Ｗｈａｔ Ｉｆ？（036）第三位受益人（2/6）

收纳钥匙的木牌上。

「妳们两个都不许动！谁来还是开骂我就对谁不客气！」我站起来

往门踱去道：「不准胡来！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明桢抱腿气呼呼地坐着看我鬆开文静的手铐、割开腿上胶带。

「妳们两个都听好…」我厉色扫过她两眼道：「我没说可以发问或是可

以嘴，妳们两个就都给我闭嘴！」

「以前我听家说：男如果有妻有妾，如果能齐家就一定能够治国…」

我冷哼道：「这句话我今天真的见识到了！」

「首先，我要非常非常非常真诚地感谢妳们二位过去数十年在曲渊翔身边

所做的努力…」我淡淡道。

「在那个算【旧社会】的环境中，你们愿意…该怎幺说呢…忍辱负重？还

是共体相安？不管怎样，照这段时间我听妳们两个谈话，我们应该共组一个大

家庭好几十年了…不管妳们是为什幺而忍耐、为什幺而跟着我…我都要诚挚地

向妳们两位说声谢谢…因为如果没有妳们从年轻时开始的牺牲、奉献，就不会

有今天──２０１３年──我们在台北这个时空相距的可能……不管怎样，我

都要好好谢谢妳们……。」

「同样地，虽然我没问过，但我知道妳们两个都是我曲渊翔儿子们儿们

最好的妈，更是曲家最好的媳…我要请妳们接受我衷心的一拜…因为没有妳

们二位的忍让、扶持，我相信在那个世界中绝对不会有那个甜蜜幸福的大家庭

……」我诚恳地朝二一拜，抬时发现她俩眼眶都红了。

我续道：「一个幸福的家庭绝对不是只靠男主或主…曲渊翔就像一

张桌板，但也要有各位愿意捐弃嫌隙、不计名分，这张大桌子才会有一条条桌

脚。们多半都只看到了桌面，却忘了只有桌脚们同心协力，这张桌子才能负

重致远……。」

「在过去我们家里，每个都有每个要扮演的角色…」我道：「我猜曲

渊翔应该是那个什幺都不懂、傻呼呼、一切靠你们这些老婆们的【男主】…

而君儿应该是那个气八啦、威风十足的【大老婆】吧……。」

「唉…如果说文静是还得帮男主生孩子的家教，那我就是那个每天苦

命档子弹的啰……。」

「妳还说，不管国内国外，只要翔哥出差不在家晚上就是妳陪上床…得了

便宜还卖乖…哼……。」

「都给我闭嘴！」我怒道：「我在讲话谁还在嘴！」

…………。

「好吧，简单说…」我道：「过去我对得起妳们谁又对不起妳们谁，我也

懒得搞清楚了。但这是廿一世纪的时空，既然妳们也来了，就还是得照我的规

矩……。」

「规矩？」两同声讶道。

我坐下点起菸道：「这是二十一世纪的台湾，不但是一个民主国家，也是

一个法治的国家。我们用选票选出国家领导，我们也透过民意代表反映民

的意见。我们的制度不见得最好，我们的政府效率也不见得很高，但这个政府

的目的是保障社会上最弱势的，让穷不会被富欺负，而不是为有钱有势

的服务、透过权力欺负弱小。我们的法律保护民可以与政府对抗，也保护

不再是男的附属品。」

「不用我说妳们也知道，台湾的法律是一夫一妻制度，过去大陆时期的民

法虽然曾经承认【妾】的存在，但那是为了保障妾的法律与经济权力，而不是

承认一夫多妻制的合法」我道：「两位也知道，在你们出现之前，我不过是

一个【无某无猴】的家伙，没钱没老婆，也从来没想过会遇到像妳们这样又美

丽、又感、又有能力的…真的，我连想都不敢想……。」

「翔哥……」明桢开道。

「闭嘴，让我讲完…」我斥道：「你们两位的努力我都看到了，但我没有

任何权力要求妳们在这个世界【只能】留在我身边，妳们有权去追求自己的幸

福。」

「我相信其他应该也都陆续会来这个世界，或许她们也已经来了、在我

们身边，或是在世界上其他地方」我道：「不只是文静，只要任何想要追求

她自己幸福，即便是君儿来了想跟别往也一样，我都是祝福。」

「我只希望妳们记得」我用手指比比地面道：「这里就是大家在二十一世

纪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