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拔营（2/2）

亦拔营南去也！王卒亦拔营南去也……”

齐军除了少部分王卒留于即墨，其余王卒皆在秦地，靠近穆陵关驻扎。跟屈光拔营而去的士卒一半是市，一半是农忙回家收粟的即墨士卒。这些恨秦，容易被煽动不难理解，可王卒全是从临淄退到即墨的他地士卒，这些也拔营实在大出意外。

王卒拔营如当一，将正朝大夫打得半晕。如果连王卒也跟着屈光拔营南去，那齐国还有什么师旅能靠得住？田合对此也很惊讶，王卒无产无业，他们怎么会跟着屈光而去？他们一走，他们的家妻子由谁来养活？难道说……

毋盐嘉佝偻的身影突然闪现在田合的脑海里，除了他手此事，他实在想不出还有别的有这样的能耐可以说服王卒。王卒拔营，必要先给士卒一笔丰厚的安家费，他们才可能拔营西去。

田合正思虑着毋盐嘉这个子钱家，一直怀疑是他唆使屈光如此行事的田围见他的惊讶不像作为，看着他叹息了一句：“齐国亡也。”

“只愿天下不亡。”田合也叹息。

秦牵制的调动和少数士卒的进攻使得原先准备集结的诸师不能集结，然而屈光在齐国游说成功打了当下的困局。跟随屈光楚的齐卒数多寡先不提，最少这个举动使得鲁师认为穆陵关外的数万齐国并无进攻之意。除去驻守在荷水的一个鲁师，留驻于穆陵关的一个鲁师，剩余两个鲁师将在东野固的率领赶赴启封。

齐的动作也使得越师压力大建。移港的秦军舟师不敢泊于安陵，而是泊于少海北面的不其。齐国态度的摇摆使得秦军舟师很难威胁琅琊。越王越无诸率闽越、瓯越、南越三师前往启封，只留下雒越一个不满编的师驻守琅琊。兵力虽少，但琅琊港还有二十艘威力巨大的楚军炮舰，这支巨大的武力防备着秦铤而走险。

除此以外，驻守樊襄的诸氏之师也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楚军师前往启封。也派出五千前往启封。西瓯各部落出发的士卒超过万，这些不知何时能抵达启封，为此大司马府勒令从新郢返航的舟楫前往青阳等候，一旦各部落士卒到达便可乘船经旧郢前往启封。

乐观的估计，能够参与会战的有二十个不满编的楚军师，另外还有五千，一万四千多名各部落士卒。齐军如果按照屈光的禀告，进楚境、前往大梁的士卒超过四万，很能会超过五万——从即墨拔营后，每都有士卒汇集，包括一部分王卒士卒。

如此不包括赵魏两军，己方士卒已有十九万，加上赵魏两军，数已超过二十三万。即便只计算列阵之卒，数也接近二十万。这个数字让大司马府兴奋不已，熊荆闻讯也有些高兴，不过当他问起齐军的况，不免又产生一些担忧。

己方虽有二十万，但这二十万完全是拼凑的。、西瓯、赵军、魏军也就罢了，齐虽有四、五万，却少有连长以上的军官，旅长只有三名，五乡之帅一名也没有。实际而言，这支军队是没有建制的。没有建制，也没有合格的旗、鼓、金、钲；还没有后勤、军正、军率、军吏、幕府，称其为乌合之众也不为过。

还有就是其中的市，市只要纳税，是不在征召范围之内的，所以秦国讨厌市。市打架或许可以，但要列阵而战是不可能的，他们当中很多估计拿不动夷矛。这样一支军队如果列阵与战，不要说配合楚军作战，一个不好发生溃阵，又或率先抢攻，必然会打决战的节奏，造成意想不到的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