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竹马 弄青梅(03)(4/10)

料之外的一对给压在鼻上,一边因为感觉到呼

吸困难而感觉不到被子贴脸的亢奋,另一边却因为玉嬿的处裡分泌

物或是,血的润滑,渐渐没有过紧的疼痛,而开始感觉到被道的壁刮

弄着刺激的快感。

处男的我没过多久就发觉自己快了,我开始在脑海裡挣扎着要拔出来还

是算了,但是玉嬿的动作仍然持续着,我继续犹豫下去就-,就在她的处

裡,因为我试图要忍住的关係,与其说是那种,大腿肌会紧绷、想

要向前顶的发感,不如说是忍不住而出来的。她似乎没有发现我

,还在持续着上下挪动着她微胖的部。

「我我出来了。」因为她继续套弄下去我会因为下体发麻而脚抽筋,竟用双手

托住她的腰抵住她的动作,不好意思地说。

「好。」玉嬿默默地站起身,似乎用手摀着自己的下体,奔进洗手间裡,我听到

好几下抽卫生纸的声音,然后是洗手台水龙打开的水流声,几分钟后她便回来

了。「换你。」

当我进了洗手间把沾满了自己黏黏黄黄的跟血迹混杂而成的红色体擦

乾淨,穿上裤子后,玉嬿已经累的坐倒在tv的烂上睡着了。我坐在旁边把

手放上她的腿,她已经穿回了原本的宽鬆牛仔裤,跟棉质的素色保守款式上衣。

我默默地把零食都吃完之后,玉嬿就问我要不要回家,等我一说好,她就起身拎

着背包,打开包厢门,让我尾随着她离开。

后来我们在回家的长途士上都没有谈到关于在那个黑暗包厢裡的事,就

好像那是一个彼此都不需要再提的一个秘密的冒险一样,她也一样累了一歪,

就靠着我的肩膀在车上睡了两个小时。一直到大学二年级,羽球社团裡的学妹主

动跟我告白之前,我们每个月都一样相约回家-当然,这是因为她父母的吩咐,

我其实某种程度上是他们认定的眼线,他们要我好好照顾玉嬿、说看到她有

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就直接跟他们说,这明摆着是以为我真的很憨厚乖巧听话,在

代我配合看着玉嬿嘛。当然,我从来没有打小报告过什么,毕竟,玉嬿后来知

道我有友后只能两三个月回家一次,也就配合着我回家的时间,以小学邻居的

身分,每次都戴着金边的厚重眼镜穿得保守土气地在客运车站,等我友与我送

别后,跟着我挥挥手向我友道别后一起回家,就我所知,她每天都窝在套房裡

认真念书准备考会计师,哪有什么好打小报告的-除了那次在tv裡的冒险之

外。

大学毕业那年,幼稚、要捧在手心取悦才能讨好的友跟我分手了,我大

概猜得到是因为步职场之后,像她这样青春美丽的新鲜,有得是更好的追求

者包围着她。同时听说玉嬿考上了会计师,进了知名的大型事务所,而我考上还

算不错的国立大学的研究所,跟着一名业界脉甚好的教授,论文还没挤出来就

已经有工作在等着我去了-虽然不是什么高薪的研发单位,而是专门负责帮技术

撰写文件的客户服务部门,但以我这样浑浑噩噩混大的来说,已经是相当好的

出路了。然而就在我刚开始上班的第二个月,我接到了一通电话。

「李玉嬿进医院了,你快点过来。」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打来。

对方是个没听过的男声音,一问才知道是她事务所的同事,玉嬿在客户那

边查核帐目时,因为长期过度疲劳,一个晕眩就从货架上摔了下来,正在急诊

室急救中。而之所以打给我,是因为玉嬿留给事务所事部门的员工资料中,紧

急联络的栏位填写的是我的名字与电话,而这个时候,因为她毕业之后忙于工

作,很少回老家,我已经两年没看过她了。我赶紧跟公司请了半天假,毕竟还在

试用期,突然告假早退实在太嚣张,我急之下只好说我朋友被送进医院。

* * *

「谢谢。」玉嬿醒过来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简洁有力地向我道谢。她因为撞到

,后脑杓有一道缝了二十几针的伤上缠了好大一圈染血的绷带,幸运

的是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大碍,只有轻度的脑震盪需要后续观察。

「你有告诉我父母吗」玉嬿问道,我立刻摇了摇。「那就好,我晚上再通知

他们。」玉嬿毫无血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