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越王3(2/2)

将阶下压阵的赵婴扑倒斩杀。

“此壮士也!”尽管刺杀不是什么光彩的行为,沈尹尚对驺无诸还是由衷佩服。

他命令左右悉心相待,趁越舟吏已不在爵室,蒍勃立即挥退旁,低声道:“此越王也!”

“越王?”沈尹尚不解,“此非闽越、瓯越之君?”

“确是闽越、瓯越之军,然大敖已允越为王,诸越之君为争王位潜芝罘杀。闽越之君杀赵婴,取其级,当为越王。”蒍勃问来的事不仅仅是驺无诸如何杀赵婴,还有几为何要千里迢迢从琅琊港潜芝罘杀

询问的结果就是诸越之君为争王而芝罘港杀。公师巳与驺夫善两没有潜芝罘港,在港外斩杀了一些应募的齐就返回了战舟,唯有驺无诸和驺朱安两芝罘港,并且两都想斩杀赵婴。

“越有王,乃我楚国之大害。”蒍勃继续道。“不可救。”

“越乃我之盟,何以不救?”沈尹尚有些惊讶,惊讶蒍勃说出这样的话。

“今乃我之盟,明必是我之死敌也。”蒍勃摇。“楚有战舟,越也有战舟;楚有海舟,越也有还舟;楚会炼钜,越如今也会炼钜,假以时……”

“世界何其之大,楚越何至于反目为仇?”沈尹尚叹息一句,如此反问。“且越乃我之盟,不救任其而死,此无信也。”

“此事无知晓,其不过失血而亡。”蒍勃辩说道。“若是将军不愿,我可行之。”

“或是无知,然灵必知。”沈尹尚沉默了一会,还是摇。“且我楚何惧越?越会炼钜,越会铸火炮否?其会制火药否?”

“火药之事……”沈尹尚不说火药还好,一说火药蒍勃忽然想到一件事,“夷州、蓬莱皆有硫磺,然闽越之君言无。去岁我楚登蓬莱,彼方说岛上有硫磺,此事乃越有私。”

“集尹于楚国遍寻硫磺,数年而不见,集尹有私否?”如果单独说这件事沈尹尚或许会相信蒍勃的话,可这些事连在一起说,先为主的况下,他总是觉得蒍勃是在为不救找借。他反驳完蒍勃后,正式警告道:“楚非小,不行此苟且之事;炮舰也非杀之所,你若想杀,可登岸再杀,不可杀于舰上。”

“今两卜而不吉,然秦却无备,此皆越王之故也!”蒍勃似乎没有听到沈尹尚的警告,自言自语说起了占卜不吉的原因,色当场大骇。

“胡言!”沈尹尚心中一凛,但还是怒斥。“来——!”

爵室外就有甲士,听闻沈尹尚喊甲士,蒍勃从大骇中回过来,他站起身,出爵室前又预言式的道:“我已见,他将军必悔今。”

蒍勃说完就出了爵室,甲士站在门好一会,沈尹尚才把他挥退,然后独坐在爵室中。

袭完全成功,除了青丘号与箕尾号相撞外,再就是一些炮卒因为炮管打红烫坏了手,舰队并没有多少伤亡。对秦打击则是致命的,七百多艘战舟、四百多艘输运舟楫全部轰击了一遍。尽管只是一炮两窟窿的实心炮弹,但还是起到了极大的损害效果。可以说七百多艘秦军战舟都带着伤,缺少工匠的芝罘港要修复那些战舟最少要一两个月时间。

而且舟师将军赵婴死了——如果赵婴真的死了的话,秦士气大跌。琅琊港内的越战舟大可趁此良机发起一次强攻,与舰队一起直接攻占芝罘港。

沈尹尚很快驱散了蒍勃的预言,构思出下一步的计划。他相信只要在十内发动这次强袭,秦肯定无法招架。“来!”他又对着爵室外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