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天命（1/3）

北晨宫妻妾们察觉到自己不太美好的未来时，城南小邑乐声悠扬，芈玹正在击筑。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与诸的心相反，她好像飘在云里，整个处于一种极度的喜悦中。男大婚了，可男并未失约，第二下朝便出城来到小邑。诸国公主嫁楚国，公主或许生得不美，那些陪嫁必然是绝色。不是每一个男都经得起这种诱惑，但男还是来了。

芈玹压抑不住激动，筑击得失了方寸，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流畅，熊荆感觉到了她为何如此，并不说，只等她奏完一曲，才喊她坐在自己身侧。

“今奏得不好，太急。”熊荆直言道，脸上挂着笑。

“大王来小邑，玹儿、玹儿……”昨天下午分别到天黑好似一年，夜里又似一年，早上起床到现在再是一年。前两年芈玹还能忍住，第三年开始她便再也忍不住了，让上到小邑楼顶用陆离镜眺望南门，直到近卫骑兵出现在城门之外，她悬了三年的心才终于放下。

男就在眼前，芈玹说着说着忍不住投到他怀里哭诉。熊荆抚慰着她，等她哭完了，才认真的道：“从今起，便不能再宿于此了。”

“啊？”芈玹双眼瞬间朦胧，男的话好像是在天边。

“我说，今起便不能再宿于此。”熊荆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看着。她的脸迅速失血僵硬，除了眼泪从双目中泉水那样汩汩流出，整个好像死了。

“我必要有所节制。节制。”熊荆挥退四周的寺婢，擦去怎么也擦不去的泪水，如此说道。“各国把半个天下的美嫁楚宫，我必要有所节制。而既然成婚，便不能再行欢好之事，这也是节制。”

“便是、便是如此？”芈玹听懂了又没有听懂。

“然。”熊荆又帮着她擦泪。“昨既然成婚，当守夫妻之义，纵使此婚非我所愿。”

“玹儿知也。”芈玹稍稍忍住了哭泣，维持着一丝镇定。

“临泽里之婚亦是如此。”熊荆抓着她冰冷的手，放在自己胸上。“你我既是夫妻，我便当守夫妻之义，绝不与其他子欢好。”

“呜呜、呜呜……”听到这句话芈玹又忍不住大哭起来，这时她才知道男心里装着自己。哭了好一会她才止住抽泣，听着男说下面的话。

“今后燕朝散朝后我亦然出宫，前来小邑与你说话、听你击筑、看你跳舞，但绝不可再宿于此，”熊荆说着自己的想法，这是他认为最正确的想法。“而是宿于小邑之旁，你我可相望。”

“恩。”芈玹重重点，她已经失去语言的能力，只能哭着点。

“楚秦战事数年内便会明朗，一旦明朗，我便绝婚，娶你为王后。”熊荆把芈玹抱在怀里，郑重相告。

既然是政治婚姻，那么政治形势一旦变化，无感也无子嗣维系，婚姻就无可挽回了。绝婚即便是在中原各国，在周礼最严苛的鲁地，也同样如此。

孔子的弟子曾子，因为其妻蒸梨不熟，出其妻；赵威太后嫁于燕国，祭祀时祷告：‘必勿使反（一定不能让她回来）’；卫嫁，教之曰：‘必私积，为而出，常也。成居，幸也（一定要私下赞钱，嫁出去被休是经常的事，不休而长住，则是幸运的事）。

常如此，国君绝婚出妻也不复杂，只要派一名使者前往夫之国，说：‘寡君不敏，不能从而事社稷宗庙，使使臣某敢告于执事’（敝国国君不才，没有能力跟随夫一道祭祀社稷宗庙，特派使臣某某将此下报告您的左右。）。相告之后礼送夫，将她嫁带来带来的财产全部带回，婚姻便结束了。

绝婚不是一件很难的事，难的是要估计各国的反应。楚秦间战时如果不明朗，便不能走这一步，且不能让各国知道自己会走这一步。熊荆也不想让各国怨恨自己——白睡家儿几年，而后说绝婚便绝婚，所以最后的办法只能是不住寝宫也不住小邑，恪守夫妻之义。

芈玹未到如狼似虎的年龄，本就多于，她害怕的是男抛弃自己。闻言慢慢安定下来，好半响她才想起一件事，问道：“如此，那子嗣若何？若是……”

“前几你说最近晨起后欲吐？”熊荆笑看着她，这已是几天前的事了。

“恩。”芈玹点，“我、莫非……”她瞪大了眼睛，挣扎着想从男怀里起来。

“玹儿已经怀了我的子嗣。”熊荆笑容更甚。“五、六后若月事还不来，那便毫无疑问了。”

“啊——！”芈玹低呼一声，双手掩住自己的嘴，根本难以置信。

“大王……”高兴中又掉下眼泪，然后拥吻着男。

熊荆回吻着她，心中喜悦的程度并不亚于她。腊祭前成婚到现在已近三个月，两几乎每天都在一起，只要不是月事，每天都会行房。这么久芈玹并没有发现自己怀了孩子，倒是侍翠袖等私下里有些不解：大王夜夜宠公子，为何一直没有怀上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