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6 交换数据（2/3）

些苦恼，也有些疑惑，大量的复杂的绪织在一起，让不由得去想，巫vv到底从桃乐丝那里得到了怎样的报？

席森父没有问，桃乐丝对他说过许多事，包括病院现实的一些况，当然，他料想桃乐丝隐瞒的更多。但是，无论是病院现实还是末幻境，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观测角度的转换并没有改变末真理，当末平等地降临时，他作为一个末真理的信徒，已经相当于被“明”直接拥抱在怀中。无论在哪，无论自己的所知和事实有多大的出，只要末还存在，就无所谓这个过程中的其它变化——无论有多少变化，都不过是末的一个步骤罢了。

他只是静静站在一旁，从自己身边的事物中，去一遍遍地感受着末真理的必然和浩大。无论桃乐丝和巫vv怎么想，怎么挣扎，乃至于放弃挣扎，对他而言，都不过是对末真理的衬托罢了。换句话来说，如果没有桃乐丝和巫vv这些，没有末真理教和纳粹等存在造成的扭曲，没有在这些可见的运动中表现出来的恒定的末结局，那么，他又如何去感受末真理呢？

他只能从可见的运动中窥见真理之貌，这是哪怕他已经转变了生存形态，也无法改变的局限。比起真理，自身越是改变，就越是可以感受到自身的渺小——反过来说，正因为自己是渺小的，所以，真理才显得伟大，才值得让去注视，去追逐。

“……我不明白，我没有在你的信息中，看到那个所谓的病院现实中的敌。”巫vv说：“如果你给出的报是完全的，那么，那或许不是和末真理教，亦或者是和类集体潜意识中的怪物那般拥有可观测的形体的东西，甚至于，很可能也无法在意识层面勾勒出一个整体的形状。那样的东西，根本就是无法战胜的，你们真的相信，在你们视为世界的这个世界里，能够定位它的位置，约束它的形状吗？”

“我们必须尝试一下。”桃乐丝这么回答到，“哪怕是变成如同你这样，如同席森父这样，所谓无形无状的某种介质也好。我们必须观测到一个具体的东西，对它是什么拥有一个具体的印象，才能对它做点什么，不是吗？”

“所以，你认为那个‘江’就是那东西的具现化？一种更加明确的载体？”巫vv这么问到。

“没错，‘江’就是‘病毒’，至少也是‘病毒’的一部分。它的出现不是偶然，‘病毒’想要做点什么。”桃乐丝说，“虽然我们都不知道它打算做什么，但是，我们一定可以利用‘江’去对它做点什么。”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但是，你们下了重注的高川看起来不太妙。”巫vv说，“而且，看起来‘江’也分成了许多种……我明白了，你是想让所有的‘江’重新聚集起来吗？”

“让‘江’只有一个，让‘高川’只有一个。这是为了确认对方，进而战胜对方而做的减法。”桃乐丝点点，说：“江不是单独出现的，也不只一个形，一种体现方式，正因为她太多了，所以，反而让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反过来说，如果她是唯一的，那也意味着，那个唯一的她同时也是‘病毒’唯一的体现。只要抓住这个唯一，我们就抓住了‘病毒’，亦或者，是观测‘病毒’的唯一基准点。”

“你们觉得高川可以做到这种事？”巫vv露出怀疑的表，“我可看不出来。我承认，高川很强，但是……”

“不是觉得，而是希望。高川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他的体内有‘江’，所以，必须让他体内的‘江’出来，才能让‘江’成为唯一。而且，他和‘江’之间的联系，比任何都强……如果要说有什么可以影响‘江’，那大概就只有‘高川’可以做到吧。”桃乐丝这么说到：“但是，我们也不会将所有的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依靠高川和江的关系不过是最后的不得已的方法，在那之前，只要‘江’成为唯一的东西，那我们就会尝试对其进行涉和打击。”

“如果‘江’就是‘病毒’，我觉得你们这么做只是适得其反。就如同一个病刻意让病毒增殖到足以观测到的程度——在解决病毒之前，很可能就已经病膏盲，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了。”巫vv理解了桃乐丝和系色的做法，但在她看来，这就像是在找死一样。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呢？如果你有好的想法，不妨说说，因为，这根本就不应该只是我、系色和高川的问题，而是我们所有的问题，也包括你，巫vv。”桃乐丝的说法很尖锐，但是，巫vv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如果从病院现实的视角去观测所有事物，那么，在这个末幻境的世界里，无论是还是非，都不过是‘病毒’对病的影响，以及病病变的一种体现方式而已。

在这种居高临下的观测角度里，巫vv自身也不过是那不断恶化的病的一种体现。

沉默了半晌，巫vv问到：“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需要你将高川的格稳定下来。”桃乐丝十分肯定地说：“你有这样的能力，因为，你如今的存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