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国群芳录(02)(19/68)

此时也显得绪高涨,尤其是混在其中的男们——放在平时,别说是像这样随意欣赏阮青青的胴体与悦耳的叫声了,就连想和她搭话都是件难事,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好机会;至于在场的,除了一小部分心思善良的在对阮青青的遭遇表示不解与同外,大多数的想法都与那位惩戒官相近;姿色,名望,武艺,这群平庸之辈没有任何能与阮青青媲美的地方,因此,当阮青青正因不为她们知的缘由沦为罪,在高台上被鞭笞得惨叫连连时,这群幸灾乐祸的家伙心中只有畸形的快感。

对于惩戒官的下流行径,此时的阮青青已经没有心思用言语继续回击了,只是低垂着,抓住这难得的休息机会大喘息着;左与下体上一高过一的剧痛让她几乎快要昏厥过去,连维持清醒都有些吃力——虽然阮青青左所要承受的鞭刑只进行了连五分之一都不到,可这团原本圆润挺翘、白皙无暇的美上已经伤痕累累,浅不一、形状各异的无规则鞭痕错着遍布其上,有些重叠起来的伤更是已经隐约能够见到血痕;如果只是单纯的鞭子倒还好,可毒辣的惩戒官特意在鞭梢上蘸取了大量的盐水,也就是说,那些盐分会无时无刻地持续刺激着阮青青的伤,让她感到近乎加倍的灼痛;至于那粒嫣红的蓓蕾,在被鞭打过后早已显得红肿不堪,还在因为一直从间传来的刺激而下流地硬挺着。

而且,随着阮青青无意识的挣扎,那道木楞已经彻底陷进了她那敏感的缝之中,一刻不停地折磨着的软;虽然阮青青稍稍适应了这种折磨,可那撕裂般的剧痛却仍旧无比强烈,让她的双腿都在不住打颤,勉强触地的纤细脚掌更是因为吃痛而抖个不停。就算天坚强的她能够暂且忍受这一切,可昏厥过去也只是迟早的事

然而,那位惩戒官显然不会因此而放过阮青青;不仅如此,她甚至在暗中进一步加大了鞭打的力度。鞭梢与连续碰撞的沉闷声响与子逐渐虚弱的凄惨叫声混在一起,掺杂着台下观众们嘈杂的嘘声与笑声,一刻未停地回响在空地上——在阮青青哀鸣着喊出“五十三”后,她的体力终于到达了极限,浑身抽搐着瘫软在立柱上昏了过去;如果没有那三道麻绳作为固定,阮青青或许会一栽在地上,摔得血流。

“要不要让她休息一下?”另一位惩戒官似乎对此有些同,“虽然她是罪,可再怎么说也是咱们的同门,只要能在最后完成计划的惩罚任务,也不必过于苛刻吧?”

“没有那种必要。这个贱可是在说出自己出身云鹤派之后,才与山门外的野男的,所以在我看来,这种有辱门风到极点的家伙就算处死,或者废掉武艺,赶出山门都不为过,这种惩罚根本算不上什么啊,”惩戒官依依不饶地拒绝了同伴的提议,走到刑具架旁拎来一桶冷水,对着阮青青当泼下,又狠狠地抽了她几个耳光,“快点醒过来!”

彻骨的寒意让阮青青呻吟着清醒过来;在经历了五十余次鞭挞后,她的左早已变得几乎看不到一处完好的地方,错其上的青紫与见血鞭痕让触目惊心,而那只被惩戒官着重“照顾”了十几次的更是已经被抽得绽裂开来,不仅在盐分的刺激下红肿了数倍,还在微微渗着血珠;三番五次的蹂躏使它变得极度敏感,哪怕是最轻微的刺激,都能让阮青青疼得倒吸一凉气;此时的她相当后悔自己之前做出的决定——虽然抽够数目再换的行刑方式确实能让她的右暂时免遭蹂躏,可这也意味着,接下来的鞭子仍旧每次都会落在她这只已经伤痕累累的左上,不会给她任何适应痛楚的机会;无论被虐待到什么地步,她都只能咬紧牙关去忍受即将发生的一切。

不过,虽然房与尖上传来的灼痛如针扎般尖锐,可她似乎已经对此感到有些麻木似的,注意力全放在了自己仍在被棱角蹂躏的下体上,本已颇为苍白萎靡的俏脸上忽的浮现出一抹红——明明正在接受木马桩与鞭刑的双重折磨,可她的小却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兴奋起来,与大腿内侧甚至沾满了半。察觉到这一点的阮青青不禁感到一阵羞怯与慌——难道自己真如那天那群商所说的那般,是个会在被虐待时感到兴奋的变态吗?记得那群男好像隐约说过,每次狠狠欺负自己的时候,自己的下面都会变紧许多……呜,怎么可能是这样……惩戒官也看出了些许端倪,故意抬高音量,讥讽地将自己的发现公之于众,“这个的贱,似乎被抽到发了啊?虽然大家可能看不到,不过我这里可是看得很清楚哦?那个平时故作矜持的阮青青,下体竟然在受罚过程中兴奋得湿透了!”

看台下一片哗然,兴奋的男与打算落井下石的们叽叽喳喳地谈论着,用各种方式羞辱着阮青青;尽管此时的阮青青相当虚弱,可她依旧将那些污言秽语听得一清二楚。当想到自己只能一边继续忍受刑罚,一边任由这群下作的家伙窥视、凌辱时,志模糊的阮青青竟然感到了一阵从未有过的异样兴奋感——阮青青的想法没错;虽然平时完全没有展露的机会,可她和一样,都是天生便在乐之事上有着高度受虐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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