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自渎（2/3）

乔桥忽然记起他曾说过的再看就弄瞎她，赶紧垂，装作无事发生。

大概行车途中有点无聊，简白悠难得主动开，他目视前方，淡淡道：“你倒是很听话。”

……哪敢不听话。

乔桥虚伪一笑：“应该的，我们还是同事呢，当然要互帮互助。”

“没什么要问的？”

“没有没有。”乔桥连连摆手，谄媚道：“我相信简先生。”

“呵。”简白悠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告诉你也无妨，这两个越南卖过我的行踪。”

乔桥灵光一闪：“你上次受伤……”

“嗯。”简白悠侧看了她一眼，“挺聪明。”

怪不得他会亲自跑到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抓。

“可是我什么忙都帮不上啊……”她就差直接问有现成的你不用，抓我这个弱来什么。

简白悠没说话，乔桥却悟了。在简白悠眼里，程修已经背叛了他，与其带一个怀有二心的，不如带一个轻易就能掌控的。

看来弱也有弱的好处。

剩下的路程两都很沉默，程修提供的见面地点在郊外的一家汽车餐厅，简白悠不想打惊蛇，于是选择先把车停在了附近隐蔽处。

不过这好像没什么用，汽车餐厅外面围了不少，都穿得很普通，看不出身份，两个越南正被他们押上一辆面包车。

简白悠拧起眉毛，很不耐：“程修搞了些什么过来？”

乔桥眼尖，惊讶地发现群中居然有个熟，那个穿蓝色T恤踩着字拖的不正是前阵子才离开的张晓东吗？

怎么回事？

张队长怎么在这儿？

简白悠走过去，张晓东警惕地审视着简白悠，他一摆手，后面的也停下动作，两个越南被蒙着塞进后车厢，张晓东拉上车门。

张晓东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客气地伸过来道：“简先生？”

简白悠冷冷地看着他。

张晓东也不在意，缩回手，语气中有商量的意思：“可以给你半小时，但我们必须带走，还请理解一下。”

这半个小时用来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足够了。” 简白悠露出一个森冷的笑容，张晓东打了个手势，其他自觉散开远离面包车，简白悠弯腰进，车门重新闭合。

张晓东吹了声哨，刚想伸个懒腰，一侧看到乔桥。

他尴尬地僵在原地。

“张队长。”乔桥走过去，“周先生没跟你一起吗？”

张晓东挠挠，把乔桥拽到一边，压低声音道：“嘘，我被降职了，下派做苦差事呢。”

“啊？”

“算了这个没什么好说的，怪我怪我。”张晓东追问，“你怎么跟他混在一起？这很危险的。”

他自然指的是简白悠。

“这个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

“唉，我早就跟程少校说过，趁早——”他忽然住嘴，生硬地转了个话题：“你吃饭了吗？”

乔桥摇摇，于是张晓东就领着她在汽车餐厅简单吃了点汉堡之类。

半小时一到，面包车门拉开，简白悠慢悠悠地出来了。

他看起来气色很好，比进去之前好多了，简直像在里面做了个全身按摩，从到脚散发着一种满足之感，乔桥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他领处沾了几滴鲜红的血。

张晓东探进车里一看，皱着眉缩回。

“放心。”简白悠笑笑，“还活着呢。”

张晓东也不多问，冲身后一招手，立马有抱着急救箱飞奔进面包车，抢救的抢救，输的输，忙成一团。

乔桥也在张望，忽然手被握住，简白悠垂眸看她：“走吧。”

她硬是被简白悠塞进了驾驶位，不知怎么回事，男身上多了几分焦躁，这种绪在简白悠身上很少见。

“开车。”他在后排发号施令。

乔桥只好开车打火，汽车快速驶上马路，窗外的景色飞快后退着，乔桥被风吹得有些疼，于是关上了车窗。

车内的空间封闭了，忽然变得很安静。

可这安静里好像又掺杂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嗯……”压抑的呻吟声钻进乔桥的耳朵，乔桥打了个激灵，手紧紧握住方向盘，浑身僵硬。

她脑子里掠过一个有点荒诞的想法，但这个想法在后排传来的，愈加色气的喘息中逐渐化成现实。

简白悠不会是在……自渎吧……

后视镜被掰向了另一边，乔桥无从观察，她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僵着胳膊继续开车。

空气里也渐渐弥漫开欲的味道。

乔桥咬了咬嘴唇，大着胆子把窗户打开了一条小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