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明日（1/2）

鸳鹜山半山腰阵地，对准山冲下来的，十五斤炮正在猛轰。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连战事下，附近的鸟兽已经渐渐习惯这种巨大的轰鸣声，然而每一次炮响，密林处仍会惊起一丛一丛的飞鸟。飞鸟受惊，也受惊，前几数次猛攻被火炮击溃后，他们能做的事就是没没夜的袭扰，哪怕让楚军停下手中的事戒备一次，也算达成了目的。

山坳不是一条直线，最少楚军现在面对的这条山坳有三个明显的拐角，一个就在山，另两个则在山腰阵地前方大约一里处。大炮一轰击，就躲最下方这个拐角，这里是安全的地方。看着老鼠一样缩了回去，阵地上有开始大喊‘秦败了、秦败了’，此时陆蟜刚好赶到山下。

站在山脚后世被称为三岔村的地方（东西走向的山沟，加上上山的这条山坳，实为三岔，这是一块长宽约七八百米的平地），陆蟜和逯杲一起仰望鸳鹜山。两侧山顶与立足处的海拔落差在一千米左右，四千多米长的山坡坡度为百分之二十五，仰角大约十七度。

山峰高耸，山坳就显得相对平缓了，其坡度只有山峰的一半。坳内山沟也宽大，最少眼前这条有几十步的宽度。山坳里来往，诸的顶是出了‘秦败了’的喊声，还有弥散在半空的灰白色硝烟，陆蟜似乎又闻到了攻城的味道。

“如何？此山险否？”大幕就设在三岔，陆蟜和逯杲通报完正等着主将成通召见，没想到成通直接出帐来说话。两一震，急急礼道：“见过将军。”

“免礼吧。”成通显得有些疲惫，夜袭不成楚秦两军都感觉到了鸳鹜山的重要。楚军紧急调来陆蟜的攻城旅，秦军也在调动锐。昨从山冲下来的似乎还有负责秦宫安全的卫尉，双方曾经在咸阳过手。

“又是你俩小竖子。”新蔡师率潘无命手掌重重拍在陆蟜和逯杲肩上，他在沮邑时曾与两饮过酒，也知道陆蟜是来抢战功的。

“见过潘师率。”陆蟜和逯杲不在意潘无命喊自己竖子，笑着行礼。

“此战不拔，我军不得寸进，这、这……，咳咳，”潘无命是粗，他前两句学着成通、庞暖的气，说完那这两句就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了，只能看着成通让成通说话。

成通并不想让潘无命没台阶下，很快就接道：“召你前来为攻山又非为攻山。非为攻山是说攻城旅不必攻至山……”

“不必攻至山？”陆蟜和逯杲不解。攻城攻山都讲究一鼓作气，既然攻了，那就要攻到山。“为何不必攻至山？”逯杲问道。

“秦在山筑垒以守，你无法攻至山。”成通道。“只能以火炮攻之，待四十五斤炮拖曳到山近处方能击秦军土垒，攻上山。”

四十五斤炮陆蟜不知道，逯杲在作战司的时候亲自伺候过这种炮，那东西重量赶得上一部小型投石机。想到要把这么重的东西拉上山顶，他惊讶的张大嘴连连咂舌。

“非是要你等拖曳火炮上山，乃要你们攻至高处，再由封浇筑混凝土大柱，用弗要马拖火炮上山。”成通说弗要马的时候，还顺带指了一下山脚的两台，这东西正在冒白汽。

“混凝土大柱？”陆蟜和逯杲错愕，全旅数千名士卒几百里赶来，就是为了保护封施工的？

“然也。”说话之已不是成通了，是炮卒之将罢敌溦，他打量着陆蟜和逯杲两。让逯杲隐隐不舒服的是，他的目光只在自己脸上短暂停留便转到了陆蟜脸上。

“此乃是炮卒之将罢敌将军。”成通看着说话的罢敌溦，介绍了一下，两连忙行礼。

“此乃是工兵之将公输将军。”幕府里的全都出来了，成通接着介绍公输忌。“此乃昔年亲帅五国联军伐秦之赵国大将军临武君，而今是苍梧旅之旅率。”

“见过临武君。”陆蟜和逯杲再度行礼。

“此乃是封峤。”最后介绍的是封峤，他面目黝黑，眼睛非常年轻。

“攻城旅攻上山坳，便是要护着封掘土筑柱。”庞暖也如罢敌溦那般，目光并不在逯杲脸上停留，而是注视着陆蟜。陆蟜是旅率，传闻此数次抱着敌摔下城墙，敌坠地倒毙，他最多摔伤扭脚，几个月后又生龙活虎。

“下臣领命。”陆蟜对着成通等揖道。

“沈顷之炮卒已在山上，你何时可战？”沈顷是炮营营长，之前一向与攻城旅配合。成通之所以这样问，那是等了三天的他不想再等了。他现在就想陆蟜攻上去，尽快将这个山攻上来——武关道传来的消息，最多十数天就能修好栈道，大王很快要师出蓝田。

“明…可也。”陆蟜‘明’字刚出，逯杲便动了他一下，可他还是说了明。

“要明啊……”成通显得失望。

“今不可？”一侧的庞暖也追问。楚军不是赵军，攻城也不是阵战。对于攻城，幕府一般只是说出具体要求，给一个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