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担忧(2/2)

远在三里之外,算上炮舰火力支援的五里,赵真正要走的距离不过二十四里。

“禀告大王、项伯,赵我军拔下列邑。”飞讯官读出最后一条讯息。列邑就在漳水西岸,现在处于秦军的占领下。

“臣请率师拔下列。”项超就站在熊荆身边站着。郢师只有一师,项师有三个师,加上阳夏县的一个师,共有四个师。列是小邑,西汉时才设列县,城池宽不三里,城高不过两丈四尺,这样的城池不知道郢师出动。

“大王,”庄无地有别的意见。“此城当由郢师拔之。”

“然。”列邑在滏水之北,赵请求楚军拔下列邑,意思不言自明,庄无地建议由郢师拔下,也是顺着赵的意思设想。熊荆没有犹豫,只道:“传令养虺,拔下列。”

桅盘顶上的旗手专门负责与邯郸沟通,甲板上的旗手传递军内命令。命令传达下去不久,郢一师的战舟就在河汊出掉回旋,转向滏水漳水汇处西北面的列。知道楚军有巫器的王翦并没有命令秦军在漳水沿岸驻守,他只在列、肥乡这样的临水城邑里留下足够的粮和士卒,俱城而守。

混沌号桅盘与邯郸王城正寝屋脊上的旗语流没办法逃过秦军的眼睛,但他们对这种编码过的旗语他们只能瞪眼瞎,根本不知其中包含的讯息。直到郢师在漳水上快速转向,准备登陆漳水西岸,军报才传至旌旗之下。

“荆登岸欲拔列?”戎车上的王翦此前一直在注视着邯郸,现在转身一百六十度,看向三十多里外的列。朝阳的照耀下,一艘艘卒翼战舟冲上漳水、滏水河岸,战舟上的楚军士卒跳高的河水中,速速登岸。

“荆国王卒。”王翦注视的是楚军士卒,王敖注意到的是卒翼战舟上飘扬着的三凤旗。拒报,只有荆王直接率领的王卒才能悬挂凤旗。“荆王是要拔下列,接应赵。赵当北出也。”王敖很肯定的道。

他话音未落,‘轰’的一声雷鸣,落锚于列邑近处的一艘混沌级炮舰突然开炮。三十二斤炮轰鸣低沉,炮声中火焰与烟雾错,从未见过火炮开火的诸将率大吃一惊,这时候有惊道:“巫器!巫器!荆巫器……”

巫器之命在秦军中盛传,即便大楚新闻已经明确告之火炮之命,很多还是改不了巫器的称呼。火炮继续轰鸣,端着陆离镜的王翦忽然回望,喊巫器的那名郡尉见他怒视而来,不由止住了自己的声音,还掩住自己的嘴。

‘轰、轰、轰……’

郢一师登陆处李列邑很近,眼见城秦军出荆弩,两艘炮舰立刻靠前开火。炮舰与炮兵不同,为了不损伤龙骨和船体,炮舰齐是一门炮接着一门炮开火。单侧十二门舰炮打完,舰上的炮手立即装弹再

对齐军红牼心存仁慈,没有使用霰弹,对列邑,第一炮起装的就是霰弹。

弹如雨!不慎露在外的秦军非死即伤,剩下的只能缩在墙之下。但厄运紧接而来,正当他们以为六尺高的墙可以保护自己时,两艘炮舰第三打出了实心弹。

实心弹、霰弹错发。实心弹轰碎墙,霰弹怒扫城,缩身在墙下的秦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哭喊哀嚎中,一些甚至仓惶跳下城、跳城内。但这还是晚了,空中裂的霰弹击穿他们身上薄薄的皮甲,落地时不少已变成一具鲜血淋淋的尸体。

城上血流成河,城内靠近城墙的秦军急急越过城墙后方的壕,藏身于壕内侧的土墙。城外楚军各师从未见过炮舰开火,即便是郢师中的炮卒,看到炮舰的齐也是连连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