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州风云】（16）（2/7）

都动不了。

回忆瞬间占据了大脑。

她想起来了，自己是被贩子卖给了一个老，并且已经被对方……身体知觉开始恢复，下体很快传来明显的肿胀和不适感。

东方玥费劲地抬起，往自己下身看去。

只见平坦的小腹倾斜着，一惊之下，很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的下面，被垫了个枕。

胀痛的下身，感觉黏糊糊汲汲的，甚至有什么体正顺着道往下淌着，仿佛被灌满溢出了一般。

「哦不——」东方玥心里绝望地喊着。

她意识到老对自己做了什么，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抽泣声从中传出来，全都变成了含糊的呜咽。

「我跟你说，这可是好东西，材料不好搞到呢」有男的说话声飘过，不太清晰，似乎是堂屋那边的方向。

东方玥努力扬起看了看周围。

屋里没有点灯，乌漆墨黑的，但至少能看出来，关老二不在睡房里。

「我自己都还没来得及试呢，这不你正好能用上，算是六哥我给你娶媳儿随的礼啦」远处有条狗吠了起来，接下来的对话东方玥没听清。

不过很快，一个黑影就进了屋。

「呜~」东方玥的手脚一点知觉都没有，她呻吟了一下，希望对方能起点恻隐之心，把自己松开休息休息。

黑影点起了桌上的煤油灯，房间里总算有了些亮光。

灯火把关老二本就瘦削的影子在墙上拉的更长，说不出的怪异。

「你醒啦」老瞅了她一眼，将脏兮兮的玻璃灯罩罩上。

他只穿了件坎肩和一条黑色的粗布裤子，裤脚挽到小腿，好像刚刚下床一般。

「村长这狗东西，总算知道办点事儿了」他嘟囔着，把一瓶东西放到窗边的桌子上。

下午的时候，还没有这张桌子，可能是刚搬进来。

东方玥一看，那是一个普通的玻璃瓶，大约是二锅被撕了商标纸，里面装着大半瓶琥珀色的体，底下还沉着些东西，一截拇指长短的参贴在瓶壁上。

「平常抠抠索索的，咋今天这么大方」关老二用牙把瓶的橡胶塞咬掉，房间里顿时弥漫开一混杂着药材和酒的浓烈怪味。

老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大，拿手背一抹嘴。

「别说，这药酒还真有点儿意思」他另一只手抓了抓裤裆，又猛灌了几，这才把酒瓶放下，哼着小调爬上了床。

东方玥感到他骑在自己上面的身体热得发烫。

关老二眯缝着充血的三角眼：「咱们接着」他把垫在东方玥腰肢下面的枕摆了摆正。

「快点儿给我老关——嗝——生个大胖儿子，哦不对，一个哪儿够，咱们生他妈的十个！」「呜——呜呜——」在东方玥痛苦的呜咽声中，一根又硬又烫的东西蛮不讲理地顶进了她的身体。

「呜呜呜呜~」「喔——噢——」关老二闷闷的吼了一声。

铁架床吱吱嘎嘎发出了不堪重负却有节奏的响声。

关老二是村里有名的懒汉，又是五保户，平常也不活，全靠一个远房的侄子接济度，隔三差五往他这儿送袋面，送点儿菜之类。

而他买了个漂亮的城里媳这事儿，一夜之间把整个坝村的全给惊着了。

第二天一早，侄子就兴冲冲提了酒烟来拍关老二家的门。

明着是送点东西，私底下顺便再看看这位新婶婶，毕竟昨天场面混又多，没瞅上几眼，现在借着机会，近水楼台。

侄子想着，拍门的力气就重了。

「砰砰砰」他拍了好一阵，却没有来应门。

转念一想，乐了。

关老二打了大半辈子的老光棍，一下娶了这么个仙模样的媳，那还不得加班加点连夜赶工？早上起不来也是正常。

想到这位新婶娘，侄子的脑海里立马幻化出一个诱的玉体斜躺在炕上。

虽然昨天只见了一面，但东方玥却已经在他心留下挥之不去的印象。

侄子想了想，左右看看没有旁，便壮起胆子伸手去推门。

关老二家他常来常往，自然知道那扇旧木门上的锁早就糟了，稍微用点力一推就开。

由于关老二是个懒汉，又是家徒四壁，所以尽管侄子提醒过他很多次，他都懒得修，反正就算来个贼，也翻不出几件像样的东西来。

门应声打开，侄子迈步往里走，反身关门，进了院子。

他边走边喊。

「二叔，二叔？」没答应。

屋门一样没锁，关老二没这习惯，也是一推就开。

堂屋里空静悄悄。

「二叔啊？我是三儿」侄子探探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