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单于（2/2）

田建、田假无话可说，熊荆这才再问段泉。“匈单于是否叫冒顿？”

“冒顿？”段泉不解，他道：“亲近之呼单于为曼。曼乃万骑之长。初，匈仅有一曼，今匈常卒已有三曼。若再召各部之卒，又可得数曼。”

段泉不说熊悍还想不起来，一说他才记起冒顿并非第一任单于，而是第二任，这家伙是弑父上台的。熊荆想着冒顿，一侧魏王魏增惊讶道，“如此匈岂非有五六万骑？”

“然也。”这次不是段泉说话了，而是平原君赵营说话。“燕国灭国前，太子丹太傅鞠武曾邯郸谏言，请我不灭燕国，彼时南连齐楚，北媾和匈，一同拒秦。齐楚皆冠带之国，匈乃戎狄，戎狄无信，我焉能相和？”

“竟有此事？”熊荆目光看向淖信，他不知道燕国灭亡前还有这样游说。

“然也。”赵王迁好不容易上一句嘴。“燕欺先王薨落、寡年幼，绐寡也。”

“匈贪财寡义，确实无信。”段泉也道。

“若是无信，如何买卖？”熊荆不自觉说了一句，段泉闻言像是喉咙被掐了一把。好在熊荆再问：“寡所需马匹，皆购于匈？”

“然也。原各部不再零散，皆受单于之命，马匹亦是如此。大王之马，皆购自匈。”段泉多看了熊荆两眼，答道。

“马匹何才能塞？”购买五万匹挽马是大司马府的决定，与秦军不同，楚国更依赖舟楫。

“本月便将塞。”段泉道。熊荆面前他不得不实话实话。“马价虽涨，然彼等守信，五万匹马，四万五千金足矣。单于又送数百良驹于大王，言求楚国钜铁钜刃。”

“楚王万不可贪胡良驹，若予匈钜铁钜刃，天下危矣。”平原君赵营担心熊荆会答应。楚国不与匈接壤，两者理论上是天然的同盟，这是赵国不愿意看到的。

“匈亦冶铁，然无钜铁，大王返赠其百把钜剑即可。”段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