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论道（2/2）

，气的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你懂个，小苯那是蔫坏。鬼子向来是讲礼节不讲道德的，就是遇到一条狗，一个乞丐，他也能鞠躬。杀你之前，他也会给你鞠躬”。

朱老突然哈哈大笑，“寿山，不容易啊，临老了，你反而活明白了。鬼子进北平前，许多也说，这鬼子不管男都一个个客客气气，买东西都要说谢谢，踩你脚了，也说谢谢，看到小孩子也会散个糖果。大家就说了，这苯是文明，苯来了咱不用逃。可是等到苯来了，大家才发现，这苯抢东西时，也会说声给你添麻烦了。杀时也会说声对不起，让你费心了“。

博和尚跟李和碰了一杯酒，也道，“这苯没从咱这学到什么正经东西，三纲五常四维八德，只学了一个‘礼’，可是却把六礼六仪这些个虚礼学了个全乎。重礼仪，守规矩，长幼有序，集体杀，都是排着队的，砍你前，还给你九十度弯腰鞠个躬。所以啊，这苯‘德’是没学过去。跟中国弄反了，中国讲心，苯讲礼节”。

李和倒是认可他们的话，苯在礼节方面的重视，确实让惊叹，往往会让中国产生错觉，家有多尊重你似得。

其实这是苯仪式感的一种表现，这种仪式感甚至有点变态了，泡壶茶也能搞成茶道，花都能搞成花道，武术搞成空手道，甚至做个寿司也搞个寿司之出来。

但是苯的这种东西，偏偏能误导，你看看多庄重，多有怀，确实满足了一些小确幸的需求，一帮帮着吹捧，把苯吹上天的同时，又把中国扁的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