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0、与老神棍的见面（2/3）

百分之九十九的，都不会有任何意见，而那剩下百分之一的，有意见的原因仅仅只是觉得这些词语甚至还不足以形容这老贼道的无耻气质。

不是老棍，又是谁？

终于见到了。

李牧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他看了看老棍，再看看寺内熟悉的建筑、松柏和铁钟，突然一种无法遏制的强烈不真实感将他整个都淹没。

猥琐道士，千年松柏，锈迹斑斑的铁钟，败的庙宇，树叶筛选后稀疏的月光中，秦岭的晚风吹过脸颊，远处依稀可以听到燃灯寺村落里传来的小儿玩闹声和狗吠声。

这是李牧曾经魂牵梦绕的画卷。

他自从十四岁以来，经过的事，可以说是全世界想象力最丰富的最荒诞的作家都无法描述，换做任何都会毕生铭记，但对于李牧来说，历经铅华之后，真正最让他无法忘却，最是镌刻在灵魂记忆处的，不是星河之间的这段瑰丽经历，而是眼前的这一副普通的画卷。

“哎？什么况？”老棍看着发呆在原地的李牧，眼皮子跳了跳，道：“等会儿，小王八蛋，你不会是在酝酿感吧？千万不要抹眼泪来段苦戏啊，我老家年龄大了，心脏也不好，受不了感太过于剧烈波动啊。”

妈的。

李牧在牙缝里迸出这两个字。

所有久别重逢的气氛全没有了。

李牧直接冲上去，把老棍抱起来，一边抡，一边大声地道：“啊啊啊啊，我抹个的眼泪啊，你他娘的能好好解释一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老棍手舞足蹈地道：“停停停，晕了晕了，要吐要吐。”

李牧足足抡了十八圈，才将老棍放下来，道：“来吧，好好解释，我要全部的真相。”

老棍扶着铁钟弯着腰，眼冒金星喘着气，道：“你这个小兔崽子，你要我的老命啊，我老家年纪这么大，这把身子骨可经不住你这么折腾了，你想玩死我啊。”

李牧道：“你不是说你道境无敌吗？”

老棍怒道：“是啊，但我老家功无敌，道境巅峰初成，要是施展了道境的力量，怕一不小心，控制不好，直接把你震成飞灰啊。”

李牧这一下子，就开始将信将疑了。

刚才在樱月杀道的时候被唬住了，现在听起来，这个道境无敌怎么有点儿像是吹牛呢。

李牧站在原地，等着老棍气息喘匀了，又上去，一下子保住了老棍。

“还来？”老棍惊慌失措。

李牧这一次却是没有再玩风车一样抡他，而是一个很用力的拥抱，像是抱住了自己生命之中最珍贵的东西一样，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将埋在老棍脏兮兮的肩膀道袍上。

“谢谢。”他诚挚地道。

老棍脸上的表，一下子就僵住了，旋即长长地叹了一气，道：“唉，你这臭小子，看到你混的这么好，我终于放心了，其实，我这些年，也很担心你啊。”

李牧脸上，一下子就浮现出了笑容。

怎么认识老棍，李牧已经忘记了。

所有都告诉他，他是一个孤儿，从小被老棍收养，但对于李牧来说，老棍简直比亲生父母还亲，小时候相依为命的一幕幕，从未在李牧的脑海之中消散过。

眼前的这个老，不管他曾经做过什么，李牧都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好孩子，你做的很好，我虽然一直都没有陪在你身边，但你的一些事迹，我都听说了，我以你骄傲。”

老棍轻轻地拍了拍李牧的肩膀，面色慈祥。

那种感慨且欣慰的目光，在他数亿年的漫长生命之中，只为数不多的出现过那么少数几次。

李牧放开怀抱，笑嘻嘻地道：“我先去做炸酱面，然后我们边吃边聊，我有很多的问题，都想要问你。”

老棍点点：“也好，一些事，应该让你知道了。”

不过片刻，一桌热腾腾香的饭菜，就摆在了天井中央的古柏树下面，李牧和老棍两个，各自端着一碗面，风卷残云一样吃了起来。

“别抢，这块是我的。”

“老子多吃蔬菜对身体好。”

“我老家几亿年的食动物了。”

“几亿年？真的假的？”

“灵感大王就是我老家是也……”

“灵感大王？西游记里面的那个老鱼吗？”

“呸，你这么说是羞辱我。”

一顿饭在常拌嘴中吃完。

李牧将碗摆在桌子上，抹了抹嘴，很认真地坐下来。

按照以往的方式，吃完这次饭，接下来的谈话，可就非常重要了。

李牧心里很清楚，相信老棍自己心里也非常清楚，吃完这顿饭，等于是和以前一老一少一寺一狗的生活，彻底告别，从此以后，乡村少年和骗子棍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