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生.烟花楼(2/2)

“来,我赋诗送你吧。”

“送我首诗?这可稀,平你的诗都是送给亡者的,今怎突发想要送我一首?”

这话说的刘驰驰一脸的汗,他竟然忘了自己“凶肆歌者”的名号了,也罢,自己才出众,助她一首吧。

“霓裳余音大明宫,香影不恋马嵬冢;

山河啼血旧家 ,一年一度海棠红。”

吟完,刘驰驰自为得意看向孟小仙。

小仙边走边低复吟:“霓裳余音......”,随即落珠帘下楼了。

片刻,楼下一通清锣,有司仪宣布:“本届长安城花魁之选开始!”

乐声响起。

刘驰驰方才讲话多了,后脑又是一阵子晕晕乎乎,此刻正好伴着丝竹声睡去......

约到黄昏时分,刘驰驰睁开眼,睡意未褪。

朦胧中屋内烛影婆娑,孟小仙款款坐于榻前正凝视自己,眼脉脉。

见自己醒过来,俏脸一红说道:

“方才的花魁之选,我凭你所作之诗摘得今年''花魁''之冠!”

“真的?”

“当真”

他不顾部的隐痛,一下子坐了起来。

那么不小心,我把历史小改了一下!

帮了美,美自然有佳肴相谢。

吃罢了孟小仙亲自做的致餐点,刘驰驰觉得中犹有余味绕舌。

唐朝的餐饮如此致尚,用饕餮恐怕都辱没了它。

没有现代的餐饮比较倒也罢了,这真比较起来,恐怕现代的餐饮欠缺的不止是韵而已。

贪晚于美闺是极不合适的。他起身告辞,但有个不之请,就是请孟小仙送自己回家,理由当然很“堂皇”,自己的确忘了家住哪里了。

黄昏的长安城,安详而繁忙,坊间、市集处处传来稻米酒香。从熙攘,车马悠闲,时光在初上灯的古老街市悠游,一付于光影。

马车是轻驭之驾,驾车的小伙儿家里就开着这长安城最大的车铺子—“崔家马铺”。他驾着车带着一面庞的黝黑笑容,身手矫健而细腻,可见这驾车也是一门手艺。

刘驰驰看着他驾车,就想自己机动车b照估计在这里也不好使了,古时这驾马是不是也该有个驾照什么的。

一旁孟小仙看他“扑哧”笑了,说道:

“不会驾马也忘了吧,当年乐游原上的马球盛会,你领衔的乐坊队可是荣膺第二名呢。”

“第一是谁?”

“当然是当今皇上领衔的宫廷队。输那一球是你明显让皇上他们的,不是吗?”

刘驰驰未曾开,驾车的小哥倒叫起来了:

“哎呀,原来今天我这车乘的是''凶肆歌者''刘大少爷啊,荣光荣光!”

刘驰驰赶紧恬着一张脸说:“过奖过奖。”

车厢的暗处脸上羞出了汗。

(注:唐僖宗李儇是一个热衷游乐的皇帝。他喜欢斗、骑、剑槊、法算、音乐、赌博,玩乐的营生他无不妙。他对打马球不仅十分迷恋,而且技艺高超,他曾经很自负地对身边的优伶石野猪说:“朕若参加击球进士科考试,应该中个状元。”石野猪回答说:“若是遇到尧舜这样的贤君做礼部侍郎主考的话,恐怕陛下会被责难而落选呢!”)

车马三弯两绕,停于一处桃花院落,孟小仙轻盈下车说道:

“到啦,你的寒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