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国群芳录（02）（5/68）

“不要……不要！求求您，不，求求主，只要让我活下去，我做什么都可以！”

不出高黑虎所料，真的中计了；少惊慌失措地哀求着，满心只想着怎样才能苟活下去——在的认知中，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完全是个将杀喋血视作儿戏的恶魔；因此，她毫不怀疑高黑虎是真的被自己惹怒，想要杀掉自己。

“可是，从你的话里，我听不到一点诚意啊！”高黑虎撇撇嘴，将笑意敛藏起来，诱导着快要彻底陷落的，“是用那种语气说话的吗，嗯？要怎么自称呢？这种事难道还要我来教吗？”

“对、对不起！我……婢知错了，，不，母畜不该反抗主，求求主饶了母畜低贱的命吧！只要是主的命令，这具……、的身体，无论您想怎么使用都行！请让母畜赎罪吧！”

挣扎着爬起来，然后以五体投地的跪姿跪倒在地，拼尽全力地回忆着山贼们的话语，用能想到的最为下贱的名字来称呼自己，羞得面红耳赤，连话都说不通畅，可态度却极为诚恳——如果自己在这里死掉，一定会让阿青失望吧……？所以，只要能活到阿青带来救自己的那天，这种事根本不算什么啊……！

尽管名为苏的少此刻浑身赤地趴伏在一大滩与尘土的混合物中，表现得无比贱卑微，可她那颗牵挂挚友的纯真心灵却比夜空中最为耀眼的启明星还要澄澈美丽。

高黑虎得意地笑了；他能看出，刚刚的话语充满了真实感——也就是说，这个与黑风寨作对的，已经在自己的威吓与调教下彻底屈服，甘心成为一名比牲畜还要低贱的。这让他的心中升腾起一阵满足的征服欲。为了完全俘获的忠诚，高黑虎打算继续软硬兼施，却无意识地将心声说了出来，“哼……既然你这贱怕死怕到这种程度，我就发发慈悲，饶你一命好了。毕竟我是个相当怜香惜玉的，所以，像你这般长相身段都堪称绝色的美，我也不忍心真的杀掉啊……我保证，只要你老老实实地自认为黑风寨的，我高黑虎就绝不会伤你命，如何？”

“谢谢主的恩赐，母，母畜一定会全心全意，用这副的身体来取悦主……”

趴伏在地上，与泥土混合在一起的腥涩味弥漫在她的鼻腔中，让她一阵反胃，却丝毫不敢在高黑虎面前表现出来；为了遮掩自己泫然欲泣的厌恶，只好将埋得更低了。

“那么，我就宽恕你之前狂妄的话语，并且认定你选择了我给出的第一条路吧。过一会儿会有来帮你穿戴专用的服饰，等到完成以后，你就可以去地牢中暂时休息了，”高黑虎满意地挥挥手，示意身旁的手下去取工具；那名山贼马上笑着转身离开了，“补充体力，明天才能更好地服侍大家，没错吧？”

“是、是的，让主费心了……”

不敢抬，心中却多少有些疑惑与不安——所谓的“服饰”，会是什么下流的东西呢？而且，为什么要山贼来帮自己穿戴……只过了很短的时间，那名山贼便拎着一只硕大的木箱回到了空地上；看到那只箱子，周围的山贼们纷纷笑起来，挤眉弄眼地谈论着，“啧啧，有那个贱好受的了！”“是啊，上一个隶似乎叫得很惨呢……”“开盘了开盘了，赌这新母畜会不会昏过去！”……无意识地吞咽着水，心中的恐惧与不安更强了。

“嘁，脏成这种样子，让我怎么下手啊……”拎着箱子的山贼嘀咕着，将它放到一旁，转而走到不远处的水井处，打了满满两桶冷水，然后便不耐烦地呵斥着，“喂，快点滚过来！今天老子心好，顺手帮你洗个澡！”

“是！谢谢主！”颤抖了一下，不敢怠慢，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朝着山贼走去；男没有任何怜惜地举起木桶，将里面的冷水悉数浇在的身上，算是勉强冲掉了少满身的污渍；做完以后，山贼便丢掉手中的空桶，用色眯眯的视线打量着虽然因寒冷而不住打颤，却也清爽了许多的胴体，目光在她那挺翘的胸脯上反复游移，自顾自地评价着，“不错，不错……虽然我给几十个穿过环，可像你这种长相标致，又如此的母畜还真是罕见啊，哈哈哈哈……”

“穿、穿环……？”瞪大眼睛，声音有些颤抖——尽管在几天前还对事懵懂无知的她一时半会没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可聪慧的还是很快就察觉到了什么，连声音都有些走调，“要在哪里……？难道？！”

对某些南蛮风俗有所耳闻；据说，那些地方的住民为了炫耀武力或是地位，会在醒目的耳垂处开孔，悬挂含义不同的金属圆环；然而，男中的“穿环”含义想必并非如此。

山贼故弄玄虚地笑了一会，便得意地走到那只木箱旁，将带来的道具依次取出——一副能够悬挂名牌的铸铁项圈；一根纤长的锋锐细针，以及与其成套的金属镊子；一块扎着数十枚铁钉、上面分别挂着银环的木板，以及两副锈迹斑斑的镣铐；从那咣当作响的沉闷碰撞声就能听出，它们的重量非同小可。

“站好