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特烈大帝NTR(01)(7/19)

挥官会在忙得不可开的时候依赖别。这些别,其中包括腓特烈大帝。腓特烈大帝知道有很多同伴都慕指挥官,她的宽容亦允许大家一同分享自己的。可是,当她自己都不能得到满足的时候,又该怎么办呢?天生洋溢又无处可去的母,要向谁抒发才行呢?

晚上,和指挥官同床共枕的腓特烈大帝,彻夜难眠。她今晚得到了指挥官缠绵的,甜蜜的话语和激烈的,给予了腓特烈大帝体上的刺激。然而,这些远远不够,就像她想要吃莓却给了个苹果,两者都是水果,都好吃,可后者并不是她真正想要的东西。她辗转反侧,有时候见到的是指挥官的脸,有时候是指挥官的背影。指挥官是一个俊朗帅气的男,一米八三的身高和宽阔的肩膀,给予了他眼里可靠的身影。

腓特烈大地曾几次在睡觉的时候,把睡在旁边的指挥官当作孩子抱在怀里,借此偷偷的填补自己内心不能发泄母。怪的是,无论她怎么抱住指挥官,都已经感受不到以前把指挥官当孩子看待时抱在怀里的满足。这说明了一个对于腓特烈大帝来说很严重的问题:指挥官已经不是她眼里的亲的孩子了。这时,在她脑海里,有一张脸一闪而过,那张脸不是夜常见的指挥官,那张脸另有其,唯有那个,用过最让腓特烈大帝心动的称呼满足过她。

“我的孩子……你在哪里?”

悄然间,安静的房间里,腓特烈大帝中低吟着她的“孩子”,迷茫的金瞳中,透明的眼泪凝聚在一起,从她洁白的脸颊上滚落。

她睡不着,偷偷的来到了位于指挥官楼上的房门前。这里是菲利多姆的房间,腓特烈大帝仅来过一次。那一次的场景,如同电影院里的胶卷,不断在她脑海里的屏幕中播放。腓特烈大帝举起手,欲敲门,顿了顿,回看了一眼楼梯,思考了一会儿。

咚咚咚。

终究还是敲响了菲利多姆的房门。这么夜了,那孩子会醒吗?自己大半夜来访是不是不太好?那孩子天天工作应该很疲惫吧?打扰他休息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刚敲响了门,腓特烈大帝就被一大堆的思绪侵占了脑。可能是在想借,可能是在安慰自己,可能是羞耻和羞愧,总之,抱着各种各样的绪,腓特烈站在菲利多姆的房间门等待。

什么都等不到。

腓特烈大帝在门前站了有十几分钟,敲响了房门四次,每次都是三声。她不敢敲得太响,尽量保持着可能唤醒菲利多姆又不会吵醒其他的程度。最后,菲利多姆没有开门出来见她。腓特烈大帝非常失望,尽管想着菲利多姆可能是睡得太熟才没反应,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感到哀愁。无奈之下,腓特烈大帝回房间穿好了衣服,来到学校里。

她喜欢音乐,擅长指挥,亦擅长演奏,她懂得许多种乐器。既然没有可以让她抒发心里的母,那至少,让她用音乐发泄一下无处可去的感。在学校有乐器,学校离住宿区又有段距离,加上现在夜静,基本不会有起来,所以腓特烈大帝可以在这里尽的发泄。

她是这么想的。

“怎么回事?”

才刚到三楼音乐室的走廊上,腓特烈大帝听到了乐器的演奏声。

『这三更半夜,除了我之外,竟然还有在这里奏乐?到底是什么?』她漫步前进,侧耳倾听,欣赏着美妙的音符,那是柔和的钢琴曲,节奏缓慢,音调偏低。腓特烈大帝来到教室门前,把门拉开,只见,幽淡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一摇曳的金长发上,纤细的手指在琴键上翩翩起舞,漂亮的脸蛋上,是闭目细听的享受。菲利多姆,他在这里,一个,弹奏着钢琴。腓特烈大帝看呆了,不仅仅是因为终于遇到了自己思夜想的,还是因为那弹钢琴的模样是那么的引胜。

腓特烈大帝环顾了教室内,安静的走向摆放在角落里的小提琴,弯腰伸手,将其拾起。吹去乐器上的尘埃,又静悄悄的走到菲利多姆的钢琴旁,把小提琴架在肩膀上,等待一个适合的节奏,运弓奏响,配合着菲利多姆的曲子,共同演奏。

突如其来的合奏,中断了菲利多姆的自我享受。他一睁眼,便看到昔相识的腓特烈大帝,正在他旁边拉小提琴。在他缓慢偏低的音调中,加了同样缓慢但音调较高的音符。菲利多姆的弹奏,在听者耳中听到的,是一个劳累的在散步,忙里偷闲,以简单的方式,放松着疲惫的身心。散步的地方很安静,和现在一样是夜里,他不想让别知道,只身一,夜空下行走。腓特烈大帝听出了这种感觉,她加的小提琴,拉出了宛如夜空中的皎月,温柔恬静,用柔和的月光,为散步的照亮道路,用泛着幽光的躯体,陪伴着孤独散步的

奏罢,两停下。腓特烈大帝很惊讶,她从未与菲利多姆合奏过,两的曲子却天衣无缝,每一个音符都完美的穿在彼此的曲子之中。这种默契,撩动着腓特烈大帝寂寞的心。

“好久不见了,我的孩子。”

“腓特烈大帝小姐,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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