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裡的罂粟花【第一章(1)】(3/3)

律都极其严格,因此虽然是培养治安力

才的地方,但也是个极其让压抑的地方,在学校里男之前不可以接吻

、不能长时间拥抱、甚至不可以拉手,有胆子大不信邪、非要去找个地方媾合云

雨的那些,早都被开除校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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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平时除了在被窝里打打飞机、磨磨豆腐,剩下只能忍着;忍到了学校每

两週一次离校或者假期的时候,早就忍得不行的男欲们,就约好了一起去开

房泻火。

再后来慢慢地就玩出了花样儿,而那些花样儿都被我们用讲吃饭的词彙来代

替了:比如「侣餐」

指的就是一对一,找好了双数的男各一半,一方把自己名字写在纸条上,

然后让另一方抓阄,抓到谁晚上就跟谁做;还有一种玩法叫「迴转寿司」,也是

一对一,不过不抓阄,各自编号,然后开始车战,比如五男五,第一:男

一号对一号,男二号对二号,依此类推,然后乾完一了,相互在群里联系

一下之后,进行第二:男一对五,男二对一,依次类推——不过这个很少

玩了,一个是因为一般况很少有能吃得消三的,另一个是因为玩多了

怕得病,万一里面有一个不净的,一群跟着完蛋,还有一个是因为出过事儿

,我上一个年级的也有玩这个,结果其中有一个生恰好赶上了排卵期,玩车

战的时候要幺就是套子鬆了,要幺就是直接内了,结果怀了孕被学校查了出

来;「大锅饭」

就更不用说了,一帮一起群p,这个现在更很少有玩了。

玩的最多的除了「侣餐」,还有就是「加菜」,也就是「双飞」,两

男;两男一的,叫「添筷子」。

「我说你啊,就放点眼光好幺?咱知道你何秋岩眼界高,但有免费的

,非得自己搁家撸了,何苦呢?」

我摇了摇,笑了笑,「还是算了吧,哈哈。

我东西都收拾好了,一会回一

趟寝室我就坐长途大回家了。

我一方面是搪塞,另一方面,我确实把行李早就收拾好了。

「我家还有等我呢。

我想了想,补上了这幺一句。

方面的经验我称不上老手。

我刚上警务中专的时候,过一个小友,刚认识一周我和她就去学校周边

的小招待所开了房,我是第一次而她不是,所以我觉得那一次更像是她上了我。

后来,跟她分手之后,我接触到的另外两个生,也早都被过很多次的。

身体上的愉悦确实能把心里的一些顽执软化销蚀,慢慢地,我也对处

结也澹化了。

我很少跟他们出去过,次数用一只手的手指都能数过来。

除了第一次跟他们出去玩时候,学校里大部分男生因为打架处分被罚取消週

末双休、所以我很幸运地「加了道菜」,剩下有限的时间里也都是「侣餐」。

因为确实警校里这些生,要幺就是扭扭捏捏让不敢侵犯,要幺就是粗俗

不堪、感觉还不如去找,要幺就是年纪轻轻身材却走了形,一开始懵懵懂懂觉

得无所谓,慢慢地看着这些连胭脂俗都称不上的们,让我根本就硬不起来

,觉得反胃。

这些个,我还真没几个看得上眼的。

或许是我的确在这方面的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