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开始（2/2）

路。舟上欋手本就是废卒，既然是废卒，自然不可能参与步战。但如果秦东移到齐国的安陵驻扎，与琅琊港隔山相对，必然会让越如芒在背，同时也可以督促齐。着齐军移师穆棱，牵制鲁师。

“此事唯有报于寿郢大司马府，若无炮舰……”越舵禁不住的摇。秦大兵压境，只有楚军炮舰才能对付，若无楚军炮舰，仅靠一百多艘战舟绝非秦之敌。

“善。速传讯大司马府，言秦舟师已移师而来。”越无诸很不愿请求大司马派炮舰前来相助。毕竟堂堂越王，怎么能去求楚呢，可现在他非求不可。

孟惠当在琅琊住下，讯报很快传到寿郢大司马府。郦且对此并不意外，他早就知道秦一定会知道楚军正在集结兵力，与之对应的必是分兵牵制，以使楚军无法集结——会战不是从两军列阵时才开始，会战是从启封幕府决定要会战时开始。

先是早有预料，且在琅琊传讯之前，宋地、鲁地、地、旧郢，这些地方的斥骑已经发现秦军或行军或集结，大有马上进犯之势，琅琊有讯理所应当，琅琊无讯才应该担忧。

实际上郦且并不关心各地传来的急讯，他关心的是另一件事：秦军为何能如此迅速的得知楚军正在集结？这才是他大感意外的地方，难道说，大司马府内有秦的侯谍？

“大司马府俱我楚，既是楚，何来侯谍？”淖狡的对他的猜测一点也不相信。楚不是没有国贼，比如景骅，比如圉奋，但在淖狡心里，任何一个楚都是国的。

“然秦数便派兵牵制各地，此过速也。”郦且强调道。

“便不是越、鲁中有秦侯谍？”淖狡说起另一种可能。

“不然。若是越、鲁中有秦侯谍，秦亦要先甄别讯报真伪，方才动作。而今大司马府传命后，五、六各路秦军皆动，必有侯谍隐于大司马府中。”郦且坚持自己的观点。

“禀大司马，秦侯谍若要传讯，当以讯鸽，若是讯鸽，传讯之地必然是咸阳。咸阳再传至怀县。如此非三、四不可。秦军五、六之后即有动作，怀县传命与各路秦亦要有一、两，如此必是大司马府失密。”勿畀我于侯谍之术，一样觉得不太可能是越、鲁失秘。

对任何一个报机构而言，报不是太少而是太多。报收集之外最重要的一个环节是甄别报，报发出之处的级别越低，可靠也就越低，就越要甄别，只有从对方中枢之处发出的报才会有如此迅速的反应。当然秦的反应也有些失当，秦国本不应该如此迅速的做出反应，使得己方警觉。但是考虑到秦国国尉已死，国尉府变故频繁，发生这样的错误这也就在所难免了。

郦且说大司马府中有秦侯谍，勿畀我也说大司马府中有秦侯谍，淖狡不得不看向一侧曾。知己司司尹是鄂乐，但鄂乐常在军中，真正负责知己司的是曾。

“大司马府中确有秦侯谍。”曾的目光冷静如水，他环视诸一眼才说话。

“哦？！”淖狡没想他也这样说。“何？”他问道。

“下臣不知何，但下臣知在何处？”曾冷静的道。

“那在何处？”淖狡郦且异同音的问。

“知彼司。”曾说出一个让所有都大吃一惊的地方。

“知彼司？！”勿畀我倒指着自己的鼻子，他甚至有些怀疑曾是有其他企图。知己司的只负责楚国之内，知彼司负责楚国之外，据说曾有正朝大臣要熊荆取消知彼司，或者脆让知己司合并知彼司。这件事好在被熊荆反对。

“然也。”曾迎视着勿畀我怒视而来的目光，轻轻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