疯狂邪恶的仪式中，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荣格的受创。而富江已经越过我和荣格的顶，一次跳跃就落在了几个围观仪式的秘专家的中间。这些秘专家似乎受到了惊吓，下意识就要散开，他们所拥有的秘力量在跳跃，但在造成现象之前，就被富江掐住了其中一的脖子，当成武器向周遭的横扫而去。富江选择的战斗方式和我一样没有效率，却比我更加的残凶狠。她和我一样，不在意其他在这次突袭中回过来，重新组织防御和反击。

“你……怎么会……”荣格回过，瞪大了眼睛，用一种难以理解的异眼和我对上了视线，“竟然超出了预言……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预言？我皱了皱眉，没听懂他的呢喃，但是，从他的表现来看，似乎是从一开始就不觉得我会突然袭击过来，尽管之前一直恶言相向，但是，他对眼下的事态似乎有着不一样的理解。

“你觉得我不会杀了你？”我问到。

“预言说过，仪式会顺利开始。”荣格的脸色变得难看，但并非心，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