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论战(2/3)

秦军也前奔一里左右,后退一里前进一里,刚刚好把两里的距离给补上。

两里八百多米,以十五斤炮的装药,这个距离最多只能杀伤十,但在五、六十步的距离上,十五斤炮可以打出一条血槽,杀伤四、五十

“我当以骑兵之!”养虺刚才也将秦的后退决战看在眼里,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空缺应该派妫景的骑兵冲击。“骑兵击此阵,郢师可再击也。”

“此前可以骑兵击之,再战必不如是。”庄去疾也看到了秦的后退决战战术。他话出都看向他,不知道他有什么想法。“我若是李信,我骑兵倍于敌,当使骑兵阻之。骑兵之后,方以步卒补列此阵。”

庄无地一边说,一边在雪地上画了一个阵列。断裂的秦军阵列两侧,各有一条长约一里半的纵向军阵,两军靠近要兵时,这两条纵向军阵可以像关门一样把三里多长的缺关上。如果前面还有一支骑兵扰冲击,郢师未必能从这个缺冲到敌阵之后。

看着庄无地画的阵列默不作声,这种阵列不是没有可能。熊荆看罢也不作声,他忽然不想再商议战事。他想将战事放一放,将脑子里的杂念清空完再行议战。刚才的会战楚军没有全败,可败势已成。如果只是想急急找回面子,那这一战确实应像庄无地说的那样,暂作休整后再打。

“浮桥如何?”熊荆咳嗽一声,问起了支流上的浮桥。秦军准备得当、撤退及时,浮桥坏的很彻底。但架桥的木料都还在,捞起修补后重新架桥并不难。

“禀大王,尚需半个时辰。”公输忌不但是炮兵之将,还是工兵之将。他回答时熊荆忽然有一种明悟,炮兵要更加专业,只有更加专业才能更快成熟。

“秦必要逐之,逐之则必战之。”熊荆环视诸将如此说道。“然,”他一拳捶在自己掌中,“我军急也。过急而忘却战法;寡亦急也,过急而早早与秦相决……”

最后那句话出,因为熊荆决定追击两眼放光的斗于雉等眸子暗了下去。这一战确实打得太急了,一体现在马上列阵与秦军对峙,二体现在秦军一退就越过火炮紧追不舍,炮兵无从发挥。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楚本来就是火急火燎的子,此前又战无不胜,对秦军极为藐视。没想秦军获得马镫后,骑兵力量已强于楚军。将这支力量投会战,楚军并非不能击败。

“此我军之幸也。”将率一片沉默,司马彭宗的看法不同于他。“此一战,我军已败,若非援军速至,大军尽墨也。”

彭宗话说的诸背上连连冒汗,不文过饰非的话,这一战楚军已经败了。若无援军,僵持下去的结果十有八九要战败,而一旦战败,骑兵又无法抗衡秦军骑兵,尽墨的可能极大。

“再战何策?”熊荆背上也微微冒汗,这都是他的错,最少轻敌是他的错。

“臣不知也。”彭宗摇。“臣只知再战必不败。”

刚才十五万毫无防备没有战败,现在十八万对秦军骑兵已有防备当然不可能战败。不败不是熊荆要的答案,他要的是大胜,要的是把李信所部全歼或者一半全歼——假设王翦还有十五万卒,那么李信所部最少还要消灭十万,如此双方实力才勉强趋于平衡。

可又要怎么才能再消灭李信十万呢?

雪继续下,浮桥修好的时候,残的郢师率先渡过颖水支流,追向十数里外的秦军。一个半时辰秦军并不能后撤多远,实际上秦军身后不远就是汾陉塞和颖水,他们退无可退了。

与熊荆一样,李信也没有搭建幕府,更没有进汾陉塞内——他不敢让秦卒看不到自己,秦卒如果看不到自己,士气就会崩溃;士气如果崩溃,全军就会被楚军屠杀,所以他的戎车不在士卒之前,而是在士卒之后。

他让御手从东面奔到西面,又从西面再奔到东面,并让不断大喊‘大将军巡视’,以此稳定军心。彭宗说楚军已败,秦军从将率到士卒全没有这种想法,他们最多认为自己打了楚军一个冷不防,冲垮了楚军阵列,然后便灰溜溜逃走了。

汾陉塞横在眼前,颖水两岸的山峦也横在眼前。如果楚军追来而自己没有及时进汾陉塞,结果是可以预料的。看着一会儿东、一会儿西的李信,大多数将率没有感激,反而隐隐怨恨——

如果不是李信中了赵的反间计,如果不是李信命令大军渡过汝水,自己早在汾陉塞以北了。两战最少丢了十万士卒,荆不追来还好,追来的话估计又要死上十万才能塞。

将率看向自己的目光有异,李信只能视而不见,此时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楚军不做追击,最少今不做追击。如果抛弃辎重车马、士卒听命有序,每个时辰大约能有六万塞,七个时辰四十万大军即可塞。算上四万余骑兵,最多九个时辰全军可全部塞。

眼下秦军尚有二十七万,除去伤员则剩二十五、六万,全军最多七个时辰可塞。七个时辰,他只要七个时辰。

“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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