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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已经固若金汤，再加上现在匈
远遁漠北，根本每什么可守的。所以一路西行，霍去病走得很随意，遇见我喜欢的景致，常常索
停下，让我玩够再走。其实我心里很急迫，可越是急迫反而越要压住，唯恐露出异样，引得他
疑心。
卫伉继承了卫青治军严谨的作风，却没有卫青的谦和忍让，他身上更多的是豪门贵胄的傲慢。它对霍去病带兵如此随意，十分不满，每次霍去病说多停一两
再走时，他都表示反对，霍去病对他的话全部当作耳旁风，一点不理会。卫伉的面色越来越难看，知道任何反对意见都是无效，不再自找没趣，索闭上了嘴
。只是背处，他盯着霍去病的眼越发
沉狠厉。
走走停停玩玩，终于到了朔方，霍去病安置妥当后，又带着我开始在四处游玩。
缩放城中多是卫大将军的旧部，卫伉到了此处，气焰很是嚣张，不过因为无兵戈之扰，一派轻闲下，塔河 霍去病也没什么可以起冲突的地方。
沙漠中昼夜温差大，白天虽然热地要把烤焦，太阳一落山，却立即凉快起来。我和去病常常骑着快马在沙漠中游
一整夜，有时候，我想我们就这样待在朔方，远离长安，也是很好。可我又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卫氏势力随着太子年纪渐长，渐更大，去病是唯一能牵制卫青在军中势力的，皇上不会轻易放弃去病，而皇上的不放弃，却会让去病身陷险地，而且是太子的势力越大，他的危险越大。
霍去病带着我故地重游，隔着老远就看到了鸣沙山。恰是十五，天边一
圆月挂在山顶，清辉洒满大漠。我心中一下振奋起来，仰天大叫了一声，立即跳下了马，一面笑着，一面全速跑向泉边。在长安城，我永远不可能如此，这一刻，我真正感觉到，我离开长安了。
霍去病看我不同于路途上的高兴，而是从心理自然而然
发出的喜悦，他也大声笑起来。
两在泉边欣赏着圆月、银沙、碧水。
“玉儿，知道我这一声最后悔什么事吗？”
我脱去鞋子，将脚浸进泉水中，凝想了一会儿：“错过了正面和伊稚邪
锋，由卫青大将军打败了匈单于的主力。”
他也脱了鞋袜，把脚泡到泉中：“战争的胜利不是靠一个的勇猛，而是众多的勇猛和协同配合，舅父迎战单于，我迎战左贤王，谁打败单于不重要，重要的是配合得到了胜利。”
“李敢的死？”
他摇摇
：“就算我不出手，他也逃不过一死，但大丈夫为，立身天下，庶几无愧？做了就是做了，虽有遗憾，但没什么可后悔。”
我撩着水玩，笑道：“都不是，不猜了。”
他沉默了一瞬，眼睛望着水面道：“我最后悔的事
就是当年你在月牙泉边离去时，我明知道你会来长安，却没有告诉你我的身份。”
我正在低玩水，听到他的话，脸上的笑容一僵，手仍旧拨弄着水，心却没有了起先的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