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国群芳录(02)(10/68)

对阮青青而言,这样的结果并不坏;虽然那些下流的商趁火打劫,光明正大地强占了她的身子,可她也因此看到了解救的机会;就算这笔“易”让她饱受屈辱,然而,这也让她免去了不得不违背律法、去偷盗或是抢劫的困扰,算是守住了自己在道德方面的底线。

“呼……要赶快离开才行……”阮青青撑着还在打颤的双腿,相当勉强地捡起那件用以遮身的麻袍;一向有着洁癖的她此时连清理身体都顾不上,在将麻袍胡地套好后,便摇摇晃晃地走到骏马身旁,吃力地翻跨上去,拉动缰绳,想要赶往云鹤派所在的山;然而,那匹骏马刚一迈开蹄子,阮青青那毫无防护、在合后仍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娇户便与马背上那些粗硬的鬃毛紧贴在一起,互相磨蹭起来——对子来说,这无疑于一种堪比酷刑的折磨;尽管有着水与作为润滑,可阮青青还是疼得惨叫出声,差点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可恶,这种事,我才不会在意……!

阮青青咬紧牙关,死攥住手中的缰绳,一边拼命暗示着自己不要去在意部传来的痛楚,一边强撑着赶往云鹤派;然而,一想到两地间有着足足数百里的路程,她的心中便像是落了一块大石般沉重,充满了绝望与惊惶……经过了三天三夜的磨难,近乎力竭的阮青青终于来到了云鹤派的山门前;在此期间,风餐露宿的她吃了不知多少苦,受尽路的下流目光,就连那件用以遮身的麻袍都不知所踪——为了在路上换取能够饱腹的食物与清水,饥肠辘辘、又用尽盘缠的阮青青不得不以它作为换,然后浑身赤地走完了剩下的路程;当她来到山门前时,担任守卫的弟子竟然没能认出这个骑着马匹、风尘仆仆的究竟是谁。在阮青青花了好大一番功夫,羞红着脸解释清前因后果后,那两名守卫才目露同地让到一旁,答应让她去见云鹤派的掌门,也就是苏的母亲,苏玉卿;满心惦念着的阮青青连守卫递来的衣服都来不及穿,就一扯缰绳,朝着山门内飞奔而去。

云鹤派中占多数——原因在于,苏家一脉相承的功法特质颇为柔,极适合子修习;虽然男想要修炼也未尝不可,但结果往往会事倍功半;所以,云鹤派中的强者基本悉数为子。尽管如此,山门中也并非没有男;容貌、武艺都相当出众的阮青青在云鹤派中不乏追求者,然而,无心纠结于男欢的阮青青无一例外地婉拒了那些想要追求她的;久而久之,山门中便也很少有会自讨没趣地去招惹她。因此,当此时正在结伴习武的众看到骑在马上飞奔、而且竟浑身赤的阮青青时,个个都惊得目瞪呆;不少甚至惊慌失措地认为是自己练功出错走火魔,因此才会看到这种幻觉;向来平静的云鹤派一下子骚得像是炸开了锅。

虽然阮青青对此心怀愧疚,感到无比羞耻与自责,可此时的她也无暇惦念这些,只是攥紧缰绳,以最快速度来到了苏玉卿所居住的小屋前,然后便拴好马匹,三步并作两步地闯屋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尚未开,阮青青的脸上就已经挂满了泪痕,“掌门大,,她被黑风寨的山贼抓走了!请您立刻带去救她吧!”

“你说什么?!”正在修习书法的苏玉卿大吃一惊,出于惊恼,体内的磅礴内力竟在无意识间将手中笔杆震得碎;她扭过,看向跪在地上的阮青青,眉紧皱,“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违背派规,偷跑下山的事就不提了,我本以为,凭着你们小有所成的武艺,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才对,怎么会被区区山贼掳走?而且,为何你要光着身子见我,甚至用这副模样出山门?你应该知道,这类伤风败俗之事,在云鹤派中是重罪中的重罪!”

“对不起!虽然是不得已才会变成这样,可无论是怎样的惩罚,我都甘愿领受!”阮青青抬起,诚挚地与苏玉卿对视着,满脸焦急,“现在当务之急,是去救啊!每拖延一秒,她都可能遭受更多的折磨……”

“住!不要用那种亲昵的名字去称呼我的儿!”处于震怒之中的苏玉卿绪稍稍有些失控,“如果你真的将她当朋友,重视她的安危,在那贪玩的孩子当初想要偷跑下山的时候,就应该直接向我报告,或者拼命阻止她!而你却只是一昧地放纵她,因此才会导致她身陷险境吧?!为什么会和山贼扯上关系?现在,把事的前因后果,一点不落地告诉我!当然,也包括你的经历。我很想搞清楚,究竟是出于怎样的理由,才会让你抛下独自逃跑,还做出如此败坏风俗的之事!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一定在山门外和不少男合过吧?”

阮青青的脸一下子涨红起来,三天前的那笔“易”浮现在眼前,让她羞怯地低下,“那是因为,为了换取报信用的马匹,早点请您去救红……您的千金!

至于事的前因后果是这样的……”

接着,阮青青便跪在地上,将她与在这两个月中所经历的一切,全部一五一十地向苏玉卿复述了一遍。

“……我因为一时轻敌,被那贼首击败,小姐她为了保全我的命主动投降,同时暗示我回到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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