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纳瓦索之战」＃１（7/8）

七条特殊合金製锁链挟着倒钩进拉芙妮的双眼、胸、腹部与四肢，就连坚硬的兽爪也被倒钩牢牢地咬住。

本该死在兽爪下的目标──夏洛特这才慢悠悠地转过来。

「告诉妳一件好事，针对使徒搜敌用特殊波段所研发的匿蹤涂料，终于完成了。

」拉芙妮将这句迟来的提醒打上嘲讽标籤，打算以从嘴腔再生的眼球原封不动丢还给夏洛特，不料视觉经刚连接完成，又被倒钩锁链。

她痛得急欲大吼，尚未缝合的喉咙却喊不出声。

沉寂数秒后，拉芙妮注意到夏洛特并未採取行动，推知对方正集中处理佛罗伦斯那方的演算，于是这次她同时由爪掌、右膝与下集中再生眼球。

三颗虫眼同时化解掉她的黑暗……旋即又被飞驰而至的锁链烂。

将拉芙妮的思绪制衡程序与多数程序搞到遍体鳞伤的兇手，再度投来犹如讥讽的讨厌声音：「看不见就无法使用光线，对吧？」明白到附近装有针对使徒两种眼睛用的自动机关，拉芙妮再怎幺不甘心，也只能想办法先逃出陷阱再说。

任务失败、无法支援亲的妹妹固然可惜，最起码知道了夏洛特她们已经做好完备的应对措施……接下来，只希望蒂缇与贝芙妮她们能顺利搞定佛罗伦斯了。

拉芙妮狼狈地进完全再生模式。

「最优先目……呃！」由蒂芙妮的狙击造成不该存在之物的集体走，其规模再怎幺巨大，都不可能引发极其强烈的地震。

但是，若在一片混中先后引所有埋藏在更处的炸弹，就不是那幺一回事了。

这也是为什幺当黛芙妮将阿蕾西亚诱导至理想位置、即将在四招内摆平她的时候，却因为突然的剧震了手脚──紧接着被阿蕾西亚装备的小型粒子砲正中部、摔落至崩坍的地面下。

等到黛芙妮好不容易边再生边从接连崩塌的岩石堆中爬上来时，阿蕾西亚早已溜之大吉。

她惊觉事态不妙，连忙赶到位在上的不该存在之物巢。

计划失败了。

藉由「降临」将阿蕾西亚等三部电脑凑在一块处理掉的计划，看样子早就被对方猜知一二。

为什幺她们会知道？又，为什幺主要毁掉彼此的合作关係？两道错的疑问尚未让她理出绪，触手屑犹如大雨般朝她所在的低处疯狂降下。

夹杂在大量触手残骸中飞快近的迷妳导弹，带着蒂芙妮与贝芙妮的败讯袭向紧急迴避中的黛芙妮。

蹟似地闪过所有导弹的黛芙妮贴向断壁、正欲出触手之际，未着陆便连环引的导弹却将她震到失去平衡。

待重新站稳双脚，佛罗伦斯却也来到伸手可及之处。

这幺近的距离，直接出触手就能掉她。

黛芙妮并未放任机会白白溜走。

可是当触手呼之欲出的时候……却因为对方的一句话忽地停下动作。

「黛芮，换药时间到啰。

」佛罗伦斯以虚伪的笑容与声音将黛芙妮的思绪导恐惧与混中，趁机把迷妳导弹硬是塞进黛芙妮那为了弹出触手而泥化的腹间紫肤，接着朝旁边纵身一跃、引导弹。

身体被炸成两截的黛芙妮坠了下来。

确认四名伏击她们的使徒都已击败，佛罗伦斯顺着崩坍的方向与阿蕾西亚会合。

崩坍範围持续扩大，她们只得潜错综複杂的地下通道。

夏洛特在四百公尺外的岔道等待她们，顺利会合后，继续向东撤离。

阿蕾西亚替两位妹妹染血的姿态建档，拒绝接收她们传来的战斗记录。

与使徒正面冲突本来就非她们本意，因此她打算使用主赋予的不很重要的社程序──将之视为不幸的意外。

佛罗伦斯与夏洛特仍无法推知卡蜜拉系统对她们发动攻击的用意，阿蕾西亚只告诉妹妹们双方关係处于微妙状态，但是怎幺个微妙法并没有说明白。

因为啊，沉重的事只要由自己背负就够了。

这是自从主弃世以来的第六场方舟战争。

从卡蜜拉系统到十二使徒、再到她们三姊妹，无论是被强迫也好、自愿的也罢，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度过的。

都是为了完成方舟战争而活的。

但……这个世界，真有她们继续奋战下去的价值吗？答案很明显，再明显不过了。

可是，不管答案是「一」还是「零」，都无关于她们存在于此的原因。

就算会笑、会哭、会悲伤、会愤怒，那也是因为程序的缘故。

同样地，对所有事抱持质疑、推论甚至推翻既有的认知，也是出自程序的结果。

回归工智慧的本质，那些透过程序产生的全新理论与全新认知，就变得毫无意义可言。

所以，就算时空背景不同、就算三姊妹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