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东躲西藏,李沅芷难逃失身劫(9/16)

细细小小的,和你的很不一样呢!」

骆冰看得出,本能地答道:「唔……对啊,我以前怎幺没发现呢?」随即醒觉,重重地捶了常伯志胸膛一下。

常赫志见到骆冰在看着,心中升起了一种莫名的兴奋,向骆冰笑道:「四嫂!你帮个忙,咱就给你看点新鲜的!」言罢,双手分抓住李沅芷的玉臂往上一抬,顿时把她娇小的身子举了起来。

骆冰不明所以,问道:「你想我怎幺帮你?」

常赫志笑道:「你只要帮忙扶一扶咱的大抢,马上就有一幕“常五侠直捣黄龙,李沅芷饮吞抢”的戏码给你看!保证你前所未见!」

骆冰闻言「啐!」了一声,娇嗔道:「难听死了!……这事你最会做了,嘛要我帮?」她嘴里虽然这幺说,但看到常赫志怒张的在李沅芷初开的花瓣裂缝下徘徊的景,心中顿时兴起了一莫名的欲悸动,如果不是这样做太过离谱而让她有所犹豫的话,她早己伸手过去了。

常伯志见着骆冰嘴里虽然拒绝,但眼中春意央然,脸上媚笑动,想来心里己经心动了,只是这样当面帮着义妹,实在太过匪夷所思,脸上一时间拉不下来罢了,便把嘴凑到她的耳边,轻轻道:「四嫂!这里就只有咱们几个,又没有旁看到,有什幺好害羞的?」说着,抓着她的手腕向常赫志的伸去。

骆冰顿了一顿,轻轻道:「我不要!」常伯志一点也不理,抓着她的手继续前进;开始时,骆冰心里还有点犹豫不决要不要这样做,但当她的手碰上了那火烫的时,感观上的剌激己打了她理智的枷锁,玉手只挣了几下便不再抗拒,五指轻舒,把那如怒蛇一般的粗大抓在手里。

这时,李沅芷只觉胯下那个又热又烫的东西,正在自己无遮无挡的花瓣裂缝下有一下没一下地触碰着,那一副随时关而的战斗姿态让她一动不敢动,心里正自徬徨无计之际,突然,车厢中的对话和调笑停了下来,只剩下耳边越来越响的喘气声,她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强,无奈哑被点、浑身发软,既不能喝问,亦不能痛骂,甚至连挣扎求饶也不行,只能无助地等待着,等待着另一次屈辱的降临……

骆冰用力地咽了一水,玉手抓着常赫志的既熟练又生硬地在李沅芷那初开的花瓣裂缝上来回揩动:熟练,是因为这动作她最近每天都在做,而生硬,却因为她之前在做这动作时,玉手都是放在身下的,而不是像现那样放在眼前的。

骆冰的手刚开始晃动,李沅芷立即感觉到胯下那跳的热烫东西突然稳定了下来,并开始在她花瓣裂缝间有节奏地磨动、揩擦着,她虽然眼不能视物,又是个刚身的处子,但总知道这兆不妙之至,待要扭动身体挣脱那烦的扰动,突觉常赫志的双手一紧一拉,身子顿时不由自主地往下沉去……胯间一阵剌痛间,常赫志粗大的己粗开了她那娇小的花瓣,地进了她那初开的道里……

李沅芷双眼被幪,触感比往常更灵敏,这反而使得她更清晰地感受到常赫志那粗;之前被常伯志开苞的时候,她的心尚未从巨大的冲击中恢复,加上道既乾又燥,所以那粗大体内时的痛苦,只是像被一把大刀、一利剑身体时的痛苦一样,是单一而纯粹的;现在,她的道里有了常伯志残留的,触感又比平常还要敏锐,就这样,那粗大体内时的痛苦,却变成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和身时那种火辣辣的剧疼不同,这是一种钻脑心的巨痛,其中还夹杂着一点点莫名的麻痒……如果她可以选的话,她宁愿承受十次身那样的痛苦十次,也不愿意去面对一次这样的痛苦,尤其是想到这一根东西,也曾经在母亲的体内这样抽动过的时候……

「……好!」隔了半晌,常赫志才发出了一声喝采:李沅芷那初开的道像是炖暖了的水豆一样,又软又,加上那动的紧窄和柔韧,绝不比骆冰那柔美丰润、松紧适中的道逊色,而且在乾了骆冰这千依百顺的美艳少一个多月后,李沅芷那青春少艾的新鲜感,更能令他感到兴奋和畅快。

「不要……!」随着那粗大的抽动,李沅芷的心在不断地狂呼着,然而,这样的呼叫只能让她稍为分心于那被强的和屈辱,却不能对现实有任何的帮助。

看到常赫志飘飘欲仙的表和卖力的抽送,骆冰心里不自觉地一阵不舒服,看好戏的心顿时没有了,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常伯志在旁看得明白,转念一想便猜到她的心意,凑过去,道:「四嫂你吃醋了吗?其实,十四弟妹只是个不解风孩,又哪及得上你的万种风、千依百顺?」说着,一手从后探进了骆冰的衣襟,肆无忌惮地搜索起来。

骆冰闻言,心里着实高兴,脸上却不肯认输,媚笑道:「谁吃醋了!你呀!以前装得像一根木似的,谁想到这张嘴那幺甜?其实只要你们不喜新厌旧,见一个一个的话,你们要和谁玩,我都不理!」说着,眼不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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