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摩天岭（2/2）

的秦军，主将是善的齐褐。随从捧着长弓的他很想一箭死庞暖，奈何实在隔得太远。

“今始中尉、卫尉两军便驻于岭上，如何？”看着齐褐、看着他身边的卫尉图，蒙恬如此令道。

“末将敬诺。”庞暖出现在岭下，楚军必将猛攻摩天岭，齐褐心中虽有些担忧，却也响亮的答话。卫尉图的声音则小多了，那年楚军攻秦宫时他率死守，战后从死堆里爬出，经楚军医者医治才活了下来。死过一次的卫尉图对蒙恬的将令绪上没有太多反应，整个冰冷，答应的声音也冰冷。

“大将军，摩天岭由彼等驻守，我等如何？”秦将将率之外，蒙恬身边还站在一些将率。只是他们大多都不会雅言秦语，只有一名像刖荧那样的夏代为说话。阆中有七姓，以夏言表示就是：罗、朴、咎、鄂、度、夕、龚。士不是七姓中，但他的关系与七姓部落极为亲密。

“范君何急？”蒙恬对这个叫范目的士亲切说道。“苦战良久亦当歇息才是。”

阆中是秦国统治蜀的重要依仗，蒙恬不是不相信他们——他们族内的长老比如闻名后世的寡清与秦国的命运紧紧联系在一起。楚国虽想劝降他们，但从楚国扶持禀君立国起，阆中就与楚国势不两立，因为他们和禀君就势不两立。

阆中这个时代的战斗力强于羌，可惜他们和羌一样不善阵战，更没有那种可长可短、可厚可薄的剑盾阵，因此蒙恬不放心他们守在摩天岭上。蒙恬劝过了范目，又让告诉七姓族长，说大王派送来了赏赐犒劳，七位才换了一副喜滋滋的表，高高兴兴的下岭去了。

“那便是秦军大将军蒙恬？”岭上蒙恬劝慰时，端着陆离镜的庞暖将他圈视界。

“正是蒙恬。”庞暖身边不是没有大将军，身为陈仓道主将的成通就在他身边。

“竟如此年少！”庞暖对蒙恬没有太多了解，八十多岁的他对蒙恬的第一印象就是年轻。

“确实年少。”成通笑了笑。被庞暖这么一说，也觉得蒙恬年轻的过分。而立的年纪便成为秦国的大将军，独自掌握一路秦军，秦王用确有过之处。

“年少必然气盛，然此……”庞年收起陆离镜，摇了摇。

从攻拔楚汉中开始，蒙武就给楚军带来了无数的麻烦，导致战事一再拖延。如此年轻的将军，用兵又滴水不漏、难寻其隙，实在少见。

“此善战之故也。”成通连连摇，等候物资输运的三个月楚秦两军不是没有战斗，两军战斗依然频繁。当然，楚军地形不熟不便大规模山地战，出击的主要是禀君。禀君、阆中百年世仇，一见面恨不得食寝皮、挫骨扬灰，战斗异常惨烈。

而战斗的结果，大部分战斗都是阆中获胜，即便禀君装备了钜甲钜刃。这些钜甲钜刃一旦被缴获，战斗后期反而让兵甲占优势的禀君支撑不住。只有在楚军的帮助下，禀君才赢了几场战斗。究其根本，还是百年役下，部落勇士摧残凋零，像近现代军队缺少合格士官一样，禀君战斗力大减。

“再善战，亦不堪火炮一击，实乃蒙恬沉稳。”庞暖毕竟是亲率过五国之师伐秦，并不推崇火炮的威力。说话的他抬仰望摩天岭顶，叹道：“袭不成，此战难也。今秦居高临下，仅以滚木礌石便可击我，大司马又怜惜士卒……”

“以堑壕攻之，也无不可。”成通知道目前问题所在，大王是在命上是吝啬鬼，受此影响大司马府也就坚决反对蚁附哪一类的攻拔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