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折辱(1/2)

从贺兰山以西越过山,再从山以北的原往东疾行,最后从雁门郡或者代郡赵,这便是熊荆返回楚国的路线。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四月时节,一望无际的原已是黄绿一片,蜿蜒的河流好似镶嵌其上的陆离镜,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镜带旁的小土丘上开着或红、或蓝、或紫的花朵,点缀着无垠的原。

目光所及如此,鼻翼间则是牧青郁的气味。只要诸一停下,坐骑就会低啃食身下的,哪怕早上刚刚将它们喂饱。不过熊荆无暇欣赏原上的美景,因为他的臣子要死了。

“启禀大王,”医者一账便揖向熊荆,直言结果。“弋侯伤重不愈,将卒也。”

“将卒?!”熊荆看着医者,他知道会这个结果,可他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然也。”医者无奈道。“请大王……”

正午时分原上阳光晒的刺眼,皮蓬内却有些昏暗,此前曾服下一杯皓玛汁的弋菟见熊荆来,想要在儿子的搀扶下起身,熊荆忙道:“弋卿不必行礼。”

“臣将卒也,不能再为大王效死。”药物支撑着弋菟的,他看向熊荆微笑心里却是无奈。他看不到楚军收复旧郢,也看不到熊荆大败秦,称霸天下。

“弋卿所做足也,不佞……”熊荆凝噎的说不出话。弋菟是他最信任的,他只是他的臣子,而不是楚国的臣子。

“臣还有二事……”弋菟看向自己的儿子,流泪的弋醉躬身一礼后出帐,就在帐外守着。看见儿子出去了,弋菟才抓着熊荆的手道:“臣忧患君权弱也。项氏坐大,若敖氏复起。项伯恭顺,然其子孙恭顺否?若敖氏昔有叛心,大王今或可役使,然大王子孙可役使乎?”

臣就说臣的话,弋菟忠诚不二,临死前忧虑的仍然是君权与权臣。他说的这些熊荆一直放在心里,只是当下面临最重要的问题是楚国的存亡,而非君权的强弱。项氏和若敖氏最少也要等到拿下旧郢、秦国衰亡后再行削弱制衡。

“不佞知矣。”熊荆没有过多解释,只对弋菟点。“后必设法削弱此二氏。”

临死前进谏大王能够立刻听从,弋菟欣慰。靠着皓玛汁的最后一点药力,他再道:“臣不知四洋六洲,亦不知大千世界,然大王与越盟,授其制舟航海之术,他或生大害也。越愚,骆氏自大,为求复祖宗之地,假以时骆氏必欺哄越以叛我,臣请大王勿忘设备。”

“不佞知矣。”熊荆再揖,“复郢败秦后,当以诸越制衡骆氏。海舟需装有火炮,方可纵横四洋,骆氏只知造舟航海,不知铸炮制药,难成大害。”

“臣安也。黄泉谒见先王先君,可言…我大楚必昌。”弋菟轻轻舒了一气,了无牵挂后生命从他身上飞速逝去,待弋醉、弋通、熊悍等账,他本想对他们微笑,然而这笑容刚刚泛起他便永远停止了呼吸。嚎哭声从皮蓬内响起,外面楚军骑士闻之皆泪。

“此不佞之过。”熊荆自责道。是他派弋菟秦的,然后秦设伏,重伤弋菟。

“大王何过之有?”弋通极力维护熊荆的威严。“主君死于秦之手,我等后必伐秦以报。芈公子之事,朝堂诸公误矣!大王允娶芈公子为妻在前,秦王封其为良在后,我楚国王后岂能成秦国良?大王命主君秦以迎芈公子,信主君也,死而何憾?死而何憾?”

弋通老泪纵横,他不但要维护大王的威严,还要维护弋菟死的价值。他的话熊荆无言以对,待他默然回到帐中,得闻弋侯已卒的芈玹也是不安。两对视片刻,熊荆将她抱在了怀里。

“我……”因为自己弋侯身死,忆起姑母常说赵如何如何,芈玹心全是灰暗。

“不许说话。”熊荆堵住了她的嘴,两就这么相拥着,感受着对方的心跳。

“见过大将军!”

“见过大将军!”

……

弋菟身死的时候,气候已是炎夏的赵国番吾一片忙碌。经过半个多月的整肃,赵军军纪为之一清,士卒对将率军官的敬畏随之大增,每见上官必恭敬行礼,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称兄道弟;将率军官也不敢再与士卒沆瀣一气,喝酒纵乐。

清晨,颜聚的戎车行驶在军营中,沿路的赵军将卒纷纷行礼。想到以前赵军目无尊长的模样,颜聚满意的点,他的努力终没有白费。

“大王有命,令我军出城与秦军一战,再败秦。昨本将已命各营今出战,故而今……”幕府内全是赵军将尉,看着他们,颜聚准备下达出战的军命。

“大河已通航,大将军为何急欲出城与秦战?”诸将心里实际全是不愿。李牧被秦刺杀后,所有都担心秦再度强攻,然而十多天来秦军都在制造攻城器械,未再强攻。

“通航又如何?”颜聚看向帐内诸将。“各国只愿秦伐我赵国,合纵至今未成。为今之计,只有再败秦军,赵国方能不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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