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3/3)

抓不到大钱,老老实实抓不到大钱,他哥哥是矿机劳动模范,企业家一产,连个糊的饭碗都端上不。

他呢,*着脑袋灵活,票子挣得都数不清了。

抓钱的方法并不复杂。

既不需要大专文凭,也不需要经营之道。

只要心眼儿活,胆子大,你就可以大胆地捡票子。

当年,二十岁的他,刚刚从监狱里放出来,们送给他的全是白眼。

街道办事处安排他到废品站收烂。

这是他唯一的生存之路。

那种贫贱的、让抬不起子,消磨了他多少青春的幻想啊!可是,他不甘认命,不想过这种毫无生气的平庸的生活。

享受和占有的欲望催动做了一个又一个不同于他的恶作剧。

一一晚上,他蹬着三车,把废品站收来的废纸壳送往废品公司。

半路上,建筑工地的一堆碎砖引发了他的灵感。

他停下车,熟练的将几块砖塞进了捆绑好的废纸壳里。

于是,一百斤的废品涨出了二十斤。

他把一百斤的货款一分不少地回废品站,把涨出二十斤的钱买了酒,与那位不十分熟悉却很讲哥们儿产、义气的检斤员喝了个通宵。

从此,新的工作思路形成了,新的前程在他眼前展开━━往废纸壳塞砖的手段发扬光大,往废布条里面塞铁块,往废铁块里面塞石,往废塑料管里面灌水……接下来,他承包了街道的废品站,他把单位名称抹掉“废品”二字,成立了“宏发物资公司”起了经营正宗物资的大买卖。

当然,经营宗旨是不能变的。

譬如,他往发电厂送煤,一车煤里就有半车煤矸石。

后来,他觉得往煤里掺石又危险、又费力,脆一不做,二不休,数量上做起了大文章:他的煤车开进料场,检完斤两,开完收条,并不卸货;只在料场上转两圈,原封不动开出厂去,然后再从处开进来,再检一次斤两,再开一张收条。

周而复始,他的煤车最多在料场往返过八次。

一车煤开八张收条,卖八车的价钱,他的腰包能不鼓起来吗?当然,这种损公肥私的事,必须把握一个原则:不能吃独食。

那些个质检员,计量员,守卫、保安,都要付给好处费工。

不为己,天诛地灭。

鸠山队长的反面台词,成了他在生活实践中检验的真理。

生啊,都是无利不起早。

行贿费用与他的利润相比,九牛一毛罢了。

于是,他的宏发物资公司在街道、在区里、在市里慢慢成为了纳税大户。

他成了私营经济的先进物代表,司法部门把他树为“子回金不换”的典型物。

接着,他又用自己帐面上的零钱救助了几位失学儿童,赞助了养老院的孤寡老,新闻记者就围着他转个不停。

在一表彰会上,市委副书记杨健与他合影留念,这位当年身陷囹圄者就成了蓟原市一大名

本来是不道德却又差阳错侥幸得到的成功,使他狂妄地误认为自己的一切所作所为都是正确的、合法、伟大的。

他就一直这样顺顺当当地做了下来。

今天,却没料到,自己翻船翻到了钢铁公司。

这种事,以他的经验,是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偌大的国有企业,帐面的资金成亿成亿的流动,私营企业主骗他们几个钱不过是小闹,伤不了他们的元气。

就算是东窗事发,顶多是赔个礼,道个歉,也就罢了。

然而,今天的事儿有些个反常。

那个杨总,开始尽管色严肃,却并未失态。

可是,他一提到市委副书记杨健,作出指示脸色不知道为何变得那么可怕?莫不是这“二杨”之间……当当两声门响,包厢小姐将门轻轻推开。

啊!废品王看到来,禁不住惊讶地伸了伸舌

市委杨副书记大驾光临了。

“杨书记,您……”废品王受宠若惊,起身让座。

他邀请的本来是杨副书记的秘书,没想到,书记大却……“怎么样,伤还疼吗?”杨副书记坐下来,关切地看了看他手上缠绕的药布。

“谢谢杨书记关心!”废品王不知道怎么突然涌出一委屈的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