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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夸大。

她说,差不多。

因为她昨晚误将一颗白菜放进了冰箱,结果,零下20度的低温把那颗白菜冻成了一块冰砣。

听了她的话,我心里不由地激凌地打了个冷战。

原来,我以为季老太太不过是一次“假死”;或者就是一次病重后的严重休克,所谓炸尸,不过在某种刺激下又恢复了知觉。

现在,一看小屋里这么低的温度,我一下子推翻了自己原来的设想。

在这儿的灵床上躺上一夜。

别说是垂危的古稀老,就是活蹦跳的健康,也得被冻僵了。

然而,老太太经过一夜冰冻,竟安然无恙,死而复生。

这其中的事儿,着实令不解了。

出了季家门,一大片鳞次栉枇的小棚户房出现在我的眼前,此时,天上一团团乌云笼罩了淡淡的阳光。

雾檬檬的街路立刻变得像暗房里一张张诡秘的底片,面对这幅惨淡的图画,我不由地一阵阵发问:卧地沟啊卧地沟,你这个昔辉煌无比、今天却穷困潦倒的地方,究竟蕴藏了一种何样的机和玄谜呢?你的山后,是举世闻名的北辽煤矿,至今,那座被称为亚洲第一高的竖井铁架还高高地耸立在那儿,述说着早已逝去的辉煌。

蓟原这个城市,就是因你而曾被誉为煤都啊。

过去,那些走在大街上昂首阔步的矿工,曾让何等尊重、何等羡慕!高薪收曾经让他们富得流油。

文革风又让他们在政治上领导一切。

市中心那些个机关、医院、学校,中小企业,哪个单位不曾留下过你们派出的“工宣队”的影子。

可是,今天,在市场经济的大里,你怎么了?街路简陋,房屋损,数万名下岗矿工,每月*着不足百元的救助,在社会的底层顽强地挣扎,痛苦地煎熬着度如年的艰苦岁月。

如果说,*着自己的双手,勉强填饱肚子还说得过去。

可是,这大片大片的房子,如何能变成崭新的楼房呢?“棚户区改造”这号喊了这么多年。

也只在市区地段还可以进行,像卧地沟这种集中连片的贫民窟,全市几百万平方,要改造得需要50亿!而市财政每年才收10亿,巨大的资金缺,让“棚改”成了历届执政官员的一个美好憧憬,一句痴说梦般的呓语。

尽管领导们也常来视察,常来访贫问苦,也不过是掉几滴眼泪,录上几个电视镜

较真章的事儿,谁也不敢动了。

唉唉!这个穷不聊生的鬼地方,死了连阎王都不肯收留。

要下决心改变它的面貌,得需要何等宽广的胸怀,何等聪明的智慧,对黎民百姓怀有何等仁慈的博之心啊!不过,周老太太秘的经历,又不全像是一个虚妄的荒诞故事。

听季小霞说:灾荒年的时候,她姥姥带着年幼的妈妈从山东来卧地沟逃荒要饭,被一场大雪压在家的柴禾堆里,眼看要冻死了,是发现了这可怜的娘儿俩,救下了她们。

后来,姥姥病重不起,是为姥姥拿钱看病,姥姥逝世时,又让儿子爸爸披麻带孝为老家送葬。

后来,为了感恩,妈妈按照姥姥的遗愿,16岁嫁给了爸爸。

阎王老子说周老太太曾经救过两条命,此事并不是子无虚有。

还有,他说的“艳阳高照、贵出现,住楼房过好子”不正是现实中的卧地沟多少看来做梦都期盼的美好愿望吗?蓟原这个地方,异事件的背后总是伴随着迹发生。

20世纪初,贫瘠荒凉的卧地沟眼看活不下去了。

突然,冬天里响了一声霹雷,第二年春天,这儿就发现了一座举世闻名的露天煤矿,继而又衍生出了蓟原这座现代化的工业城市。

今天,昔富足的卧地沟几乎一贫如洗,原来的和尊严一落千丈。

对于眼前的生活,他们的身体、心理都像是忍耐到了即将崩溃的极限。

俗话说:世周回,否极泰来。

周老太太的这次游,是不是上苍在冥冥中对卧地沟发出的一个暗示:真正的贵就要莅临,卧地沟的好子就要到来了?也许,周老太太的故事绝不是一件平常的炸尸事件,它像是这在其中暗示了一个天大的玄机;隐藏了一个偌大的、让按照常理难以解开的謎团。

伴着我的胡思想,老拐带我们步了街上的一家“五元”小饭店,五元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