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十日（1/2）

“秦击我，今已占登鸳鹜山之岔，明再战，或失褒斜之道。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不退，秦围我；若退，秦舟楫顺水而下，沮邑、南郑危矣……”

息师是诸师之首，师率成思一开就说起当下的形势。防守方面，息师在鸳鹜山以东的山脚，新蔡与期思两师在山顶，下蔡、攻城旅、会稽师守在沔水左岸。

左岸山峦起伏，沔水水涨水又退，岸边变成了烂泥地，防守并不吃力；山顶虽然宽阔，但森林茂密，不易通过；真正有压力的是鸳鹜山东面的山脚，这里关乎全军的退路，秦军坠岩壁而下，摔死不少才占领了三岔。

成思只是挑起话，等待诸各抒己见。没想到逯杲突然站起来，抢着道：“秦造战舟知彼司不察，此可谓密也；诱我疏浚山涧沉舟而舟师南下，此可谓巧也；舟楫无数锐甲士无数，此势在必得也。有此三者，彼绝非拔沮邑南郑，进而攻鄢郢，此欲再夺蜀也！”

“蜀？！”逯杲的身份不足以抢先发言，可他好歹也是封君。他说出这番话，把秦的意图判断的八九不离十，诸将皆惊。

“秦缺粮甚久，前岁大饥，去岁大饥，今岁也大饥。”逯杲涨红着脸，全身都憋着劲。虽然，他的话也会把自己带死地，可他忍不住要把这些话说出来，不能自己。“秦舟师南下，秦卒南下，只为蜀，不为旧郢。

若得蜀，蜀积粟三千万石，等若魏国。蜀更在我楚国上游，昔白起攻我，一路便从蜀东下。蜀积粟三千万石，却非产粟三千万石，夺蜀粮，必有四、五千万石。

秦国连年大饥，新得之地凋敝。什一之师，什三毋事，稼亡三之一，今年产粟当不足两亿石，可调运者不过八、九千万石。得蜀即可得半年军粮，如此秦军才方能熬到明岁收粟之时。与秦战至今，非大胜之秦国方亡，使秦国兵事不休，庶民无暇农事，无粟可食秦国亦亡。

我军若谨守此处，秦卒不得南下，明年夏秋又将大饥。大饥之下，民又多死，明年再战，稼亡当二之一。秦地丁一千余万，一月一石亦需粟亿石，稼亡二之一再无军粮。军中无粮，秦军自溃……”

“我军谨守此处，当守至何时？”期思司马宋及问道。

敌通报遍及各师各旅，逯杲一说到蜀、一说到粟米，在座诸便对秦的意图明白了八九分。秦处心积虑，舟师甲士大举南下，不为别的，确实是为粮食。己方只要钉子一样钉在此处，秦的谋算就无法得逞。可是，这要钉多久？

“最多十。”逯杲沉吟了一下，答道。“也许不需十，成将军若尽歼秦舟师，大军北上击蒙恬之背，秦军必退。”

“军中尚有军粮几何？”潘无命的声音，他不在乎坚守几，只要有粮食，新蔡师的士卒就能一直坚守下去。

“当有十。”新蔡司马潘康小声答道。军中的标准一般是士卒自己携带三军粮，师属辎重携带另外三军粮。因为是防守，山上又囤积了大约五、六的军粮。

“我等无有啊。”期思司马宋及叹道。期师已经清点了损失，员损失并不大，物资的损失倒是极大。军帐、军粮、箭矢、这些不是被冲走就是被浸坏。

“我师也无。”蔡至，区秦，还有陆蟜几一起摇。息师与新蔡师守在鸳鹜山上没有损失，守在沔水左岸的师旅夜里被大水一冲，士卒携带的，师旅辎重携带的大半损失。

“五有否？”逯杲只知道攻城旅的况，不知道下蔡与期思师的况。

“最多三。”宋及说出一个数字。最后剩下区秦：“我师无有一，今还靠友师接济。”

“若能抢运沿途之粟米，”成思身边的师司马成淄咳嗽一下，打起运输线上的主意。“或可有十之食。”

“若抢运沿途粟米，恐将不及。”反对的不是别，正是成思。“明蒙恬必会猛攻，许能守至午时，断守不到黄昏。粟米之外，还缺军帐，箭矢、火药、刍藁、医药……”

“若要谨守此地，此时便要抢运……”有说道。

“伤卒亦当速速运下……”又有道。

“还当再发鸽讯，告之郢都我军坚守此地，以绝秦之望……”

本来这次军议是商议是退是守的，现在商议还未开始，大幕中就七嘴八舌商议如何坚守了。逯杲看着眼中，笑在心里。他知道楚军是不能撩拨的，一经撩拨就斗志昂扬，所以刚才逾礼也要抢先说话，对诸说明秦军此战的意图。

“非是你要夺回妾？”军议很快散了，各师旅司马开始忙碌，屏退左右，陆蟜上前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你何时也有小之心？”逯杲诧异的看着陆蟜，仿佛今才认识他一般。

“数万士卒去留皆由你数言而定。”陆蟜没有跟他说笑。“白秦南下战舟有近千艘之巨，成将军麾下只有楚越师旅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