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轰杀（1/2）

处境决定行为，位置决定立场。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自信的时候，赵政觉得全天下都是自己的子民；不自信的时候，赵政又觉得关东黔首皆不可靠，唯有关中士卒忠诚。命令王翦缓攻的同时，赵政召见淳于越等的次数也变得越来越少——为了赶今年十月赵政去赵氏称泰皇的吉，齐国博士们正在夜修改此前为齐湣王编撰的统治理论，以五行之说来解释朝代更替，为大秦统治的合理背书。

赵政本来对此也兴致勃勃，秦国本来尚白，可为了迎合这套理论，衣服旄旌节旗全改为黑色；昔秦文公出猎明明猎获金龙，但为了彰显水德，也只好改为黑龙。理论建设不可或缺，但光有理论没有武力，理论就是假理论。赵政的刻意疏远淳于越等也是无奈，一些博士更希望楚王未死。楚王未死，秦楚再战，胜负尚不可知，万一秦军又败了呢？

半个月时间赵政脸上不见笑容，半个月之后，寿郢前线传来荆王再现的同时，那套莫向甲终于送抵咸阳。当，钜甲与莫向甲便穿在一个身上，五十步外是数部强弩。右丞相王绾、左丞相隗状、廷尉李斯、少府大工师燕无佚、叶隧，还有担任新近担任国尉的赵勇全站在武场上，王绾要下令试的时候，武场外传来寺‘大王至’的呼喊，赵政也来了。

圉奋是否‘私通荆王、欺君骗爵’赵政实际上并不关心，荆王是死是活才是赵政关心的重点。赵政驾到，群臣揖礼，又穿起韦弁服的赵政下榻后便道：“钜甲试否？”

“启禀大王，钜甲未试也。”燕无佚揖道。他是首席大工师，试由他负责。

“不试更待何时？”赵政看着五十步外的沉声喝道，仿佛那就是荆王。

“大王有命，试！”燕无佚高喊，已经上弦的强弩随着这道命令‘砰’的一声出弩箭。强弩的度尽皆知，但五十步的距离并非可以马上中，须臾，调整角度的强弩终有一箭中，诸远远听见‘当’的一记闷响，绑在木桩上的被弩箭倒。

“取。”赵政指着倒的喊道，身边的寺连忙奔过去将抱来。

倒地王绾就心觉不妙，两个寺抬着奔来时，他看见箭矢力透其背，面色立即变得煞白，额上全是汗珠。抬到赵政身前放下，只见弩箭从下腹，从后腰透出。这已不是能不能甲的问题，这是穿了整幅甲胄。

“臣失察、臣有罪！请大王治罪。”王绾在赵政发怒之前连忙揖告，承认自己有不察之罪。

“大王，白狄言其于四、五十步杀荆王，以强弩之利，臣以为荆王或死也。”李斯忙道，尽量把事往好的方面说。

“不然，荆医者可剖胸去疾，剖腹去疾也未可知。”赵勇显然是另一种意见。“寿郢来讯曰：荆闻荆王至寿郢，大喜而呼，十里可闻，必是荆王也。”

“大将军未亲见荆王，不可轻信。”李斯是廷尉。虽然这件事一方是没有根基的圉奋，一方是赵氏公室之将，他还是力求做到公正。

“然圉奋私通荆王、欺君骗爵之罪已定！”赵勇回到事本身，赵腾氏赵，他很自然的为赵腾说话。“如此欺君之，请大王除去爵，治其罪。”

“圉奋确有欺君骗爵之嫌，然……”李斯解释道。

“然如何？！”赵勇沉声将他打断。他既然站在赵腾这边说话，那帮就要帮到底。圉奋如果没有私通荆王，告的赵腾就要背负私通荆王的罪名。

“未有证言圉奋私通荆王。”李斯心中有些畏惧，背心已然冒汗。

“未有证？请廷尉至军中相问，骑军将卒皆知圉奋私通荆王也！”赵勇无比断定的喝道。他相信现在这种形势下，随便拉一个马夫，马夫都会大声疾告圉奋真的私通荆。“圉奋国贼，私通荆王，欺君骗爵，请大王速惩之。”

“圉奋有欺君骗爵之罪，尚不见其私通荆王。”李斯道。“依我秦律，诬罔者腰斩，然其乃有爵之，可以爵抵罪，论之当处腐刑，罚为城旦。”

“可。”看着身前的赵政有些发呆，李斯细究秦律给圉奋定了一个腐刑加城旦。念及圉奋以前的战功，他并不想再究其罪。

“大王贤明！”赵政显然是饶了圉奋一命，李斯、王绾、隗状知道这是赵政的仁慈，连忙揖礼。然而定罪的讯文传到寿郢秦军幕府时，被甲士按住的圉奋却连连呼道：“我何罪？我何罪？”

赵栀估计三十才能确定圉奋是否有罪，没想到咸阳居然急索莫向甲，三百里加急送往咸阳，仅仅十五就论之定罪。这样的定罪速度前所未有，圉奋即便申辩也是无用。

听闻圉奋高喊‘我何罪’，恰好这时南面王城响起守军‘大敖万岁’的呼声，他指向府外喝道：“你疾告大王已杀荆王，然所杀者不过是荆王之弟。如此诬罔，理当腰斩！”

大敖万岁的呼声一阵接着一阵，凤旗再度飘扬在楚国的天空。前诸将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