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脔(05),(7/10)

在膨胀、隆起。

慢慢地,她的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纤细的手指顺着周正的茎一直滑向。她的拇指垫在茎上,其它手指依次握住它,沿到根部上下游移。在她充满技巧的抚下,周正的茎迅速勃起,越来越硬,全身陷欲带来的快感中,颤抖不已。他不由自主期地分开她的双腿,也把手伸进她的裤子里面,他把她窄小的内裤拽到一边,他发觉她肥厚的唇已经润湿;他期待着能和她紧紧相拥,让他俩身体的每一部分都能紧密联为一体。把她顶在紫色的墙上,撩起裙子,利索地褪下她的内裤,团一团,一把塞在他后面的袋里,然后他力大无比地举着她。凌子腾空而起她的双臂勾住着他粗壮的勃颈,双腿围绕在他身上,他的嘴正好对着她的嘴,开始相互吻着。同时他坚实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柔软的身体,轻轻地摩擦着,他的双手托着她可部,她在他的身体上挪动着把那湿润了的阜凑起,他立即领意会地向下伸出一只手,用手指不停地来回进她的道,直到他的手指被完全弄湿了,他才开始微微侧着身,把他快要憋不住的茎慢慢架放在她的大腿上。

他的茎沿着她的大腿,滑过她那稀疏的毛,坚硬地顶在她的唇。在他的触碰下,她忍不住微微娇喘,抬了抬,默默邀请他进来。他的腰板一挺,茎进了她的身体,触到了她的子宫的末梢。两双唇紧紧相吸,舌搅缠,她的双手彻底被他舒展开来,部半悬空中,他坚硬勃起的茎不慌不忙地挤她湿润的、饱含激与欲望的道。他大喘息,她的道紧紧地缠绕着、挤压着他的茎,吸吮着茎的全部,一直到。他用力把他的茎完全进去,但觉得还没有到,她的道像一个无底似的。当他的茎慢慢地往外拔时,她的道就像那退中的瓦片一样,翻出一些红红的来。他又进去,安静地停下几秒钟,再慢慢地拔出,然后又欢快地。同时他感觉到她在迎合着他,她的部伴随着他的不停地挺起、落下。他就要了。他完全兴奋起来。他一次又一次地,动作越来越快,似乎是一次比一次,一次比一次光滑,一次比一次舒服。他的耻骨就像是燃烧起来。他的体内好像有一阵台风在升起,旋转着,绕着一根轴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好像永远不会停止。当它到达他的茎上时,他的茎就好像一团火,开始向外发了,他搂抱着她软软的身体兴奋地呻吟着,喘息着。他大声呻吟着,突然从她的体内拔出茎,几乎使她跌倒。他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把她扶直了,他兴奋地笑着,抬起手把她的发向后捋去,她地拧了一下他的手背。他们终于放纵了各自的欲,她把裙子放下来,也不管在他裤兜里她的真丝内裤。

4.那时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微妙,既不是侣,也不是恋,周正感觉自己更像是凌子手里的玩偶,而且是心甘愿的,同时,他对他们的师生恋产生了一些疑虑。她可以给周正她公寓的钥匙,但却绝不提她的家庭和家里的其他,也从不谈及或询问周正家中的况。直到有一天,一个男怒气冲冲地串进了她的公寓,带着充满挑衅的眼睛对着周正,周正顿时陷了进退两难万劫不复的尴尬境地。他们并不是在床上,但他们的样子明眼一看就是刚从床上下来的。凌子穿着周正肥宽的衬衫,她的侧面正对着他。她屈起腿,膝盖并拢着,她窄小的内裤像是没穿一样,根本遮蔽不了什么。勺子在刚送来的外卖盒里舀着,一勺一勺送进嘴里,她也吃完了,正喝水。她的席地而坐的姿势,将身体形成几个曲度,那条腰让她折得低塌显得特别地突出了。周正赤着上身,他们的形态,以及房间里的景,带有着一的私密的气息,让从这气息里令感受到猥亵的质。

大发雷霆,他大声地吵嚷甚至踢倒了一张椅子。他的狂怒似乎将屋子都震动了。周正竭力去掩饰心中的尴尬。凌子却以极其妩媚的笑脸回敬着男气势汹汹的目光,藉此来表达自己对这个不可理喻的、主观的家伙对她威胁恫吓的不满。一刹那,周正以为是她已婚的丈夫,但随着一看又不是,凌子理直气壮地把周正送进她的闺房里,闭住了门。周正想那男也跟他一样,至多只是凌子众多追求者中的一员。后来那家伙走了,他重重摔门的响动连周正也感觉到,凌子开门问道:“吓着你了吗?”周正夸张地用手抚胸,凌子吃各异地笑,她说;“他是我哥哥!”“表哥?”周正问,她摇摇:“不是,同父同母的亲哥哥!”

“但你们的关系非同一般?”周正说带有淡淡的酸意,凌子顿了顿,才说:“让你说着了,他是我的第一个男,我的初夜就是让他给剥夺去的。”她说着手抚着周正的裤子,笑着说:“看把你吓着。”的确,周正裤子里的茎已垂丧气毫无活力。凌子倒在床上,她的双手忱到了脑后,慢慢地说:“在你看来真是不可思议,但在这里却是习已为常的事。每一个家庭里,总有很多难以言状的龌龊事,比如,儿子跟母亲,父亲跟儿,兄弟姐妹间的不伦。本法律明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