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灯火（3/3）

闾，必要饮热水、上公厕、忌生食、绝外。所有北来之皆要查验疫病，有疫病者不可我楚境。”

“唯。”从海舟通航印度西洲开始，楚国就制定了严格的检疫制度，只是这项制度不适应东洲返回的海舟，反倒是前往东洲的水手需要严格检疫。把隔绝天花的制度用在鼠疫上，自然适用。

“各师旅也要加派医者，膳食饮水必要洁净。”熊荆又吩咐军中。

“秦军居于上游，当提防秦传瘟疫于军中。”郦且提醒道。

“秦会如此歹毒？”熊荆看着他问。

战争中在水源下毒是有的，散布瘟疫质就不同了。郦且被熊荆问的一怔，他道：“大王万不可大意。此战若败，秦国亡矣。秦国将亡，必将无所不用其极。”

“传命，谨防秦散播瘟疫。”熊荆没好气的下令，他终究不敢拿全军的安危冒险。

“军资何输毕？”熊荆问道，他已经不想在宛城呆下去了。

“十可也。”郦且道。“然大王尚需在宛城，假意和谈。”

“又何必如此。”和谈早就没有意义了，熊荆转看向谒者，“召秦使。”

“大王又何必相告……”召秦使当然是打开天窗说亮话，虽然双方都知道和谈无望。

“告与不告，彼此都心知肚明。寡只是请秦使飨宴，楚秦两国，终要你死我亡。”熊荆不无惆怅的道。他以为自己马上要结束一个时代，一个传承了八百多年的伟大时代，它的辉煌和灿烂两千年后仍需仰视。

不自禁中，他不知如何想起一战前英国外大臣格雷那句有名的感叹：‘整个欧洲的灯火正在熄灭。在我们的有生之年将不会再看到它们被重新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