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儿帮母生孙子】(2)(6/6)

阜高高隆起,两瓣大唇微微地张合着小嘴。

见此景,我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撑开她的大腿就想把道里送。

然而妈妈的两只手紧紧地护住了,她刚喊了句“你疯了?!”就迅速降低了声调,因为她意识到现在这个时间段如果叫声太大就会让很多刚起床的听见。

“别着急妈妈,很快的,就一下,一下就好。”

我此时已经被强烈的欲冲昏了脑,哪管对方是谁,只想把枪膛里的弹药一脑的全部宣泄出来。我掀开妈妈的双手,拿腰狠狠地向前一挺…………没进去。

虽然已经在游戏里实验了几百次,但是真正实践时我才发现,我根本搞不清楚究竟在哪里。我想用手去拨开小唇仔细找找,但是却空不出手来,妈妈的腰正在不停的向后扭动着,同时大腿也要收紧。我使劲的拽着她不断挣扎地双手想要阻止她的移动,同时用茎在她的外处不停地胡尝试着…………我的力气快到极限了,嘴里还在使劲的咬牙坚持着。但最终还是脱了手。

妈妈的身体突然失去了我的拉力,“咣!”的一下子脑袋就撞到了墙上,声音如此之响,我仿佛看到了大脑在骨里如同翻车般剧烈地颤动着。

她顿时两眼一翻,了过去。

我愣在了当场,既担心妈妈受了重伤,又暗自庆幸老天相助。

最终欲战胜了理智,我如饥似渴的扑到了妈妈身上,先是剥开了她上衣上的每粒纽扣,然后抓住胸罩的两个边沿,用力向下一扒————两个房就如同果冻般弹了出来,又小又圆,晕上还长着几粒小疙瘩。

我一将它们含在了嘴里,舌疯狂舔舐着晕。

我的两只手开始往妈妈的身下摸索:一只手摸到了阜,随后指尖划拉到了两瓣大唇上,四指收缩,中指挑开小唇,终于找到了妈妈的;另一只手握住我那略微有些疲软的茎,上下抖动了几下,硬度有所恢复,然后顺着中指了进去。

“啊~”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来。

原来这就是真正的感觉啊!!!

我激动的都要哭了,352次意尝试,其实都是为了这一刻。

我不明白为什么小二哥每次都要用嘴或手去把玩“他妈”的部,那多脏啊!

嘛不直接茎呢?这多舒服啊!

我边思考边摇动起来,但是由于左右腿长不一,歪斜的身子并不能很好的发力。

我抱住妈妈的两条腿,打算把她斜躺的身子摆正,这样我也好跪在床上进行活动。但是我又不舍得把茎拔出来,所以磨磨唧唧的挪了半天,才终于实现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

这期间妈妈的意识从昏迷状态中有所恢复,嘴里发出了几声轻哼。

“妈妈?妈妈?”

我喊了两声,发现她没有应答,这才安心的再次抽起来。我感觉到自己的,被妈妈的道壁紧紧包裹着,就好像被握在一双温暖的大手里。当我向前冲锋时,连同整个茎被反向的摩擦力阻止着;当我后撤时,道又仿佛并不舍得我的离开,开始拼命的挽留。

“啊!这就是我降生的地方~”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赞叹起生命的:最初,我只是妈妈体内的一个小卵子,历经受孕,着床,怀胎十月,在妈妈的肚子里从一个团渐渐初具形————脐带之下,两腿之间,一根小小的茎也长成了。谁能想到后的某一天,它又重新回到了母亲的身体里,回到了它的出生地,它真正的故乡。

这种感悟,我想在同龄里,只有和我有着相同经历的,才能体会到。

我都要感动哭了,于是抽的更加剧烈,仿佛在进行着某种仪式感强烈的原始朝圣活动。

妈妈也在这种强烈的快感中产生了意识反应,她鼻腔里开始哼哼唧唧的发出了一些呻吟的声音。

“妈妈,你看见了吗?我在你!你最的儿子在你!”

我得意忘形的喊出声来。

突然房间里变黑了。

我迟疑了半秒钟,朝窗户看去:只见一个影在窗外一闪而过,此刻正站在我家门外。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