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t f ？（089）生死命悬（5/6）

咕噜…咕噜…枪手们咽喉发出被自己血窒死的声响。

肩膀坠地，勐烈痛楚令我一时间颠颇地爬不起来。

碰～～！明确的枪声从后方响起，燃起我本能求生慾望。距离不到５０步了。

滚！…尖锐碎石划脸颊，崎岖树枝裂开我腋边的肌肤。

铅弹突穿身傍土石，疼痛已经不重要，我顺着坡势继续往下滚……。

两名青年枪手瞳孔放大，健壮身驱瘫软颓倒，已经没有任何事可以阻止生命

殒落。

碰～刷～蓬～！铅弹音掠过叶，在我身旁激起一阵烟尘。

来不及起身，只能连滚带爬豕突向前，更别说持枪还击了。

妈的…我心中咒骂…是生是死就看下一枪了……。

碰！第三声枪响！

时间流动慢了下来，周遭画面以极慢动作播放。我努力压力脑海浮起的种种往

事。

蓬！！！弹丸击中前方树，彷彿过了一天那么久，残枝碎叶缓缓洒落我身上。

就是此时！心中大喊一声我依託树缓住去势，脚尖力蹬整个像捲在树上般

绕过一圈举枪逆袭。

啊…！！

只见３０馀步外林空中男子持枪右手摀紧颈侧，大蓬血雾正从指缝间而出。

赵红玉一手揽起男子下颚，另手持刃正做完刺杀动作划向空中。温润的阳光洒

在她身上，那画面如同魔幻故事中公主展下魔王首级高举空中，是那么那么地戏剧

化而不真实……。

「你两个我两个，今天算平手囉！」赵红玉夺过枪扬手一送，男子喉发出咕

噜咕噜的声音倒向侧边，瞪大眼似乎难以置信自己生命就如此终结。

我鬆开食指放开击锤，拇指轻推锁上保险。

「这裡就这四个」赵红玉迅速翻找枪手们尸体上的蛛丝马迹。

「是沉鸿英的没错！」我道，那外套下衬衫上金质风纪扣是沉鸿英卫队独有

的标示。

「这我认得，是沉的贴身护卫兼杀手」赵红玉将蒐得的数十元小洋拽怀中，

递给我一把盒子炮，自己揹上长枪又将两把短枪腰际。「这一定是寨老他们引

来的，一击不中应该已经有回去报信，晚点应该会有更大队马上山，我让带

你走后山秘道离开。」

「那你们怎么办？沉的马上山不会就此休的。」

「呵呵，我们是土匪，是土匪就一定被剿过…」赵红玉笑道：「被围剿的经验

我们多了，这山是我们老巢，要怎么对付官兵我们多得是办法。只要司令您不在这，

他们也犯不着真刀真枪出来拼命。」

「嗯…」这土匪愈剿愈旺的道理我怎么驳也驳不倒。

「最多就是尾款收不到还要赔点钱…」赵红玉故作严肃道：「诶！老娘陪司令

您玩命一回又收不到钱，这您可要赔给我！」

「一定…一定…」我正气道：「这您信得过我曲某。」

「呵呵呵呵…还说得这么认真…呵呵呵…」赵红玉银铃似笑道：「与您相处这

几天，小玉知道您的为和远大抱负…这笔帐…就先记着吧…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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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江边时天已晓，渡军着粤语音，对我们一行少数民族装扮没多

加刁难。唐三当家装蒜一流，几句瑶音的广西官话加上恭谨奉上的一包烟土，

军士们享受大烟都来不及，哪还有心盘查我们这些山顶上下来的蛮。

烟土不但让我们得上渡船，还让唐三当家赚得几张「良民证」──渡官长看

到油亮亮的烟土鼻水都流了出来，唐三当家趁机希哩呼噜抱怨说山上良民下山后遭

遇的种种，长官看到「孝敬」那还不从善如流，赶快签发良民证关照各卡哨放行勿

阻。

持着良民证虽然通行无碍，但沿途光景仍叫惨不忍睹。陆荣庭部变起腋边，

仓皇之际溃兵残甚勐虎，姦掳掠、打家劫舍，脱逃不及百姓如坠十八层地狱，苦

不堪言。接着沉鸿英部为陈竞存区虎吞狼，打仗是假的，发财强姦是真的，原本痛

苦已极百姓再遭荼毒，连逃亡都无所馀力。最后陈竞存部粤军打着三民主义旗号而

来，掘地三尺索至极，民财产缸无存粒，同胞即便六十老妪都难逃姦致

死厄运，地方荼炭百年难见。

我们绕开城镇沿着小径朝南疾行，沿途来不及撤出的平民百姓没那么幸运，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