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交代(2/2)

、城墙后方的齐军仍处于火药炸的眩晕中,秦军几十万的呐喊让他们惊惧失措。等最前一批陷阵之士攻城内,他们才仓促的从城上箭、从后方抛石弹。

墙后五十步壕里的柴匆匆点燃,冒起越来越大的烟火。土墙上齐军的箭矢争先恐后向冲近的陷队之士。陷队之士不管有盾还是无盾,他们无视箭矢无视壕内的烟火直接冲壕内攀爬,更有甚者直接将壕内燃烧着的柴大力抛上土墙、抛到墙后。

齐军点燃壕内柴还是晚了,壕又未上尖锐的倒桩。但更让绝望的是那道只有七、八尺宽的窄缝在秦军冲车的撞击下轰隆一声再次倒塌,烟尘落尽,窄变作了侧门,秦军如过江之鲫,纷纷冲从这个城内。

巫器门,巫药炸城。攻齐国以来秦军一直在实战中磨练这个战术。都尉、校尉、五百主、百将、屯长,上上下下的军官已经很熟悉如何在门后迅速夺取城邑。城和门实质上并无不同,城墙一旦炸开,他们便紧跟着陷队之士狂冲城。

齐军点火太晚,猛烈的炸把陷队之士吓呆也把城内的齐军吓呆,这不是力,这是天地之威。瞬间冲城内的秦卒又太多,每一发铁弹落下,都能砸死几百名秦卒,然而呐喊着的秦卒前赴后继,他们很快填满了壕、攀上了矮墙。箭矢、连弩已经无用了,齐军只能用夷矛、用短戈、用钜刃将攀上矮墙的秦卒赶杀下墙。

“报——!”厉报声由远而至,冲正朝。“秦以冲车击残墙,越我壕。”

“报——!”紧接着,一声更急的呼喊传来:“秦疾冲我壕墙,请大司马速发援兵……”

“报——!”这次冲进来的是个浑身带血的令卒,他一正朝就栽倒在地。“秦登墙!秦登墙!!大司马速发援兵!大司马速发援兵……”

形势越来越危急,仓促修建的矮墙不过一丈二尺,壕沟也不,只有一丈。实际的说,这样的城防很难拦住秦军,他们有充足的攻城器具,这些器具一旦进城内,那道矮墙就保不住。只是秦刚刚冲进来前线就连连告急,这是所有都没想到的。

“大司马……”幕府内将率都没有说话,田扬瞻前顾后,就要建议时,闭目假寐的田宗问了一句:“可有炮声?”

秦军攻城拔邑,火炮的作用不可小觑。上次骑军袭城,剩下的四门火炮全被秦抢了回去。田宗一直在等待炮声,可惜他没有听到,诸将也没有听到。

“秦火炮何在?”没答话,田宗站了起来,看向任齐军军侯田角。

“禀大司马,斥候未见秦火炮。”军侯负责全军的侦查和反侦查,侯谍侯谍,实际就是从军侯中延伸出去的斥候。火炮是作战计划中重要的一环,没有这一环,计划就会不完整。

“确未见秦火炮。”冲进来的几个令兵也道,他们也知道秦军火炮的重要,但就是没有看见火炮,更没有听见炮声。

“大司马,准我……”田角本来想再派斥候的,他话未出田宗把他拦住了。

“田埗何在?”田宗喊起了田埗。田埗是申门司马,但他此刻在幕府。

“下臣在。”田埗答道,揖礼等着田宗的军令。这时候朝外喊杀声更烈,鼓声也更急,凄厉的号报正隐隐奔来。

“命你率军五千援之。”田宗拿出一支羽檄,田埗双手接过。形势越来越危急,田埗眉锁,他是城门司马,他不解田宗为何如此吝啬,只给他五千士卒。

他如此思索,可让他更不解的是田宗最后的代:“切记!许败不许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