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单于(2/3)

最为重要,大夏国王赠送的三十匹龙马种马第二重要,条支皇帝赠送的镰刀车軎第三重要。第一、第二、第三只是相对的,他们任何一件抵达咸阳都将成为国宝。

“下臣只是忧心……”甘罗知道此行的价值,蒙毅自然也知道。

“不必忧心。”甘罗年不及三十,旅途的艰难让他看上去最少老了最少二十岁。“蒙将军要忧心的乃是胡,离秦山越近,我便越是忧心。”

前往大夏两走的就是原,河南地是驱逐胡戎后开辟的新地。秦军护送两翻越秦山后走了三百里后才折返九原郡。如今返回,距离秦山还有十几天的路程,眼下只有大夏骑兵护送、没有秦军接应,甘罗难免有些担心。

“下臣已遣急赴九原,一旦九原得讯,郡尉必将率军相迎,子罟兄勿忧。”十多天的路程,距离秦山最少还有千里,蒙毅未雨绸缪让甘罗点嘉许。有蒙毅在,他这个正使省了不少事。

“善。”甘罗答应了一声,然而竖笛恰在此时响起,大夏骑兵听闻笛音立即上马。

“胡!”蒙毅浑身剧震。没有在山以北,在距山一千里外的地方,毫无征兆的出现了胡。他想到了一个可能:难道是自己派往九原郡的被胡截获了?可那胡又怎么认识秦国文字?信笺上写的可是秦字啊!

起初远远的只是一个黑点,走近了慢慢变大,马越来越多。随行的大夏骑士有了些惊慌,他们大喊‘萨咯、萨咯’,准备列队作战。仆们更加仓皇,好在粟特有遭遇原部落的经历,指挥众收拢的同时,礼物也准备好了。如果来的是游牧部落,依原上的规矩送上礼物,说不定晚上还有胡子侍寝。

越来越近,有数千不止。视力不好的甘罗也看到了他们的旗帜,为首的旗面上画着一支黑色大雕。这不是什么迁徙的原部落,这是大群大群的胡骑兵。

“阿胡拉·马兹达保佑您……”粟特上前送礼,原上的微风将他的声音传在过来,甘罗只听到最前面问候的一句。黑雕旗下,一个被发浓须的胡骑在龙马上,他穿着左衽短衣,胸前挂着金光闪闪的配饰,他的下裳(也许是裤子)则由腰带扎着,上面挂着满满的箭囊。

他似乎是在大声指责粟特,粟特闻声如同对大夏白狄那样匍匐,不敢多言,直到胡训斥完了,他才匆匆起身,行礼后如蒙大赦的奔回来。

曼单于要我们……”粟特大汗淋漓,奔回来脸色仍然惨白。

“是匈!”蒙毅听闻曼之名便握紧了剑,可看到已经半包围自己的匈骑兵,手又不得不松开。他知道,如果此时战,己方无一能返回大秦。

“……要我们出马种,还要检查我们的货物。”粟特不知蒙毅喊了什么,他刚刚被曼单于一顿训斥。粟特往返原,遇见部落送上礼物便可得平安,有时粟特也与原部落买卖,收购他们手上的丝绸、黄金以及珍贵的皮毛,这种默契起于何时,已不可考证。

本着自古以来的习惯,原部落很少为难粟特,然而秦原部落的敌,粟特带着秦途径原,这就逾越了双方一直遵守的习惯。这一次曼单于看在天主的份上可以饶恕,但下一次绝不饶恕。并且,秦可以不杀,秦货物要没收。

战战兢兢的粟特把这一切解释完,甘罗和蒙毅的脸也白了。马种非常显眼,马种肯定会被匈掠去,镰刀车軎也许可以瞒过。

“若之何?”蒙毅的手握在了剑柄上,说话时眼睛四顾,盘算着逃生的几率。

“敌众而我寡,万不可妄动。”甘罗连忙将他的手按住。“只是龙马。”说话时他又看了光着的埃及工匠一眼,重复道:“只是龙马。”

“这是何物?”粟特还未答复,那面黑雕旗便从远处飘了过来,为首一虽是胡装扮,开却是夏音。蒙毅定睛看去,看到他马背皮囊里的钜甲,这是名赵

“此乃、此乃……”马背上驮的是镰刀车軎,押运的甲士也吃惊胡能说夏语。

“速速卸下!”赵大喝。胡不懂车战,赵又怎么会不懂车战?

“此物卸下。”更多的胡骑围了上来,一些甚至拔出了钜刃。担心生事的粟特急急冲过来,让随行的仆臣将百余套镰刀车軎全部卸下。

“哼!”赵似乎不得双方动武,奈何粟特打圆场,而曼正在看那些龙马。

“这又是何物?”陆离制成的蒸发皿被羊皮妥善包裹着,驮在马背上。还未打开,炼金术士就上前阻拦,说着谁也听不懂的埃及语。

‘啪!’马鞭狠狠抽在炼金术士脸上,粟特又跑来解围。这时羊皮掀开了,陆离器皿在阳光的照耀下晶玉透亮,连正在看龙马的曼也被这些器皿吸引。

“这是白狄。”粟特知道炼金术士的来历,拉出其中一个白,想说他们不是秦

“此乃秦!”赵指着其余炼金术士黄色的皮肤,怒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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