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If?(065)羊年行大运(3/7)

下中农数虽然众多,但却没有掌握发达资本、提高生产

力的要素──就是资本与技术──盲目地斗争资产阶级,只会让中国陷无产

阶级的民政治……。」

我看学生们个个专心聆听接着道:「不流血、让农民透过恩赐取得土地,

当然农民的忠诚度就不会如同透过阶级流血斗争那幺高;但是诸君应该回

想,我们国民革命的目的就是要追求【均富】,不管穷每个都要富起

来。但是【均富】需要资本、需要知识、需要技术,有资本、有知识、有技术

才会有力量。所以曲某主张透过【耕者有其田】,将地主阶级的土地移转到佃

农手里,透过【包产到户】让农民有生产的动机,最后透过【耕者有其田】将

地主的资本累积到国家工业资本中,再透过【国民义务教育】累积知识与技术

──只是平均是不够的,平均可以让每个均富,也可以让每个均穷。」

「阶级革命不仅是有产者与无产者之间的革命,更是掌握知识工具者与无

知者之间的革命。我们要发达国家,就要靠知识来提高生产,如果一切掌握在

无知识阶级手里,是真正做到平均没错,但一样穷;我们要发达资本、发

达技术、发达工商业,再透过税收、社会福利与各种社会保险,让不但天

天都有白米饭、餐餐碗里三两,更要做到农村四有──有农田、有房子、有

饭吃、孩子有学校上;三通──通车、通电、通自来水;两平──物价平稳、

道路平直──这样才是我们搞革命的目的!」

「哗…」学生间起了一阵骚动。

陈仲弘问道:「那地主怎幺会乖乖听话呢?」

聂双全应道:「不听话就打啰!」

我接道:「聂同学说得没错,革命可以尽量避免流血,但革命绝对不是

请客吃饭。」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这句话说得好!」邓先圣道:「所以您的意思流血是

革命的必要条件啰?那是要流谁的血?」

「革命的敌要流血,凡是封建遗毒太、不能进步、不能响应革命的,

就要让他们流血」我道:「革命家更要流血,只有有流血的觉悟,才能真正唤

起民众、打倒革命的敌。」

「所以您的意思是说,革命者要先做好心理斗争,做好流血的觉悟」周恩

来接着道:「接着从宣传做起,凡是进步的、听得进去的、愿意配合的就连合

起来,不愿意的、抵抗的就一律打倒?」

「没错!」

赵国富道:「所以在打倒的过程中,要先区分轻重缓急,先联合次要敌

打击主要敌,打倒主要敌后再慢慢解决次要敌啰?」

「赵同学说的一点也没错!」我道。

周绍山目光锐利问道:「古语说【攘外必先安内】,所以您现在就是打算

联合法国壮大自己,然后先解决国内问题吗?」

「周同学说得没错,但现在曲某还不敢想那幺远……。」

「呵呵呵,我懂了…我看您现在也是摸着石过河…」年纪最小个也最

小的邓先圣突然朗笑道:「革命不只要有想法,还要有、有钱,最好还要有

根据地。您现在有我们都从来没听过的一套理想,但革命根据地和才都还很

欠缺。」

「邓同学说的完全正确!」我笑道。

李富春叹道:「以前读了许多社会主义的书,没有一样像您所说的【耕者

有其田】、【四有三通两平】这幺具体、这幺直接、这幺明白,如果当初黄克

强、孙文他们革命时有说得这幺清楚,大家也就有抛颅、洒热血的目标,中

国也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了。」

蔡泽膺从沉思中恢复道:「您方才说中国今天要最优先解决的是【不够富

裕】,但是【公平】的问题您只说要把地主的土地转移给农民,但这不就是地

主变成资本家然后愈来愈富有,贫穷的愈来愈贫穷吗?可否请您多说说有关

【公平】的问题要如何解决?」

「我想在座各位都听过【社会主义】、都听过【左派】这两个名词…」我

朝蔡泽膺点点回答道:「左派是相对右派而言的,左派不是绝对的、是相对

的,传统上欧美国家的右派指的是保守派,强调稳定、维持现状,而左派则强

调公平、强调改变;欧美传统的右派是贵族、是资产阶级,主张资本主义、主

张放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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