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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又赐给他一个新的猎物。

只是,这还是个孩子。

比自己的儿还小几岁呢!然而,那邪火;那原本贪婪的邪火,加上今天民主生活会上以失败告终的沮丧扩大开来的无名之火,只有在这近乎残忍的堕落中才会得到解脱。

按部就班,水到渠成。

他伸出手,为她取下了那副镶了金丝框的眼镜,望着那两泓秋水,自己早已被欲火激扬得春意无边了。

经过一阵疯狂恣意的热吻,玉洁冰清光滑细腻的身体,恰盈一握,摸在了他的手里。

他平静地退下她的睡裤。

她竟温顺地没有反抗。

而且很合作地弯曲了一双腿,似乎感到了母亲在为她儿时的睡宽衣解带……火烫的身躯巾上来了,她觉得樱唇已经被封吻着。

他的手环抱了她盈握的纤腰,手指拨开了那散着热气的发。

“哦,这……怎么了。

不……”一丝尙未离去的反抗念清醒过来,她意识到了自己处于了一个十分危险的境地。

可是,她的眼睛困的怎么睁也睁不开,腰间那一阵阵麻酥酥的像是蛇行蚁走的快感传播开来,且慢慢扩散到了全身。

她觉得身子软软的,她娇小的身体已经开始了有节奏地颤抖。

唉,真是个雏儿,只喝了一杯,就在她身上产生了这么理想的效果。

“花径未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吾开。

”他秽地吟了这首自认的艳诗,冷笑着伸出了罪恶的双手。

早已备好的摄像机开始转动。

**初夜影片的摄制是他的癖好。

作为活生生的留念物件,当然他亦会收好用来揩抹落红的白绢。

在她的收藏当中,大概已经有几十条了。

第二卷:厄运当第42章舞报案肆疟世界的“厄尔尼诺”现象,大概要搞得环球同此凉热了。

远处北方的蓟原,夏里也竟似火烤一般。

招待外商的宴会结束了。

一走出开着冷气的宴会大厅,蒸的热气刷地一下围拢了我的全身。

“这儿怎么这么热?走廊没安空调啊?你这上‘花总’,光顾省钱了。

”“这不怪我,谁让你市长选这介‘夏鸢’了。

要是去‘冬原’,管保冻得你打哆嗦!”“耍滑嘴!”我瞪了他一死眼,然后招招手,以示告别。

走到大厅里,凉爽了不少。

一盆一盆的西木立在门首,生气盎然地显出一层层翠绿的色彩。

“在这歇一会吧,车,马上就来。

”铁玉和秘书劝我坐了下来。

“市长,要不要上点儿茶?”大厅副理跑了过来。

“大热天,上什么茶?来几根冰淇淋!”铁玉吼着粗嗓门,到哪儿都显得咋咋呼呼。

我们正品尝美味的冰淇淋时,我看到季小霞着急地从舞厅那边走了过来。

“庾市长……”她看到我,低低地喊了一声,随后又秘地冲我招了招手。

“小霞,有什么秘密,鬼鬼祟祟的……”铁玉这一喊,季小霞不好意思了,索坐到我身边,附在我身边耳语起来。

“那个花美玉,还记得吗?”花美玉?噢,我想起来了。

“她要见你。

”“见我?”……我沉思了一下,觉得不去不太礼貌。

但是,我单独去见她,又不合适。

想了想,便邀秘书长和季小霞陪我一同前往。

在断定这个花美玉并非花美蓉之后,我的那部分已经淡化了许多。

我想花美丽蓉一定是离开蓟原了。

即使她没有离开蓟原,我上钎大半年了,她照理应当给我一个讯息的。

如果她知道我到了蓟原却不来见我的面。

我们的份也就无从提起了。

是她,就是她。

如果不是她那木然、冰冷的态度,我真想忘地大喊一声“美蓉!”“请坐。

”我耐住子,挑了一张酒桌坐下来,尽量伏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

“谢谢!”她闪了一闪眼睛,露出一个青春焕发、致华美的苦笑。

一位服务小姐端着方盘走了过来。

她拿起一瓶枣红颜色的饮料,缓缓地注到两只晶亮的高脚玻璃杯里。

接着,随后跟来第二位小姐又将几样时令水果盛在暗花剔透的水晶盘里,摆到了桌子边沿。

“请!”小姐走后,我做了个让客的手势。

“市长大!”她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