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凰殇(41)(8/8)

认识,再说,你怎么证明是她的。“

刚开始看到这些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刘达和妻又弄到一起了,但是来的路上自己想了想,这种可能基本不可能发生,一是我已经教训了刘达一顿,甚至折了他一根手指,按照老宋对他的评价来判断这个,他不可能再敢去骚扰妻,加上这段时间我看同步的p记录,他俩也确实没联系过。

二是这段时间一直是疫,大家都隔离在家,连出市都出不去,他们怎么可能会有联系,所以我判断,刘达通过这种方式联系我,很可能是想讹一笔钱。

“她给我的,那还有假?“

“哟,她还能给你这些呢,你们关系不错啊。“

“那是,我让她啥她啥,骚的狠哟。“

“你看看你那手指。“

刘达右手颤抖一下。

“你别说,拜你所赐,开车挂挡都不好挂了。”

“没那么大影响吧,但要是折两根就不一定了。”

“你以为我怕你?怕你我就不会来了!”

刘达绪有些激动,已经到了我和朋友约的时间了,我懒的再和他绕圈。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想和你谈个合同。”

“你还跟我谈合同?”

刘达从一个黑包里拿出两份文件,还有一盒红印泥和笔,给我,我看了后差点没笑出来,一看就是网上抄的夫妻游戏的文字内容,条件很简单,就是说只要妻私下跟他,是的,合同里竟然用了这个词,我就得同意让他两个条件:一是白玩妻一年,我不能涉;二是要我赔偿他10万块钱。

我想,绕来绕去,不就是想要10万块么,还想这么多事来恶心我,他难不成还觉得妻真的会跟他发生关系,以前妻对他顺从是在一种和我约定的夫妻游戏的背景下,但是现在,他俩连集都没有。

“你是在搞笑么?”

我都不知道怎么去嘲笑他,便要下车离开。

“怎么?你是怕你媳跟我吧?”

听到这个我被他气的哭笑不得,先别说妻愿不愿意,就现在这个疫管控条件下,他连出都很难,就算我出去j找妻,也是要托很多朋友帮忙的,更别说刘达了。

刘达看我没搭理他,继续说。

“怎么?不然我把难度提高一点也行,不然怕赢得你太轻松,你不服气。“

我来了兴趣,问道。

“怎么提高?”

“让你媳给我做毒龙,她要是做了,你就让她给我白玩一年再给我十万块。”

“不明白?毒龙?就是让她给我舔眼。“

刘达看我没说话,补充道。

我这时候有些生气还有些着急,由于过了约定时间比较多了,老朱他们也来电话催,不过我这时候不方便接。

“你做梦呢?”

“怎么?不敢?你媳在我面前多骚你是不是不知道呢?锋子没和你说过?”

我被他激的气的脑袋都发涨,同时看到他竟然还真的拿笔去改合同,把妻和他那块划掉,改成妻给他做毒龙。

“改好了,怎么?敢不敢和我打赌?”

“行行行,你厉害,我还有事,不和你费时间了。”

期间老朱他们已经打了几个电话了,我便要下车,但是被刘达拉住。

“放开!”

我呵斥他一声,此刻我又气又着急。

“想跑啊?敢不敢赌,敢的话,按手印签字。”

刘达把印泥和笔递给我,同时在主驾驶把车门锁了,我真是被这个无赖搞得无语,无赖耍起无赖来真是要命,我这种况又不能打他一顿,地下车库到处都是摄像

“像个男一样,敢

不敢赌。”

刘达又激了我一句,男这个词一直在我心底里隐隐作痛,因为自己的功能很差,所以很多时候提到这个都让我感到自卑,而这个词这时候却是刘达提出来的。

“怎么,还是十万块都没有?“

刘达这句话出来,更让我确定他就是想在我这恶心我十万块钱。

“逗你玩玩,法盲。”

刘达还真的以为这玩意有法律效应?我拿过笔,本来想签个字,但是又想赶紧走,朋友那边还在催呢,所以直接按了手印,把合同扔到他身上,刘达看完,才满意,把车锁打开,我笑了笑,下车去,临下车前,他还喊了句。

“准备好十万块啊。“

就为这十万块钱,给我演了这么场戏,让我哭笑不得,如果他真的找我卖卖惨,好好说,说不定我会看他可怜给他些钱,他现在这么搞,我是万万不会搭理他,甚至等疫消停些,再要找修理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