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登岛(2/2)

的野只会以我等是仙。”

“哈哈……”诸朗笑。想想也是,于大壑之上御风而行,出朱方四而登瀛洲,确实只有仙才能办得到。“臣为大王贺。非有大王,我楚国岂能有今。”

“臣为大王贺。”跟着马尹,诸竞相熊荆,激动中毫无拍马之嫌。

“若无楚,我楚国岂能有今?”熊荆很自然的举盏。与秦国的三年战争让他看到了楚国的希望。他说的楚不仅仅是说楚语的、桀骜不驯的楚,还有楚国治下敢死的越、迂腐的鲁、以及‘愚笨’的宋,他以这些为荣。

“为誓不服秦者贺!为永不为者贺!”熊荆酒盏举得更高,诸被他的言语点燃,盏中之酒一而尽,随之是畅快淋漓的欢笑和叙谈。

身悬大海之上,与君王共饮一席,说起结束不久的戎马往事,豪之下,最是腼腆的左史也痛饮了几盏酒,然后记录时,把熊荆的言语写的歪歪扭扭。

“真不知何将再战。”马尹感叹了一句,他刚刚感叹完郢都全城不见马车只有牛车的岁月。

“秦若要再战,也当在冬冰封之时。”朱逐正在猛吃马铁罐。前年冬天秦军撤军,输运粮秣的马车渡水不便,于是全部焚毁,几万匹马全部杀死。因为是冬天,马尸未腐,于是造府将其做成了

“秦舟师不胜我,若再伐我,当在冬。”右史完全赞同朱逐的意见。“臣以为秦再战,当伐赵国。赵国已亡燕国,燕太子丹复国心切,秦王必要助其复国,晚之,燕不思姬姓,燕地全归赵所有,复国再也无望。”

右史的分析和大司马府、知彼司分析的结果是一样的,但是身为右丞相的昌平君熊启一直没有发来消息。虽然他只是管理民政的右丞相,国尉府已由卫缭管辖,少府由秦王赵政亲掌,可战争涉及到方方面面,只要国尉府征召丁壮他总能听到些风声。现在什么消息也没有,真不知秦国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大楚今又有海舟,”红牟因为有节制喝的很少,但年轻的他双颊还是通红,这是激动。年轻只感觉全身的血都在烧。“秦国若复燕,我军可从海上攻之。”

“海舟尚少,不足为攻。”马尹因为关心运马上岛,对海舟建造了解了一番。

“渤海乃内海,若齐国港可准允我楚国舟师靠岸,舟师当可攻燕。”红牟又说起了舟师。

“海舟至齐,齐俱也,何况舟师?齐国之防对陆不对海,若我楚国舟师从海上至齐,齐王寝食难安。秦若遣使说之,齐国自要拒我舟师。秦伐赵,难救也。”右史比红牟这样的年轻更了解诸国间的政治,他断定齐国不会高兴楚国舟师过境。

他另一层不好说出来的意思就是国内诸氏不愿救赵,南方的越那就更不愿救。最多,楚国舟师在大河上巡逻游弋,阻拦秦国运粮,不可能真出兵攻伐大河两岸的秦国城邑。进攻大别山之西的旧郢之地也无可能,最少这几年没有可能。

“救赵何须从海路,”不懂分寸的朱逐大声道。“于鸿沟大河便是秦境。我军一大河,秦便要躲在城邑里不敢出来,任我攻伐。”

“咳咳,”夜换班的钟声恰好在这时候响起,熊荆咳嗽了一下,“天色已晚,明还要登岛,就先回舱安歇。”

“唯。臣等告退。”一起身相揖,鱼贯而出。

熊荆梳洗之后也上到艉楼就寝。他此时不想考虑其他的事,只希望明登岛后真有八万公顷优质场,然后将四处搜罗来的良马全放到岛上。十年繁衍,上万骑他不敢想,但一、两千骑,三、四千骑他还是敢憧憬的,而这几千骑骑兵用在关键的时候,必能改变一场战役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